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最好快點死(1 / 1)
“啊?!”落山一臉震驚的看著他,“世子爺,卑職……”
“就這麼定了。”翟吏打斷他的話,“畢竟翟君宥他不配。都出去吧,該忙什麼忙什麼去。”
“是。”三人退出屋子。
腦子裡均是迴響著“翟君宥不配”這句話。
確實,翟君宥不配替爺去迎親。他們那麼好的少夫人,豈是翟君宥那個沒用的廢物可以沾染的。
就算是代替世子迎親,也不可以,不配!
與此同時,寧安堂
翟老夫人坐於主位上,武安侯翟青松夫妻,以及他們的一雙子女翟君宥,翟君婷都在。
就連二房翟青柏一家五口也在。
都在商議著明日翟吏的婚事。
畢竟翟吏還處於昏迷狀態,而這般匆忙迎娶薛嫋嫋進門,說得好聽點,是為了給翟吏沖喜,希望他能早日醒來。
但其實說得難聽點,不過是為了不讓外人有機會說他們的閒話而已。
也是為了不讓翟吏走得有遺憾。
至少娶妻了,他就算是死了,也不會是無主的孤魂野鬼了。他的墓碑上,有一個立碑的未亡人了。
畢竟就連太醫都已經束手無策,讓他們可以準備後事了。
其實這兩天,侯夫人齊氏已經偷偷的在訂棺木了。一些喪葬用品,也已經吩咐身邊信得過的下人去辦了。
就等著翟吏斷氣了,然後就可以發喪了。
或許,可能都可以紅白喜事一起辦了。
如此,於他們來說,也是一件好事了。她還能把責任推到薛嫋嫋這個沖喜的新娘頭上,說是她身帶煞氣,不止沒有把人衝好,反而還把人給衝死了。
全府的人都知道,翟吏昏迷之前,吩咐他的手下,給那薛嫋嫋送去了很多值錢的東西。
然後她又讓人去長寧伯府打聽了一下,打聽回來的訊息是,那薛嫋嫋要把所有的東西都帶回來。
不止翟吏送去的聘禮,還有侯府送去的聘禮,然後又讓長寧伯夫妻給她準備了同樣多的嫁妝。
齊氏初初的算了一下,這可是一筆天價的聘禮和嫁妝了。
那,如果翟吏死了,而且還是被薛嫋嫋給剋死的。她怎麼也得讓這煞星給翟吏陪葬的。
如此一來的話,這些東西可就都是他們的了。
她一直都知道,翟吏有錢。
雖然這些年,他給了公中的也不少。但絕對沒有他自己手裡握著的多。
只要他死了,他新娶進門的妻子也死了。那他名下的所有東西,全都屬於他們大房了。
那她的一雙兒女還有什麼可擔心的。
到時候,宥兒襲了世子位,再給他相看一門貴女。然後再給婷兒相看一門親事,讓她高嫁。
就用翟吏留下的這些東西給婷兒準備一份豐厚的嫁妝。
只有婷兒嫁得好,那就能幫到宥兒。
這樣一來的話,他們大房就可以穩穩的將二房踢踩在腳下了。
越想,齊氏就越是開心愉悅。
唇角的那一抹笑,怎麼都壓不住了。
老夫人顯然看出了齊氏的心思,不著痕跡的剮了她一眼。
這個兒媳婦,真是一點都不上她的心,就總是喜歡把一些小心思放在臉上。
都不知道提醒她多少次了,可就是改不了。
如果不是因為是自己的孃家侄女,她真是一點都不願意提點著。
齊氏自然也是接到了老夫人警告的眼神,趕緊將臉上的表情全都掩去。
然後又小心翼翼的朝著二房那邊看去一眼。
直至在二房媳婦吳氏的臉上沒有看到嘲諷的表情後,才長舒一口氣。
“母親,明日還是依之前說好的,讓宥兒代替翟吏去長寧伯府迎親吧。”齊氏笑盈盈的說道。
“大嫂放心,這個代替世子爺前去迎親之人,也只能是二少爺。”吳氏唯著禮貌的微笑緩聲道,“我們二房可沒這資格。”
“什麼資格不資格的,那若是君安想去的話,也是可以的。”齊氏撇了撇嘴,一臉不屑道。
“大伯孃,我覺得二哥更適合。我什麼也不懂,還是不出來丟人現眼了。”翟君安一臉真誠的說道。
“那就這麼定了。”老夫人沉聲道,“明兒一早宥兒代替你大哥去夏家迎親。”
翟君宥朝著老夫人鞠一躬,“是,祖母。孫兒都聽祖母的安排。”
他是侯府所有孫子裡,長得最像老夫人的。所以,自然也是最得老夫人疼愛的。
從小到大,老夫人真是把他疼得像眼珠子一樣的。什麼好的東西,都緊著他先的。
“老大媳婦,明日可千萬不能出差錯的。”老夫人看著齊氏一臉嚴肅道,“你是翟吏的母親,自當盡心盡力的。”
“雖然他昏迷不醒,全程都不能參與,但該有的禮節和程式一樣都不能少。你給我盯緊了。”
“是,母親放心。兒媳都已經安排和交待妥當了。”齊氏應著。
老夫人又轉眸看向吳氏,“老二媳婦,你也幫忙一起盯著。翟吏雖說不是你們二房的,但侯府沒有分家,不管是大房還是二房,都是一家人。”
“我不希望侯府的臉面有損,你懂了嗎?”
吳氏連連點頭,噙著得體的微笑,“母親放心,兒媳懂得。都是一家人,自然得相互幫忙的。吏兒也是我們的侄兒,他的婚事,可是我們侯府的頭等大事。”
“如此是最好的。”老夫人很滿意的點了點頭。
“母親,那明日拜堂呢?”齊氏突然間想到這件很重要的事情,一臉急切的問,“去夏府迎親,宥兒可以代替。那拜堂,宥兒可不以代替的。”
然後,她的眼珠子一轉,視線直接落在二房長子翟君安身上,“若不然,拜堂就由君安來?”
“不行!”吳氏想也不想的拒絕,“既然是君宥迎的親,那自然還是由他來拜堂的。君安還小,不適合。”
笑話,拜堂,怎麼可能呢!
就算是代替翟吏,也不行。
拜了堂,那可就是禮成一半了。
她好好的一個兒子,絕不可能去做這穢氣的事情。她的安兒,以後可是要娶高門貴女的。
真要是替翟吏拜堂了,那以後還不得被女方嫌棄了。
再說了,齊氏那一點小心思,她還不明白嗎?
讓翟君宥去迎親,不就是想要分一點嫁妝嗎?
什麼好的都讓她給佔了,那這拜堂就得他們大房也拿走。
“那不行!”齊氏“騰”的一下站起,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