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妹妹,你怎麼一直看我夫君?(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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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嗤!”薛嫋嫋輕笑出聲,“這種小事,還用得著我親自出面?那我家樣樣全能的夫君的侍衛,用來幹什麼的?”

“我夫君樣樣全能,那落山和越山怎麼也得是八樣全能。”

被誇到的落山和越山,嘴角都快翹到眼角了。別提多開心了。

當然,被誇樣樣全能的夫君本君,亦是心情愉悅了。

“我今日是出嫁女兒回門,是來給父親母親送禮的。又不是來索命的!”薛嫋嫋一臉孝順的說道。

聞言,夏振山和曹氏又是唇角狠狠的抽搐著。

你要不要聽一聽自己在說什麼話?

來送禮?我看你就是來索命的。

夏振山是又氣又恨,直接就讓管家代他前去,卻是被薛嫋嫋拒絕了。

“那不行!這麼重要的大事,你讓區區一個管家代辦?那萬一賬目對不上怎麼辦?我是找你還是找管家?”

“說得再不好聽一點,萬一管家中飽私囊呢?所以,還得父親親自跑一趟了。”

夏振山:“……!!!!”

真是人話鬼話都讓你說了啊!

對你來說,就是小事一樁,讓一個侍衛代辦。對我來說,就是重要的大事,非得他親自前往?

夏振山氣得胸口猛烈起伏,呼吸急促,就這麼陰沉沉的盯著薛嫋嫋。

“老爺,夫人,小姐和姑爺到了。”門房朝著這邊匆匆跑來,一臉激動的稟報。

“真的嗎?錦繡和容鏵到了啊!太好了,快,快!老爺,我們趕緊去迎一迎!”曹氏一臉期待又喜悅的說道。

完全無視薛嫋嫋的存在。

“父親是希望我請小公爺陪同一起前往?”夏振山的腳剛剛邁出一步,身後薛嫋嫋那陰惻惻的聲音響起。

聞言,夏振山的腳瞬間止住,轉身惡狠狠的瞪著她。

偏薛嫋嫋一臉若無其事還揚起一抹燦爛的微笑,看著他。

“行,走,現在就去!”夏振山狠狠的剮她一眼。

“落山,去。該怎麼做就怎麼做。他現在不是長寧伯,也不是你家少夫人的父親。他就是一個欠你家少夫人一筆鉅款的債務人。”

“他若是還缺一個子兒不還,你就按法辦事。該鬧鬧,該打打,總之你要做的事情,就是給我要回他欠我的全部銀錢。”

“觀棋,把禮單冊子給落山。”薛嫋嫋一臉嚴肅道。

“你……你……你這個孽障!”曹氏氣得顫抖著手指指著薛嫋嫋。

“哎,孽障聽到老孽障的呼喚了。”薛嫋嫋笑得一臉如沐春風。

坐於輪椅上的翟吏,唇角勾起一抹若有似無的弧度。

此刻的心情,別提多麼的愉悅了。

論臉皮厚,他這新婚妻子若是認第二,那沒人敢認第一。

論這嘴皮子的利索,也是無人能力。

當然了,最重要的是她這刀槍不入的賴皮樣。

不過,這賴皮樣用來治那些無賴,卻是異常的有效。

就像昨天懲治武安侯府的那些天,也是一招見效。

嗯,這個妻子娶得不虧。

夏振山氣得恨恨的一跺腳,轉身朝著府門走去。

“父親,你這是要去哪?”院門外,遇到夏錦繡。

出於面子工程,容鏵肯定是陪著夏錦繡回來的。

而且還讓人準備了豐厚的回門禮。

夏振山一見著容鏵,臉上的立馬露出一抹討好又諂媚的笑容,“賢婿來了啊!快,快,進屋。我有一點事情,得出去一趟。”

“你和錦繡先喝杯茶,我馬上回來,馬上回來。一會我們翁婿好好的喝上幾杯。”

“錦繡啊,好好的招呼著賢婿,為父馬上回來,很快回來。”

他沒有發現,容鏵只是鹹鹹的撇了撇嘴,並沒有多理會他。

“這就是夫人說的給我準備的驚喜?”翟吏朝著往這邊走來的夏錦繡與容鏵瞥一眼,噙著淡淡的淺笑看著薛嫋嫋問。

“嗯啊!”薛嫋嫋微笑著點頭,“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不驚喜,不意外。”翟吏不溫不火道。

薛嫋嫋丟他一個白眼,“沒意思。”

然後揚起一抹豔麗的笑容,朝著夏錦繡揮手,“嗨,妹妹,又見面了呢!”

看到薛嫋嫋的那一瞬間,夏錦繡的唇角抽了抽,眼眸裡閃過一抹狠厲。

本能的抬眸朝著身邊的容鏵望去,眼神是小心翼翼的。

容鏵在看到薛嫋嫋時,眼眸裡閃過什麼。

不是說,這長寧伯府接回來的女兒是個鄉野村姑嗎?

怎麼……長得比夏錦繡還要漂亮,還要勾人?

一身的錦衣華服,不施粉黛,珠釵佩髻,端莊優雅又高貴。倒是有幾分宮中貴人的姿態。

還有那一張精緻的小臉,明眸皓齒,柳眉彎彎,挺翹的鼻子,櫻桃紅唇,纖細的玉頸。

容鏵覺得,這個薛嫋嫋怎麼都比夏錦繡更得他的心。

最重要的一點,她現在是翟吏的妻子。

那就讓他更有一種想要將她佔為己有的慾望。

想來,翟吏這個半死不活的廢物,也是沒有能力與她圓床的。

也就是說,這薛嫋嫋依然還是個黃花閨女。

對於翟吏那般輕易的鬆開夏錦繡這個未婚妻,容鏵是有些意外的。

但是此刻,當他看到薛嫋嫋時,也就明白為什麼夏錦繡會被拋棄了。

如果換成是他的話,肯定也是選薛嫋嫋而棄夏錦繡的。

沒想到,竟是有如此誘人的女人。就像是一個尤物,勾起了他的慾望。

見他那般打量著薛嫋嫋,翟吏的眉頭微微的擰起,一抹怒意油然而生。

顯然,容鏵這個空有其表的廢物,對他的夫人起了歹念了。

對於容鏵這個人,翟吏再清楚不過了。

要本事沒有,要能力沒有。唯有小心眼和記仇。

如果不是因為他是容國公的孫子,不是因為他是皇后的侄子,就他那德行,不知道得死多少回了。

當初他在戰場受傷,就是容鏵這孫子暗中使的陰招。

如今竟然敢把主意打到他的夫人頭上,那就別怪他不客氣了。

而夏錦繡此刻則是偷偷的打量著翟吏,卻又不敢過於明顯。

畢竟容鏵昨兒才把她打了一頓,她到現在都還心有餘悸。

但是,她又控制不住自己的眼睛。

“妹妹,你怎麼一直在看我夫君?”薛嫋嫋疑惑的聲音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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