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本王替翟世子迎個親(1 / 1)
“大嫂這話說的,怎麼迎親可以,拜堂就不行了呢?”吳氏似笑非笑的看著她,“既然是代替幫忙的,那不得有始有終啊!”
“那你總不能一件事情,換兩手的啊!哦,你出頭一身行頭,進了門又一身行頭。你讓明兒前來賀喜的賓客們怎麼看?”
“大嫂不會不明白,明日前來道賀的賓客,那身份可不會低。吏兒的同僚,還有與他一起在戰場上出生入死的那些弟兄們,想必也一定會來的。”
“大嫂,你該不會是想讓他們對你和大哥有什麼意見吧?萬一那些話傳到聖上耳朵裡,那可就不好了。”
“所以,大嫂,你就有始有終的把事情辦妥當了吧!說不定啊,這樣一來,對君宥說親還有幫助呢!”
聽著吳氏這話,齊氏只覺得自己的唇角狠狠的抽搐著。
想要說一些反駁的話,卻是一時之間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這吳氏,真是氣死她了!
轉眸看向自己身側的翟青松,示意他出個聲,表個態。
但,翟青松卻是一副裝死的樣子。氣得她都想狠狠的踢他幾腳了。
又這樣,又這樣!遇事就只會裝死,把什麼問題都推給她。
“行了!”老夫人重重的將手裡的杯子往桌子上一放,冷冽的聲音響起,“吵什麼吵?這麼一點事情,值得你們倆妯娌你推我搡的嗎?”
說話間,又是沒好氣的剮一眼吳氏。
顯然,對於吳氏剛才的拒絕是不滿的。
吳氏不說話,就當是沒有看到老夫人對她的警告與不滿。
畢竟她又不是老東西的孃家侄女。對於老夫人偏袒齊氏這個大兒媳婦,她早就已經見怪不怪了。
“老大媳婦去找一隻公雞來,明日就讓它代替翟吏與新娘拜堂。”老夫人沉聲道。
“是,母親。”齊氏應著,唇角揚起一抹不易顯見的弧度。
至於吳氏,什麼話也不說。反正跟她沒有關係,她明兒只要裝模作樣的忙碌一下,然後就尋著機會跟那些前來參宴的夫人們嘮嘮話。
聊一聊兒女之事,那就是行了。
她可不想來摻和大房的事情,反正做得好了,沒她的功勞。若是做得不好了,卻一定有她的過錯。
既然如此,那她還費什麼心思?就讓齊氏操心去就行了。
她只要管好自己的三個兒女就行了。
安兒也該到相看的歲數了,婍兒也及笈了,也該相看起來了。
……
清風院
當翟吏得知這邊的打算時,不屑的輕笑出聲。
笑聲裡,滿滿的都是嘲諷與鄙夷。
用大公雞代替他與薛嫋嫋拜堂?得虧他們想得出來啊!
但卻也在他的意料之內。
“爺,怎麼辦?真要按他們說的,讓少夫人與大公雞拜堂?”落山與越山一臉擔憂又憤憤不平的看著翟吏。
翟吏漫不經心的勾了勾唇,不以為然道,“明日再說。總有意料之外的事情發生的。我累了,歇下了,你們倆也去歇著吧。”
……
次日一早
武安侯府便是忙碌起來了。
下人們個個都穿得喜氣洋洋的,整個侯府都掛上了大紅綢,大紅燈籠,貼著大紅喜字。
特別是清風院,就連院中的樹木,都在樹杆上裹上了大紅綢緞,樹枝上更是將喜慶之物掛得滿滿當當的。
大有一副,恨不得將樹枝,樹杈上的葉子都給換成大喜紅的意思。
反正就是一種“我們很重視翟吏,很重視今日的婚禮”的樣子。
但,清風院卻是冷冷清清的,除落山和越山之外,再無第三個下人。
至於今日的主角翟吏,自然是“毫無知覺”的躺在床上。
作為翟吏的“替身”,翟君宥,穿著大紅喜袍,胸前戴著一束大紅綢花,從侯府大門出來,朝著那一匹大白馬走去。
不知道的,還真以為他是今日的新郎。
“宥兒,今日你是代替你大哥前去迎親。你代表的是侯府,可千萬……”
“老夫人,侯爺,夫人,世子爺……”落山朝著這邊匆匆而來。
“喲,這是幹什麼呢?”落山的話還沒說完,只聽到一道帶著幾分痞氣的聲音傳來,直接打斷了他的話。
然後只見大皇子楚宴祁邁著步子朝著這邊走來,當然他的身側肯定是跟著一貌美女子的。
“見過祁王殿下。”所有人趕緊行禮。
儘管對於這個祁王沒有半點看得上眼的,但該有的禮還是得有的。
不然,就是對皇室不敬。
楚宴祁很隨意的抬了抬手,示意他們起身。
視線落在一身喜服的翟君宥身上,上上下下的打量著他,笑得一臉……莫名其妙。
“不知祁王殿下大駕,翟府上下有失遠迎,老身在此向殿下賠禮。”老夫人走至楚宴祁面前,朝著他恭恭敬敬的一行禮。
“哦,翟老夫人不必多禮。本王也是隨心所欲的前來而已。不知者無罪,無罪!”楚宴祁不鹹不淡道。
他也沒有要讓開的意思,繼續一臉好奇的打量著翟君宥。
“可否請殿下讓行?”老夫人戰戰兢兢的問,“宥兒還得去迎親,誤了吉時不好。”
“呀?!”楚宴祁一聲驚呼,雙眸瞪大,“原來今日是二少爺的大喜之日啊!本王怎麼不知道?本王好奇的多問一嘴,翟二少爺迎娶的是哪家的姑娘?”
“怎麼沒有聽說過,翟二少爺訂過親啊?這婚事怎麼這般匆忙呢?”
“抱歉,抱歉,本王實在是不知道今日是翟二少爺的大喜之日,竟然沒帶賀禮。沒事,晚一點,本王補上!”
“不,不,不!”齊氏連連否認,“祁王殿下誤會了。今日不是宥兒娶親,他是代替翟吏前去長寧伯府迎親的。”
“畢竟翟吏現在昏迷不醒,實是無法親自前去迎親的。”
“這樣啊!”楚宴祁撫著自己的下巴,一副“原來如此”的表情,然後又上下打量了一番翟君宥,“可翟二少爺這一身穿著,怎麼看都像是今日的新郎啊!”
“來,來,來!大家夥兒也來看看,本王說得可有錯?哪有代為迎親的替身,卻穿得這般喜慶的?”
“是啊,是啊!確實不像是代兄迎親的,倒更像是自己娶妻呢!”
“這翟二少爺,該不會是想假戲真做吧?我可是聽說了,這夏小姐的嫁妝可不少呢!”
“不,不,不!我們沒有,我們絕對沒……”
“要不然,本王替翟世子走這一趟吧!”楚宴祁興奮的聲音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