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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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三朝回門日。

長寧伯府

昨兒夜裡,長寧伯夏振山沒有回府。

當然,曹氏是知道的。

夏振山出門的理由是:得去幾個莊子上走一趟。因為他們聽說了,婚禮當天,翟吏舒醒了,還能自己拜堂入洞房。

而且第二天也沒有再昏迷過去。

這讓夫妻倆都一種不好的預感,好像所有的事情都脫離了他的掌控與計劃。

本來應該是婚禮當天,翟吏就死翹翹的。

現在好了,竟然沖喜成功了。

那豈不是薛嫋嫋就得問他們要那些莊子和商鋪了。

所以,一大早的,夏振山就和曹氏說起這事。他們得做兩手準備了。絕不能這麼輕易就讓薛嫋嫋把他們手裡的莊子和商鋪都拿走。

他得親自去莊子和商鋪都走一趟,然後再去走走關係,絕不能讓薛嫋嫋得逞了。

對此,曹氏肯定是舉雙手贊同的。

但她不知道的是,夏振山根本就沒有親自去莊子和商鋪,而是直接讓管家去的。

而他,當然是去了蘇扶柳的別院。

他得安慰蘇扶柳啊!他們的寶貝女兒夏錦繡眼下吃了這麼大的虧,受這麼大的委屈,蘇扶柳作為親生母親,肯定是無法接受的。

蘇扶柳在他的懷裡嚶嚶嚶的哭了很久,哭她自己的委屈與忍耐,哭夏錦繡這個女兒的可憐。

一出生,她這個親孃就不能陪在她的身邊。母女倆被迫分離,想見一面都難。

還哭自己帶養在身邊的一雙兒女,不能與父親相處,更不能與他相認。

他們母子三人,只能偷偷摸摸的。

對此,夏振山心疼極了。只能好言好語的安慰著蘇扶柳,待夏錦繡有出息了,就一定把他們母子三人接進伯府。

然後就是一整夜都與蘇扶柳在顛鸞倒鳳,用自己的身體極盡溫柔的哄著蘇扶柳。

嗯,蘇扶柳的身心都得到了無限的滿足。

如果不是管家匆匆的來告訴他,今日容小公爺會陪夏錦繡回門,夏振山都不願意回長寧伯府。

“老爺,你可回來了。”曹氏一臉激動又興奮的迎上來,“容國公府讓人來傳的話,說是小公爺會陪錦繡回門。”

“老爺,我們錦繡真是出息啊!真是太有本事了,竟然讓小公爺陪她回門啊!”

“如此看來,錦繡在國公府一定過得很好。小公爺一定待她極好,很疼她。”

說起這些,曹氏臉上的笑容就沒有停歇過。

錦繡可是她最驕傲的女兒啊!雖然給小公爺做妾是委屈了些。但,好在小公爺看重她啊!

這樣的話,她的錦繡以後在國公府定是能過好日子的。

最好是那梅柳兒早一點死了,那她的錦繡就能扶正了。

夏振山亦是開心的不行。

小公爺陪錦繡回門啊,那得是給他這個老丈人多大的臉面啊!

“同何,你趕緊吩咐下去,絕不能有一絲懈怠。今日小公爺初登門,一定要給錦繡撐足了面子。絕不能丟了我們伯府和錦繡的面子。”夏振山吩咐著管家。

管家連連點頭,“哎,哎!老爺放心,奴才一定把事情辦得妥妥的。”

“老爺,你說,我們錦繡是不是一個有福之人。”曹氏笑盈盈的說道,“如果那梅氏能早一點死了,那就更好了。”

“這才兩天沒見,我都想錦繡了。這次的婚事啊,我的錦繡真是受大委屈的。”

“老爺,以後我們可得一定要好好的補償她。”

夏振山當然是同意的,連連點頭,“是,是!肯定得補償她的。以後,那梅氏死了之後,小公爺肯定是要把錦繡扶正的。”

“到時候,我們讓她重新出嫁。必須讓容鏵將她風風光光的迎娶一次。”

“對,對,對!”曹氏連連點頭,“必須得十里紅妝,風光大嫁。我的錦繡可不受這委屈。”

夫妻倆滿腦子都是夏錦繡的回門,完全沒有把薛嫋嫋的回門當回事。

準確來說,他們根本就沒有想到,今日是薛嫋嫋的回門日。

所以,當門房來報,翟吏陪著薛嫋嫋到時,夫妻倆均是一怔,一臉茫然。

“她來幹什麼?”曹氏一臉厭惡與憎恨,對著門房冷聲道,“讓她回去,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以後就別回孃家了。”

“母親這話說得,我可就不認同了。”曹氏的話剛說完,薛嫋嫋那笑盈盈的聲音便是傳來了。

然後只見她邁步朝著這邊走來。

哦,是推著翟吏的輪椅,慢慢悠悠的朝著這邊走來的。

她的身後跟著落山,越山,觀棋和觀畫四人。還有一個馮玉桂。

薛嫋嫋一身錦衣華服,珠釵首飾更是價值不菲。直看得曹氏咬牙切齒的恨。

坐於輪椅上的翟更,亦是一身華麗的錦服。

雖然臉色依舊慘白了一點,卻是一點都不影響他的氣質。

“我怎麼說也是你們親自接回來的嫡長女,嫁的也不差。雖然我夫君身體不好,但好歹也是武安侯府的世子。”

“我怎麼就不能回孃家了?再說了,我今日回來,還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解決的呢!”

說著,從衣袖裡拿出一疊房契,地契,朝著夏振山巧乖的一笑,“父親,該去官府辦手續了吧?總不能你們把這些莊子和商鋪抵債給我,卻賴著不落到我的名下的吧?”

“那也沒關係,大不了我夫君帶著我面聖就行了。哦,對!你們弄丟我的那些聘禮裡,有很多都是御賜之物。”

“夫君,弄丟御賜之物,是何罪?”她一臉疑惑又無辜的看著翟吏問。

夏振山和曹氏的眼皮同時的跳了跳,唇角更是狠狠的抽搐著。

然後只聽到翟吏不緊不慢的聲音響起,“多少也得落得丟官削爵吧!當然,若是我們追究的話,丟個腦袋什麼的,也不是不可能。”

“那我還是追究吧!反正母親說了,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那我這水都已經被他們潑出去了,也就不是他們長寧伯府的人了。”

“還是追究吧!觀棋,那禮單上一共有多少件御賜之物?”

“有……”

“改,改,改!”夏振山急急的打斷她的話,“現在就去易更,把莊子和商鋪更到你的名下!”

這個該死的孽障啊!真是來索命的啊!

“落山,隨長寧伯走一趟。把所有的手續都辦齊全了。”薛嫋嫋將手裡的地契,房契全都交到落山手裡。

“你不去?”夏振山直視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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