第27章 茶裡茶氣嘛,誰還不會呢?(1 / 1)
“娘!”夏錦繡叫著,想要去扶她。
但,也不知道是故意的,還是真的來不及。
反正就是沒有扶到,曹氏就這麼摔倒在地。而且還“咚”的一下,腦袋磕地。
隨著這麼一磕,竟然又把她給磕醒了。
她悠悠的睜眸,有些麻木的轉了轉眼珠子。
又“騰”的一下鯉魚打挺般的坐起,胸口猛烈的起伏著,大口的喘著氣,“來人,來人……”
她的話還沒說完,只見夏錦繡“嗖”的一下,如一陣風一般跑了出去。
“錦繡,錦繡……”曹氏一臉驚愕的看著已經消失在她視線裡的夏錦繡,張著嘴,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只見她的臉上有著明顯的失望,胸口更疼了,甚至都有些喘不過氣來了。
她的庫房啊,竟然被搬得空空如也。
而這個時候,夏錦繡竟然不陪在她身邊,安慰她,卻是一陣風般的跑了。
她不知道,夏錦繡要去哪裡。
她只覺得莫名的失望啊!
這麼疼著夏錦繡這個女兒,真是捧在手裡怕摔了,含在嘴裡怕化了啊!
關鍵時候,她卻對自己不聞不問啊!
跑著出去的夏錦繡,在院子裡遇到了前來的夏振山與薛嫋嫋等人。
“錦繡,你娘喊什麼……”夏振山略有些不悅的質問著夏錦繡。
這個曹氏,現在是越來越不顧形象了。
這般哭天喊地尖叫,到底還有沒有一個伯府當家主母的樣子了?
但,夏錦繡卻像是沒有聽到他的聲音,“倏”的一下就消失在夏振山的視線裡,朝著自己的錦心院跑去。
夏振山:“……”
“父親莫氣,妹妹不是無視你。”薛嫋嫋茶裡茶氣的安慰著,“你這麼疼妹妹,她怎麼會無視你呢?”
夏振山:“……”
你閉嘴吧!你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
“父親,不是說要去查母親的庫房嗎?進去吧,庫房門開著呢。”薛嫋嫋很是孝順的提醒著,“總也得還母親一個清白的呀!”
夏振山被她這茶裡茶氣的話氣得一口氣卡在喉嚨裡,差一點沒把他給噎死。
朝著薛嫋嫋狠瞪一眼,邁步朝著庫房走去。
然後……
“啊!”
當他看到空空如也的庫房時,亦是一聲驚天動地的嘶吼。
整個人就這麼像是被人點了穴一般,直直的僵停於門口處,一時之間不知道做何反應了。
“呀!”跟著一起進庫房的薛嫋嫋,裝出一副很驚恐的樣子,“母親這麼窮的嗎?庫房都沒有一件東西的?”
秦氏與夏錦枝對視一眼,亦是一臉茫然。
這……
遭賊了?竟然是被搬得一件不剩。
“老爺,怎麼……”
“啊!啊!啊!啊!”曹氏好不容易緩過勁來,撐著全身的力氣站起,走至夏振山身邊,一臉不知所措的出聲。
卻是被隔壁錦心院傳來的刺耳的尖叫聲給打斷了。
這聲音是夏錦繡的,充滿了恐懼與絕望。
聞聲,夏振山與曹氏本能就要前去錦心院。
“老爺,那是什麼?”秦氏先一步出聲,指著空空如也的庫房的某一處,一臉疑惑的問。
所有人都朝著那方向望去。
夏振山拖著麻木機械的雙腿走過去,彎腰撿起一枚玉佩。
“觀棋,我怎麼看著那玉佩很眼熟?”觀畫說道。
然後兩人一個箭步上前,奪過夏振山手裡的玉佩,“沒錯,這是玉子爺的。是兩年前中秋宴上,聖上賞給世子爺的。”
“世子爺把它放在聘禮裡,一起給小姐送過來了。”
“為什麼會在夏夫人的庫房裡?”兩人直直的看著夏振山,語帶質問,“夏伯爺,還請您給我們一個解釋。這是御賜之物,為何會在夏夫人的庫房裡?”
“不是說世子爺送來的聘禮都不翼而飛,憑空不見了嗎?那為何這御賜之物會在夏夫人的房裡?”
“哦!我們世子爺送來的聘禮,不是不翼而飛了,而是被你們私吞了!”
“這玉佩,定是你們轉移物件的時候,落下的。”
就這麼,一個“偷盜聘禮”的大罪,直直的扣在了夏振山和曹氏的頭上。
“不可能!我沒有!”曹氏反駁,“我不知道這東西什麼時候在我的庫房裡……”
“大膽!”她的話還沒說完,觀棋一聲呵斥,“夏夫人好大的膽子,竟對聖無禮!”
曹氏一臉茫然,“我……哪裡對聖上無禮了?你這個賤婢好大的膽子,竟敢對我一個伯府主母大呼小叫!這就是你們武安侯府的規矩嗎?”
此刻,曹氏也是挺直了脊背怒視著觀棋的。
真是反天了啊!
區區一個婢女,也敢對她這個伯府夫人無禮。
“這是聖上御賜之物,夏夫人剛才是怎麼稱呼此物的?”觀棋雙手捧著玉佩,一字一頓反問。
“我說,我不知道這東西什麼時候……”
“啪!”曹氏的話還沒說完,便是結結實實的捱了夏振山一記耳光,“無知婦人!你是要害死我整個伯府嗎?啊!”
“我……”曹氏捂著自己被打的臉頰,顯然也是反應過來自己說了什麼大逆不道的話了,一臉的驚恐與慌亂。
“父親,母親。”薛嫋嫋有些痛苦的閉了下眼睛,然後直直的望著夏振山,“你們如果真的非要我的這些聘禮,想給妹妹作嫁妝的話,直接告訴我就行了。”
“反正我不過一個你們養在鄉下莊子裡,不受你們疼愛的女兒而已。只要你們說了,不是不能商量的。”
“我知道,於我來說,妹妹更得你們的疼愛。你們自然是想將所有好東西都留給妹妹的。”
“可是,你們為什麼要這麼偷偷摸摸的呢?就算偷偷摸摸的,你們好歹也給我留下一點讓我明日帶回武安侯府啊!”
“可你們卻是一點都不給我留下啊!你們這是打算讓我只身一人前去武安侯府嗎?你們真的是不要伯府的臉面嗎?”
“我就算再不得你們的寵,可也是你們的親生女兒,是長寧伯府的嫡長女。我的出嫁,是代表著伯府的臉面啊!”
“你們就這麼把自己的臉面踩在腳下嗎?”
說完,捂著臉轉身,痛哭著跑開了。
“夏伯爺,夏夫人,我們世子爺送來的聘禮,我們都是有禮單的。所有的東西,一樣不少的找齊!裡面可是有不少御賜之物的!”
觀棋一字一頓道,“否則,我們不介意鬧到聖駕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