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梅柳兒是個有演技的(1 / 1)
夏錦繡就這麼任由她罵著,楞是一個字都沒有哼。而且臉上還始終都保持著一副“我是弱者,我委屈”的表情。
甚至眼裡還噙著一抹欲掉不掉的眼淚。
那樣子,若是男人看到了,不得心疼極了。
薛嫋嫋就這麼看著夏錦繡,不得不佩服她的忍耐力。
不愧是作者筆下的女主啊,若是沒有這忍耐力,又怎麼可能笑著走到最後呢?
她不說話,就這麼一副“我是局外人”的樣子,看著梅湘兒怒罵著夏錦繡。
然後就見梅湘兒將注意力轉移到她身上,上上下下的打量著她。
見狀,觀棋和觀畫一左一右攔在薛嫋嫋面前,將自家主子護得嚴嚴實實的樣子。
“湘兒,不得無禮。”梅柳兒淺斥著,“這是武安侯府翟世子的新婚妻子……”
“我知道,”梅湘兒很難得的打斷自個親姐的話,又朝著夏錦繡陰森森的剮一眼,“這小騷貨的姐姐嘛。”
小騷貨?!
薛嫋嫋心裡憋笑。
不得不承認,這個稱呼很符合夏錦繡。但這表情不能在臉上表露出來。
然後只見梅湘兒的臉上露出一抹同情之色,“倒是個可憐之人。”
啥?
可憐之人?
她嗎?
不,不,不!她一點都不可憐。她很滿意現在的生活,也很滿意翟吏這個合作伙伴。
但這些話自然是不能說出口的。
朝著梅湘兒露出一抹無奈又無辜的笑容,“多謝湘郡主偏疼。”
“錦繡妹妹,不如你也挑一些回門禮。”梅柳兒突然握住夏錦繡的手,一臉溫婉又真誠的說道,“你雖然只是夫君的妾,但你與夫君兩情相悅。”
“明兒讓夫君陪你回門吧。”
“姐!你怎麼可以這麼縱著她!”梅湘兒一臉氣呼呼的瞪著夏錦繡,“她一個賤妾,有什麼資格回門?”
“湘兒,你再這般沒規沒矩,大呼小叫,我可生氣了!”梅柳兒嗔她一眼。
“姐……”
“你別說話!”梅柳兒又是沒好氣的瞪她一眼,“再出聲,讓紅纓送你回去!”
“我不說還不行嗎!”梅湘兒心有不甘的跺了下腳,然後就真的閉嘴不語了。
卻是用著殺人一般的眼神惡狠狠的瞪著夏錦繡。
“姐姐,這樣不行吧……”夏錦繡裝模作樣的婉拒著,“我怎麼可以壞了規矩。”
梅柳兒抿唇一笑,“規矩都是人定的,讓你從側門進府,已是委屈你了。若不是……你進府怎麼也得是一個貴妾的。”
“不過你放心,祖父祖母現在只是在氣頭上。等他們氣消了,我再去勸勸哄哄。他們最疼夫君了,定也會疼你的。”
“你啊,也加把勁,趕緊懷上一個。到時候,祖父祖母看在孩子的份上,還能再生你的氣嗎?”
聞言,夏錦繡的臉上浮起一抹嬌紅,“姐姐,你別這樣打趣我。”
梅柳兒又是溫婉的一笑,“我說得都是實話,沒打趣你。我這身子……所以,開枝散葉的重任都交給你了。”
“快給長寧伯夫人挑一套喜歡的頭面,明天讓夫君陪著你風風光光的回門。堵住那些亂嚼舌根的人的嘴。”
“錦繡多謝姐姐,姐姐待我這般寬厚友善,錦繡定不忘你的恩情。以後,錦繡都聽姐姐的。”夏錦繡一臉感恩的說道。
薛嫋嫋就這麼靜靜的旁觀著。
不得不承認,梅柳兒的手段是真的高啊!
如果不是她熟知劇情,提前知道梅柳兒的人設,怕是也要被她給騙了。
這演技,放在社畜時代,絕對是能登頂影后寶座啊!
小金人什麼的獎盃,她應該是拿到手軟的。
還好,還好,這梅柳兒不是個反派。她只是心甘情願為她深愛的人犧牲而已。
就她這手段,這心計,這誠府,夏錦繡怎麼可能是她的對手呢?
好了,夏錦繡這個女主的好日子來了哦。
哈哈哈哈……就很期待啊!
“翟少夫人,不如一起啊!”梅柳兒噙著彎彎的淺笑,一臉好友的說道。
薛嫋嫋回以她一抹友好的微笑,“好啊!”
然後朝著一進來就如透明人一般存在的馮玉桂招了招手,“玉桂,來。”
聽到“玉桂”兩字,夏錦繡才猛的發現馮玉桂的存在。
轉眸朝著馮玉桂望去,眉頭微微的擰起。
這馮玉桂怎麼和薛嫋嫋在一起了?她不是翟君宥的通房嗎?
對於武安侯府,夏錦繡還是知道一些內幕的。
畢竟她與翟吏可是有著十幾年的婚約的。而且在這之前,她也是經常進出武安侯府的。
身為翟吏的未婚妻,而且翟吏還沒有受傷倒下,那可是整個武安侯府都要巴結的人。
自然,那些人也都巴結她,討好她的。
特別是翟君婷,一口一個“未來大嫂”的叫著,別提多麼的親密了。
不過夏錦繡很清楚,那些人都只是表面討好而已。背地裡,別提多麼想要翟吏倒下了。
這翟君宥的通房,怎麼就成了薛嫋嫋的人?
這讓夏錦繡想不通。
她當然不知道,昨兒在武安侯府發生的事情。
一來,她忙著和容鏵在床上肉博。二來,自然是武安侯府把事情壓下了。
翟老夫人放出話了,誰要是敢在外面胡言亂語,那就亂棍打死。
所以,翟君宥這醜事,也就武安侯府的人知道。外面,誰也不知道。
當然了,有薛嫋嫋在,那可就不一定了。
這也是她今日帶馮玉桂出府的用意了。
怎麼也得把翟君宥的這醜事鬧得滿城皆知。若不然,他們夫妻倆還不得被武安侯府的人吃得死死的,連骨頭渣子都不剩了。
“翟少夫人,這位是?”梅柳兒一臉疑惑的看著馮玉桂,輕聲問。
嗯,薛嫋嫋在出門前,特地讓觀棋和觀畫給馮玉桂打妝了一番。
給她穿得珠光寶氣的,衣裳也是挑的最好的。
此刻的馮玉桂,一眼看上去,讓人覺得是哪家的主子。
“奴……”
“哦,”薛嫋嫋巧然一笑,就這麼不著痕跡的打斷了馮玉桂的話,笑盈盈的說道,“這是玉桂,她肚子裡懷著我夫君唯一的嫡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