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翟吏,你的花兒開了?!(1 / 1)
她還特地加重了“唯一的嫡子”這幾個字。
瞬間,錦寶閣內一片寂靜了。
所有的人均是用著震驚到眼珠子掉地的表情,一眨不眨的看著她。
特別是夏錦繡,臉上甚至還浮起一抹嘲諷的,幸災樂禍的,落井下石的笑容。
呵——!
她還在因為翟吏棄她而選薛嫋嫋生著悶氣呢,沒想到薛嫋嫋也是被棄的那一個。
原來翟吏竟一這麼骯髒的一個人。他這麼不挑啊!
連自己弟弟的通房都不放過,還讓她懷上了孩子。而且還是在他都快死的時候。
原來,男人真的可以為了床上的那一點破事,連自己的命都可以豁出去的啊!
如此一比,容鏵比翟吏不知道好了多少倍啊!
她雖然只是容鏵的妾,但卻不用擔心隨時會守寡,也不用擔心一個通房會懷上容鏵的孩子。
就連梅柳兒都說了,容鏵的孩子,只能是她生的。
可是薛嫋嫋呢?這才新婚第二天呢!就喜提一個兒子了!然後,她這輩子都不可能享受床笫之歡。
她永遠都不可能知道,一男一女結合在一起,是一件多麼美妙的事情。
薛嫋嫋,你就受苦著吧!
這一刻,夏錦繡心裡別提多麼的高興了。
如果可以的話,她都想大笑出聲來發洩了。
“不,不,不!”馮玉桂一聽瞬間就慌了,她也反應過來薛嫋嫋想要幹什麼了,連連搖頭擺手,“少夫人,您……”
“哦吼!”梅湘兒一臉八卦的大笑,“翟世子這麼猛的嗎?都已經……那樣了,還能讓女人懷孕?!佩服佩服!”
門口,一婢女止步了腳步,然後快速的轉身跑了。
不行,她得趕緊把這訊息去告訴她家小姐。
觀棋和觀畫心領神會的朝著錦寶閣的門口望去一眼,點了點頭。
梅柳兒朝著茯苓使了個眼色。
“夏姨娘,奴婢帶你去看看其他的款式,挑一挑給伯夫人的禮。”茯苓便是帶著夏錦繡離開了。
見狀,薛嫋嫋心裡的那個想法更加的明確了。
“湘郡主,你想什麼呢!”薛嫋嫋一臉木訥的看著梅湘兒,“我夫君都傷重成那樣了,三天兩頭的處於昏迷之中,怎麼可能呢!”
“再說了,我夫君可是潔身自好的很。別說是現在有傷在身,就是以前身強體壯的時候,也不會做一點有損形象的事情。”
“對,我們少夫人說得沒錯!我們世子爺可不會做不是人做的事情。”觀棋和觀畫重重的點頭贊同。
“少夫人,這事可是老夫人和侯爺,夫人定下的。”馮玉桂看著薛嫋嫋一臉嚴肅的說道。
這話很明顯是帶著警告和威脅了。
“啊,我知道啊!”薛嫋嫋一臉清澈的點頭,“如果不是祖母,父親母親決定的,我和世子能答應嗎?”
“就是,也不想想自己是什麼身份!”觀棋一臉嘲諷的瞥她一眼,“你只是二少爺的通房而已!通房是什麼意思?”
“就是連個妾都不如!通房,就只是一個暖床的婢女而已!”
說到“妾”時,她還意有所指的朝著夏錦繡瞥一眼。
夏錦繡自然接收到她的這個眼神了,氣得臉一陣紅一陣白的交替著。
這該死的刁奴,竟然敢暗指她。
“湘郡主,你可不能侮辱我家世子爺的。”觀畫一臉義憤填膺的說道,“這馮玉桂是我們侯府二少爺的通房。她肚子裡的孩子是我們二少爺的。”
“老夫人,侯爺和夫人商量過後,就把這孩子過繼給我家世子和少夫人。我們世子和少夫人最是人好了。”
“自然是捨不得一個無辜的孩子胎死腹中的。而且也為了盡孝,這也就答應了。”
“容少夫人,湘郡主,你看看。我家少爺對馮玉桂多好啊!今兒中午,二少爺把她送到我們清風院,我們少夫夫就賞了她這麼好的衣裳和首飾。”
“這會還帶她來錦寶閣挑首飾。誰家少夫人能有我家少夫人心胸寬厚?”
“………………”
馮玉桂已經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你們要不要聽一聽自己在說什麼啊!剛才在侯府清風院的時候,都是怎麼對她的?
她手上現在還帶著傷呢!
怎麼還兩面人了呢?人前一副觀音菩薩轉世的好人樣,人後就一副閻王轉世的惡人樣!
嗚嗚嗚嗚……
馮玉桂就好想哭,好想反駁。
但是觀棋扣著她的手腕,很用力,威脅著她。
突然之間,她就覺得自己的選擇是錯的。
她應該選擇落胎,然後去莊子的。就這樣跟在少夫人身邊,她可能會死得連渣都不剩。
還有,在夫人和二少爺那邊……她也不知道該怎麼交待了。肯定也是落不得好了。
馮玉桂看著薛嫋嫋,只見她的臉上掛著恬靜溫婉的微笑,夾雜著幾分無奈。
完全就是一副任人欺負的小白兔樣子。
但,她就是忍不禁的打了個寒顫。在她看來,這樣的少夫人,比起那凶神煞之人,更加的可怕。
……
豐收樓一號雅間
翟吏與楚宴祁面對面坐著,兩人面前均擺著一杯溫茶。
“你怎麼都不謝謝我?”楚宴祁笑得春風得意的看著翟吏,“我可是幫你把妻子迎進門了。你這怎麼一點謝意也沒有?”
“呵!”翟吏涼涼的一聲冷笑,“我可真是謝謝你啊,祁王殿下。”
楚宴祁端起茶杯,好整以暇的抿上一口,不緊不慢,“不客氣。自己人,幫個小忙而已,舉手之勞。”
“你就不怕這舉手之勞,會把我們倆的關係暴露?”翟吏反問。
楚宴祁不以為然的一聳肩,“你一個將死之人,我一個廢物,我們倆能有什麼關係?放心,誰要懷疑,誰查去就行了。我還怕他們不去查呢。”
“你真是……”翟吏很無奈的輕嘆一口氣,轉移話題,“我打算慢慢的恢復身體。”
“好啊!”楚宴祁點頭,“我讓靳天回來……”
“不用!”翟吏拒絕,“暫時還用不著。我夫人就足夠了!畢竟她是福星,一進門我就舒醒了。”
楚宴祁揚起一抹耐人尋味的弧度,就這麼直勾勾的打量著他,“喲,我好像聞到一抹花開的香味了。怎麼,這是對上眼了?”
聞言,翟吏涼涼的斜他一眼,“我可不像某個人,明知道人家對你的心意,卻裝不知。還眼睜睜的看著她邁進火坑裡!”
話落,楚宴祁的臉色“倏”的一下陰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