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薛嫋嫋的真面目(1 / 1)
夏錦繡亦是惡狠狠的瞪著她,那一雙原本漂亮的媚眼,此刻卻是腫得只剩下一條細細的縫。
嗯,怎麼看都醜得不忍直視。
原來,除去女主光環之後,她也什麼都不是。
薛嫋嫋並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自顧自的往一旁的椅子上坐去。
她就這麼斜斜的靠著椅背,噙著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抬眸與一臉怒意的夏振山直視著。
“你……”夏振山竟是被她給盯看得渾身不自在,甚至還有幾分心虛。
“父親,我的嫁妝備好了嗎?”薛嫋嫋不緊不慢問,“現在已經快戌時了,明日卯時我要出嫁的呢!還是說,父親和母親商量過後,覺得還是繼續讓妹妹嫁去武安侯府?”
“呀!”她一副似是突然之間想到了什麼,雙手捂唇,“觀棋說,今日她上街的時候路過豐收樓,看到妹妹……”
“是你!”夏錦繡突然之間尖叫起來,那一張腫得跟豬頭一樣的臉,扭曲又猙獰,朝著薛嫋嫋撲過來,“薛嫋嫋,今日之事,是你設計的我,是不是?”
薛嫋嫋自然不可能讓她撲到的。
就在夏錦繡快要撲到她時,就那麼不著痕跡的一個轉身後退。
然後……
“咚!”
“啊!嗚——!”
撲空的夏錦繡重重的摔倒在地,而且還是整張臉朝地的摔倒。疼得她“嗷嗷”大叫。
“錦繡!”曹氏一聲尖叫,心疼極了,趕緊將她扶起。
“薛嫋嫋,你這個孽障,你到底想幹什麼!”咬牙切齒的怒視著薛嫋嫋。
“喲,孽障啊!”薛嫋嫋笑得如沐春風,一臉平靜的看向夏振山,“父親,母親在罵你呢!畢竟我若是孽障的話,那你可就是孽畜了。誰讓我是你的女兒呢!”
“當然了……”又轉眸看向曹氏,依舊風淡雲輕,“你也好不到哪去啊!你是孽障之母,畢竟我是從你的肚子裡出來。”
“挺好,挺好!我們一家三口都是畜生!雖然我一點都不想當你們的同類,但沒辦法,我無法選擇自己的出生。更沒辦法選擇自己的父母。”
“你……你……你……”曹氏被她氣得一臉鐵青,泛白後又漆黑了,整張臉不停的抖著。
“是不是你設計的錦繡?”夏振山要冷靜得多,直直的盯著她,一字一頓問。
“設計她什麼?”薛嫋嫋反問,“設計她勾引有婦之夫?設計她跟人在豐收樓裡私會?設計她被湘郡主捉姦當場?設計她被湘郡主打成這副親爹孃都認不出來的樣子?”
“你……”夏錦繡恨恨的瞪著她,牙齒咬出“咯吱咯吱”的聲音,“爹孃,你們看!她承認了!她承認是她設計陷害我的!”
“嗤!”薛嫋嫋輕笑出聲,一臉看白痴一樣的看著她,“呀,原來這就叫顛倒黑白啊!這就是反咬一口啊!”
“我倒是不知道自己這麼有本事呢!果然啊,有爹孃疼的人,腰桿就是挺得直啊!連給人潑髒水都可以理直氣壯呢!”
“父親,你也這麼覺得?”她就這麼直直的盯著夏振山。
夏振山失神了,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了。
但其實他也知道,薛嫋嫋不可能有這本事的。
可今日之事卻又處處透著可疑與古怪,總覺得像是有人在暗中推波助瀾著。
深吸一口氣,很努力的耐著性子不發火,“嫋嫋,你也別怪你妹妹。今日,她著實是受了大委屈了。”
不管怎麼說,也不可能再錦繡嫁去武安侯府的。
反正今日與容鏵的事情也鬧得人盡皆知了,那就索性攤開了說吧!就得讓容鏵負責。
朝著曹氏使了個眼色,示意她趕緊把事情解決了。
若是薛嫋嫋真把事情鬧大了,對誰都不好。
曹氏自然是看懂了他的意思,也知道今日不能再把事情鬧大了。
深吸一口氣,只能硬生生的將所有的怒意都壓下。
“嫋嫋啊,孃的好女兒啊!”露出一抹著實不怎麼慈愛的表情,握起薛嫋嫋的手,“你可是娘千辛萬苦,九死一生拼了命才生下來的好女兒。”
“娘最是疼你了,你……”
“戲就別演了,”薛嫋嫋打斷她的話,毫不猶豫的抽回自己的手,一臉冷漠,“直入正題,嫁妝準備了多少?”
曹氏的唇角狠狠的抽了抽,眼眸裡閃過一抹狠厲,冷聲道,“跟我來。”
然後帶著她朝著庫房去。
觀棋與觀畫比對著單子,一一核對。
“小姐,這些東西可遠不及世子爺給你的。拆算成現銀的話,也就一半。”
“所以,長寧伯就打算這麼打發我?”薛嫋嫋雙臂環胸,似笑非笑的看著夏振山。
“你愛要不要!”曹氏見狀,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樣子,“反正就這些了!你要麼就拿走,要麼就單獨一個人嫁去武安侯……”
“觀棋,觀畫把夏錦繡綁了!”薛嫋嫋打斷曹氏的話,冷聲道,“天亮侯府的花轎來了之後,把她塞進轎子裡!”
“是!”觀棋觀畫應著,轉身朝著夏錦繡走去。
手裡不知道什麼時候多了一條繩子,欲將夏錦繡捆了。
“啊!啊!啊!我不要,我不要嫁給翟吏!”夏錦繡大叫,反抗。
但,沒用!
很快就被觀棋和觀畫給捆成了一頭豬。
“薛嫋嫋,你住手!你放開錦繡!”曹氏大叫,上前護著夏錦繡。
但,沒用!
她根本就不是觀棋和觀畫的對手。
“我說過的,少一個子兒都不行!”薛嫋嫋面無表情道,“反正這婚事本來就是她的,那就讓她去沖喜,讓她去守活寡。讓她被武安侯府的人去蹉跎去!”
“你……你……你……”曹氏氣得胸口猛烈起伏。
“你想怎麼樣才肯上花轎?”夏振山沉聲道。
“缺我什麼,就還我什麼。找不回來,就折現。沒有現銀,就用田莊,鋪子相抵。反正,是我的東西,一個兒子都不能少!”薛嫋嫋一字一頓道。
“你……”
“行,我給!”夏振山狠狠的一咬牙,“待你三日回門時,再去辦……”
“那不行!”薛嫋嫋打斷他的話,“我這人不喜歡拖。現在先把房契給我,我回門那日再去辦手續。否則,明日一早別想我上轎!”
“行,我答應你!”夏振山咬牙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