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好女兒,生來就是氣死父母的(1 / 1)
這句話真是特別的好用啊!
什麼時候都是一句“鬧到聖駕前”,畢竟那麼多御賜之物呢。
顯然,夏振山也害鬧到聖駕前的。
畢竟他雖然是長寧伯,但一無軍功在身,二無文才在身。
他這個伯爵,完全就是靠著祖廕襲隨下來的。
若是真的鬧到聖駕前,那難看的肯定就是他了。
再者,整個京城都知道,是他家的錦繡與翟吏有婚約在身。
那,如果此事鬧到聖駕前,肯定薛嫋嫋替嫁一事就瞞不住了。
他還想夏錦繡這個女兒嫁入容國公府,然後他也好跟著仕途通暢的。
他不想只是停留在伯爵之位,他還想封侯呢!
所以,這事絕不能鬧大了。絕不能影響了夏錦繡的婚事。
“行,行!我們一定想辦法,一定在明日之前,把所有的東西都找齊。若是找不齊,我們就以同等價位的銀錢取代。”夏振山毫不猶豫的說道。
觀棋觀畫冷冷的瞥一眼,“那就靜候夏伯爺的好訊息。”
說完,雙手恭恭敬敬的捧著御賜的玉佩離開。
“報官,報官!”曹氏來回的踱著步,最後只想到這個辦法。
“你還不說嗎?啊!都把東西藏哪去?”夏振山惡狠狠的瞪著曹氏,大有一副恨不得弄死她的樣子,“曹文羨,你是不是要等到伯府出事了,你才說真話!”
曹氏被他吼得有那麼一瞬間恍神了,“你……你也覺得東西是我拿走的?”
“不是你還有誰?”夏振山凌視著她,“不是你,那枚御賜的玉佩為何會在你的庫房?曹文羨,你這根本就是賊喊捉賊啊!”
“我沒有……”
“都這個時候了,你還嘴硬!”夏振山氣得一把掐住曹氏脖子,“曹文羨,我再問你一遍,東西你都藏哪了!”
曹氏被他掐得喘不過氣來,整張臉漲得通紅,就邊眼珠子都鼓鼓凸出來了。
她雙手用力的拍打著夏振山那掐著她脖子手,長長的指甲在他的手背上抓出一條一條的指甲痕。
再這麼被掐著,她覺得下一刻就會被掐斷脖子。
自她嫁給夏振山二十年來,他對她都是客客氣氣,禮讓有佳的。
偌大的伯府,也完全交由她來管理,從來不曾跟她急過眼,紅過臉。
更別提像此刻這樣,一副恨不得掐死她的樣子。
面對死亡,誰都是恐懼的。曹氏亦然。
她不想死,她還沒有看到她的錦繡出嫁啊!
但她掰不開夏振山那掐著她脖子的手。
恐懼,失望襲捲而來,讓她慢慢的放棄了掙扎與反抗。
大有一副等待死亡的樣子。
而秦氏與夏錦枝則是一副被嚇得六神無主,惶恐不安的樣子。
秦氏緊緊的將夏錦枝摟於懷裡,一手捂著她的眼睛,不讓她去看那畫面。
“老爺,夫人,出事了!小姐那邊出大事了!”夏錦繡的婢女晚煙急切慌亂的聲音傳來。
然後在看到了這一幕時,僵於原地,不知道該做何反應了。
晚煙的聲音,終於將失控的夏振山回過神來了。
鬆開那掐著曹氏脖子手,轉身看著晚煙冷聲問,“錦繡那邊出什麼事了!”
曹氏大口的呼吸著,整個人軟軟的癱坐於地上。
她的雙腿還在打著顫,恐懼與害怕在她的眼裡清晰可見。
但,總算是從鬼門關回來了。
“小姐……小姐的庫房被人搬空了。”晚煙戰戰兢兢的說道。
“什麼?!”夏振山再一次震驚無比。
還癱坐在地上的曹氏,在聽到這話時,亦是忘記了呼吸。
猛的抬頭,一眨不眨的看著晚煙。
然後“倏”的一下站起,一個箭步衝到晚煙面前,“你再說一遍?錦繡那發生了什麼事情?”
晚煙被嚇到了。
只見曹氏此刻雙眸一片猩紅,脖子上還有明顯的手指掐印。
她那看著自己的眼神,就像是兩團火,隨時會把她燒成灰。
“回……夫人,小姐……小姐的庫房空……空了。什麼東西都沒有了。”
話落,只見夏振山和曹氏一陣風似的衝了出去,朝著錦心院跑去。
……
錦心院
夏錦繡一臉頹廢又沮喪的癱坐於地上,臉上的妝已經被眼淚糊花了。
看著眼前這空無一物的庫房,她整個人腦袋一片空白。
怎麼也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
她的庫房可是有很多值錢的物件的啊!
現在,竟然什麼也沒有了。
夏振山與曹氏到的時候,她依然還癱坐在地上。
此刻,曹氏似是想明白了,剛才夏錦繡不安慰她,一陣風似的跑開是為了什麼。
原來,她是由一想二啊!
她的庫房被人搬空了,那麼錦心院的庫房呢?
“哪個殺千刀的啊!這麼無恥不要臉啊!”曹氏拍著自己大腿,咬牙切齒的怒罵著。
夏振山似是想到了什麼,什麼也不說,猛的轉身跑開了。
見狀,曹氏又像是想到了什麼,亦是跟著一個轉身追上去。
遠山閣
夏振山雙眸空洞的看著同樣空空如也的自己的庫房,“咚”的一下,摔倒在地。
……
風荷居
薛嫋嫋正美滋滋的吃著觀棋給她做的小點心。
嗯,心情了啊!簡直美到爆啊!
沒想到這翟世子,給她送來兩個寶啊!
觀棋竟然廚藝如此了得,做得一手好吃食呢!
嗯,這樣的人生,簡直就是她做夢都想要的啊!
躺著就有美味的食物可吃,還不用自己動手。
錢也不用費神費腦又費體力的去賺,只要動動手,就是天降橫財。
她現在怎麼說也是……億萬富婆了吧?
上輩子當社畜,累死累活,才堪堪買了處大平層,堪堪存下一筆錢。
結果全便宜她那惡毒的繼母和弟弟了。
還好閻君善心大發,這輩子讓她大富大貴了。
看在翟世子對她還算不錯的份上,明日嫁過去後,就跟他並肩合作吧。
哦,並肩合作之前,得先把他的小命給續上。
“小姐,夏伯爺暈倒了。”觀畫噙著一抹愉悅的淺笑,樂呵呵的走至薛嫋嫋身邊。
薛嫋嫋沒好氣的一聲冷哼,又“切”了一聲,“這麼不經氣的?這才哪跟哪啊!以後,我這個天選的好女兒,可是要三不五時的回來氣一氣他們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