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馬上要嫁人了,卻沒斷奶(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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翟吏涼涼的睨他一眼,不鹹不淡的送了一句話,“慢走,不送!”

“你這人吧,挺不好玩的。”楚宴祁抿一口茶,一臉失望。

“殿下倒是挺好(hào)玩的。落山,你陪殿下去春風一夜走一趟。”翟吏不緊不慢道。

“是!”落山點頭,朝著楚宴祁恭恭敬敬的做了個請的手勢,“殿下,請。”

春風一夜是京城最有名的青樓。

聞言,楚宴祁猛的站起,“我府裡還有事,先走了,先走了。”

說完,快速的離開。

見狀,翟吏露出一抹不以為然的冷笑。

深邃的眼眸朝著連著隔壁雅間的牆壁望去。

“世子,要……”

“不用!”直接打斷落山的話,“讓人把今日之事傳到容霆那老狐狸的耳朵裡。”

“是!”落山點頭,“那……東宮那邊呢?要傳嗎?”

“不必。”翟吏搖頭,“東宮那邊,不是有大殿下在嗎?他添油加醋的本事比你好。”

什麼府裡有事,根本就不是。只怕這會是去東宮落井下石了。

……

長寧伯府

“嗚嗚……”夏錦繡趴在床上哭得很傷心。

回到府裡的第一件事情,就是照鏡子。

當她看清楚鏡子裡的自己時,再也撐不住了,也不能接受。

從小到大,她從來沒有這麼狼狽過,沒有這麼難看過。

這……個樣子的她,是她自己都無法接受的。

這該死的梅湘兒!竟然下手這麼重,把她打成這個樣子。

還有,今日她的名聲算是徹底的被毀了。

最讓她傷心痛苦的是容鏵對她的態度。

他竟然不為她說一句話,不護著她不說,竟是自己偷偷的溜走了。

就這麼獨留她一個人面對梅湘兒的發難,面對那麼多人的指責與奚落。

那一刻,夏錦繡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從小到大,她都是被人捧在手心裡的明珠啊!到哪都是眾星拱月,被人圍著誇讚奉迎的。

什麼時候,被人這般指指點點,唾罵,嫌棄過了。

她以為容鏵會護著她的,會是她的依靠的啊!

可是,他卻任由別人那麼欺負她。

“別哭了!”夏振山一聲怒吼,“哭哭哭,哭有什麼用?哭能解決問題嗎?還嫌我不夠煩嗎?”

說完,直接一腳將一凳子給踢翻,“你就不能忍著一點?非得這個時候跟他見面?見面也就算了,找個隱蔽一點的地方啊!”

“你倒是好,竟是大搖大擺的去豐收樓!還讓梅湘兒給撞到!”

“梅湘兒是誰啊?你也敢得罪她!你不知道她有多護著她的那個姐嗎?你不知道那梅王有多麼的護著兩個女兒嗎?”

“你不知道梅王有多受聖寵嗎?啊!你就不能等過了明白,薛嫋嫋嫁進武安侯府了再跟小公爺見面啊!你就非得湊在這個點上?”

夏振山是真的被氣到了,也對夏錦繡起了失望之心。

今日之事這麼一鬧,他的面子裡子算是都沒有了。

夏錦繡被這麼一吼,有那麼一瞬間的失神,然後更加的委屈了。

那眼淚就跟不要錢似的,“吧噠吧噠”的往下掉,臉上的表情更是委屈極了。

若是換成以前,她這樣子定是讓人心疼不已的。

可是現在……她頂著一個發腫的豬頭臉,著實與楚楚可憐的樣子掛不上鉤啊。

“你罵她幹什麼!”曹氏沒好氣的瞪著夏振山,“孩子已經被嚇到了,你不安慰她也就算了,你還這麼兇她!”

“她哪裡知道這麼多事情?依我說,就是那梅湘兒的錯!”

“還有,那梅柳兒也不是個東西!她一個長年靠藥吊著命的病秧子,就不應該嫁人的!誰知道她什麼時候就斷氣了……”

“你給我閉嘴!”夏振山吼斷她的話,怒目圓瞪的盯著她,“曹文羨,管好你的嘴!再敢這麼口無遮攔給我惹禍上身,就你自己去死!別連累我們!”

看著他這一臉凶神惡煞的樣子,曹氏張了張嘴,只能將所有的不甘都嚥下。

然後是好言好語的哄著夏錦繡,“別管你爹,他不心疼你,娘心疼你。今日之事,不是你的錯。”

“娘,嗚嗚……”夏錦繡撲進她的懷裡,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妹妹這是怎麼了?出什麼事了?怎麼哭得這麼傷心?”門外傳來薛嫋嫋“關心”的聲音。

然後只見她邁步進來,在看到陰沉著一張臉的夏振山時,一臉茫然,“父親也在啊!這是出什麼事了嗎?呀,母親也在。”

“妹妹真是好幸福呢!都這麼大了,馬上要嫁人了,還能像小孩一樣窩在母親的懷裡。”

“這要是不知道的人,還以為妹妹還沒斷奶呢!”

說完,掩面低低的笑了起來。

屋內一片靜寂,落針可聞。

曹氏的唇角狠狠的抽搐著,眼皮更是“突突”的狂跳著。

她……她……這孽障說得是什麼混賬話啊!她怎麼這麼沒臉沒皮的!

一聽到“沒斷奶”三個字,夏錦繡快速的從曹氏的懷裡離開。

然後……

“呀!妹妹,你怎麼醜成這個樣子了?你……你這臉腫得跟個豬頭一樣了。這要不是在自己家裡,我肯定是認不出來你是妹妹的。”

薛嫋嫋一臉震驚到像是看到了什麼怪物似的看著夏錦繡。

雖然在豐收樓的時候,她已經看過夏錦繡的醜樣了。

但此刻這般近距離的看到,實在是……更加的爽啊!更加的心情愉悅啊!

這梅湘兒下手更是……一點都不留情面啊!

嗯,下次還得再打機會,讓梅湘兒再揍夏錦繡一頓。

“你給我閉嘴!”曹氏惡狠狠的瞪著薛嫋嫋,“不會說話,就別說!給我當個啞巴,別人還記得你的好!”

“可是,母親,我又不是啞巴!”薛嫋嫋一臉無辜又無害的說道,“再說了,你把嘴巴生給我,不就是讓我講話的嗎?那要不然的話,你當初生我的時候,把我毒啞就是了。”

“你……你……”曹氏被她氣得竟是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你今天出府了?”夏振山凌視著她,一字一頓問,“去哪了?幹什麼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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