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猜猜看,我為什麼非你不可?(1 / 1)
“痛……痛……”夏錦繡慘叫著。
本能的,她的雙手去拍打容鏵掐著她脖子的手。
於是,那長長的指甲劃傷了他的手背。
吃痛的容鏵下意識的鬆手,夏錦繡雙腿一軟跌坐在地上。
她大口大口的喘著氣,一副劫後餘生的表情。
眼眸裡滿滿的都是驚恐,如看陌生人一般的看著容鏵。
此刻的容鏵,哪裡還有半點她認識的樣子。
他的面容扭曲,眼眸陰狠,就像是那地獄裡的鬼魅一般,有一種想要生吞了她的樣子。
夏錦繡瑟瑟發抖,本能的往後退縮著,“不……啊!”
她剛出聲,容鏵朝著她一腳狠狠的踹過去,直接踹在她的肚子上。
“啊!嗚……”夏錦繡疼得差一點暈死過去。
她整個人蜷成一團,雙手緊緊的捂著自己的肚子,臉色慘白,額頭上有一顆一顆豆大的汁滲出。
然後容鏵直接一腳重重的踩在她的肚子上,甚至還碾著鞋底
“嗚……”夏錦繡痛苦的哭出聲,“夫君,求求你,別這樣!我痛啊,痛!”
“夫君?誰是你的夫君?你在喚誰夫君?嗯?”容鏵居臨下的俯視著她。
“你……你是我夫君啊。”
“哦,我還以為你在喚翟吏呢!”他陰惻惻的睨著她,“畢竟,你與他可是有過十幾年的婚約。怎麼,這些年晚上睡覺的時候,有沒有臆想過他對你做點什麼?”
夏錦繡搖頭,一臉恐懼的看著他,“沒有,沒有!我是你的女人,這輩子都是你的女人。我只喜歡你……”
“喜歡我?”容鏵收回那踩在夏錦繡肚子上的腳,慢悠悠的蹲下,指腹又輕輕的撫著她的下巴。
這動作嚇得夏錦繡整個人瑟瑟發抖,驚恐的眼眸望著他。
“可是,我不喜歡你啊!”他一下一下輕拍著她的臉頰,勾起一抹詭異的笑容,“不如,你猜猜看,我為什麼要娶你?”
“哦,不對!我不是娶你!我是納你,畢竟你只是我的一個賤妾而已。”
“猜猜看,我為什麼非你不可呢?之前,又為什麼對你瘋狂的追求,甚至還許你正妻之位呢?”
看著這個樣子的容鏵,夏錦繡冷不禁的打了個寒顫。
腦子裡閃過一個念頭,讓她原本就慘白的臉更加的如鬼一樣白了。
不,不,不!
不可能的!他不可能會這樣對她的。
他說過的,他是真的喜歡她,是真的被她的才華吸引的。
“看來,是想到了。”容鏵又是陰森森的一笑,“對,就因為你是翟吏的未婚妻。我才對你生了心思的。”
“不,不是這樣的!”夏錦繡猛的搖頭,“夫君,不是這樣……”
“叫我大少爺!”容鏵面無表情的說道,“夏錦繡,你一個賤妾有什麼資格叫我夫君?”
“賤妾”兩個字,從他的嘴裡說出來,就像是兩把刀,狠狠的扎進夏錦繡的心口,讓她瞬間喘不過氣來。
她就這麼慘白著一張臉,張著嘴,一臉不知所措的看著他。
想要說什麼,卻是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既然你對翟吏這麼上心,我自然是在成全你的。”容鏵輕拍著她的臉頰,揚起一抹溫潤如玉的笑容,“明日,我陪你回長寧伯府。”
“你放心,我一定給你掙這個臉。一定不讓你在你那個鄉野村姑姐姐面前丟臉。也一定讓翟吏後悔,後悔放手把你讓給我。”
“我對你那麼深情,哪怕毀了自己的名聲,也要把你接進府,讓你成為我的女人。怎麼也得讓你的前未婚夫看到你的幸福一面的。”
“所以,知道明兒該怎麼做了?嗯?”
他的言語中充滿了警告與威脅。
夏錦繡幾乎是動作比思緒回應的更快,重重的點頭,“知……知道。”
聽到她這話,容鏵又瞬間臉色陰沉了。
站起,朝著她的身體又是狠狠的踢了一腳。
“嗚……”夏錦繡疼得腦袋都是空白的。
而容鏵就像是沒有看到她痛苦的表情一般,轉身便是離開了。
“嗚……嗚……”躺在地上的夏錦繡蜷縮身子痛哭著。
她以為自己嫁給了愛情,有了好的歸宿,卻不想是進了一個魔窟。
此刻,在她的腦子裡,容鏵就像是一個魔鬼,一個隨時都能取她命的惡魔。
再一想嫁進武安侯府的薛嫋嫋,腦子裡又響起了梅柳兒的話“翟世子舒醒了,連堂都是他自己拜的”。
啊!啊!啊!
夏錦繡無聲的叫尖著,抓心撓肝的痛苦。
憑什麼,她掉進了魔窟,而薛嫋嫋卻過得好好的。
明明應該是薛嫋嫋的死期才對啊!為什麼會這樣啊!
……
次日一早
薛嫋嫋神清氣爽的起床,不得不承認,這翟吏的床確實是舒服啊!
哪怕比起後世的床來,也不輸的。
特別是床欄上的那些栩栩如生的雕刻,那要是放在後世的話,絕對是有錢都不一定買得到的。
這種床,那可都是老古董啊!都是錢啊!
薛嫋嫋就覺得,自己是睡在一堆紅彤彤的鈔票上的。那怎麼可能睡得不香呢?簡直就是一夜好夢啊!
早膳,依然還是觀棋觀畫做的。
這兩小丫頭,簡直就是全能的啊!
文能下廚,武能提劍。
“世子爺,一會陪我回門啊。”薛嫋嫋吃得津津有味,看一眼坐在對面的翟吏,不緊不慢道。
“夫人不提,我也會陪你回門的。”翟吏勾了勾唇,“畢竟你說過,讓我配合你,弄死夏家人。夫人難得提一個要求,為夫得滿足你。”
聞言,薛嫋嫋揚起一抹燦爛的笑容,往他面前夾一個小包子,“那就多謝夫君。夫君放心,我不白讓你陪的。我給你準備了驚喜的。”
驚喜就是夏錦繡也回門啊!
“少夫人,我們要陪你一起嗎?”觀畫問。
薛嫋嫋點頭,“那必須的啊!你和觀棋是我的幸運雙姝,我們三個是稱不離砣,砣不離稱的。”
翟吏:“……”
那他是什麼?
“那就讓落山和越山看門。”觀棋說道。
“不行,他們倆是你家世子爺的砣,怎麼可以少呢?”薛嫋嫋一臉認真道。
翟吏:“…………”
“那誰看著……她?”觀棋指了指院子裡正洗著衣裳的玉桂。
薛嫋嫋:“她是你家世子爺唯一嫡子的親孃,當然得隨著帶著啊!”
翟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