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容小公爺要休妻?(1 / 1)
聞方,夏錦繡猛的一個打顫,用著恐懼的眼神看向容鏵。
心裡把薛嫋嫋恨死了。
當然,更多的則是害怕。她怕一會回國公府,容鏵又得對她動手。
“公……”
“錦繡這是替翟世子感到高興。”夏錦繡正惶恐不安的要解決,容鏵打斷她的話,一臉溫柔的看著她,然後又友善的看向翟吏,“我也替翟世子感到高興。”
說著,伸手握住夏錦繡的手,兩人很是親暱的樣子,繼續笑盈盈的看著翟吏,“翟世子,一會我們倆可得喝上幾杯。”
“以前我們在戰場上並肩作戰,一起擊退敵軍。如今,我們又是連襟,是親戚了。看來,我們真是緣分匪淺啊!註定是要成為一家人的。”
他就這麼笑得春風得意的看著翟吏,甚至還將夏錦繡摟進自己的懷裡,一副挑釁又炫耀的樣子。
翟吏一臉涼漠的瞥他一眼,不鹹不淡道,“嗯,託容小公爺的福。”
容鏵依舊保持著他那友善的微笑,卻是隻有夏錦繡知道,那摟著她腰際的手,此刻正很用力的擰著她腰間的肉。
大有副恨不得將她腰間的肉給擰碎的意思。
這是在警告她,更是在發洩他的不滿。
小賤貨,竟然敢當著他的面,就對翟吏這個老相好暗送秋波,眉目傳情。
這是當他是死的嗎?
夏錦繡那個痛苦啊,痛得她想要慘叫出聲,可是卻又不敢,也是不想。
不敢,是因為她不敢再一次得罪容鏵。
不想,是不想在薛嫋嫋面前出醜,不想讓薛嫋嫋看她的笑話,不想讓薛嫋嫋覺得,她比自己過得好。
對,應該是她比薛嫋嫋好。
她極力的忍著,就連眼淚都極力的不讓它滲出來。而且臉上始終保持著嬌甜而又幸福的表情。
“容小公爺這話說的,”薛嫋嫋一臉茫然疑惑的說道,“你和我夫君怎麼可以用緣分來形容呢?”
“這不是在暗示什麼嗎?我夫君雖說受傷身體不適,但他的取性還是正常的呀!怎麼也不可能跟一個同性發展什麼緣分的呀!”
“你這話說的,讓我這個我夫君的新婚妻子情何以堪?萬一這話要是傳出去的話,那對我們夫妻倆,可是一種傷害。”
“至於對你是不是傷害,那我們就不得而知了。畢竟,你的取向我們管不著,也不能管的。”
“但是,你不能因為自己的取向有問題,就把我夫君拉下水的。”
然後轉眸看向夏錦繡,一臉凌厲的說道,“妹妹,管好你的男人!下次再這樣汙衊我夫君的話,我們夫妻可沒這麼好說話了!”
容鏵\u0026夏錦繡:“……!!”
不是,你這是什麼腦回路?怎麼理解的啊!你怕不是腦子有問題吧!
翟吏握拳抵唇,輕咳一聲。也是以此擋住自己唇角的那一抹忍不住的笑意。
然後一臉很認真的贊同,“還請容小公爺慎言,翟某取向正常。”
容鏵:“……!”你大爺!
就很想爆粗口。
然後又聽到翟吏一本正經道,“還好夫人是相信我的,要不然,我這是跳進黃泥水裡都洗不乾淨了。”
你大爺!
跳進黃泥水裡當然洗不乾淨了!
容鏵很想破口大罵。
薛嫋嫋又突然做出一副驚訝不已的表情,清澈的眼眸一眨不眨的望著容鏵與夏錦繡。
這樣的眼神,直把兩個人看得渾身不自在。
正在夏錦繡欲出聲之際,只見薛嫋嫋嫣然一笑,“妹妹,恭喜你啊!”
“什麼?”夏錦繡一臉茫然的看著她,一時之間沒有反應過來她這聲“恭喜”是什麼意思。
然後薛嫋嫋又轉頭看向曹氏,“也恭喜母親啊!你終於心想事成了。”
曹氏同樣一頭霧水,不明白到底這話是什麼意思。
“看來容小公爺對妹妹是絕對的真愛啊,為了妹妹都願意得罪梅王府啊!在容少夫人沒有犯錯的情況下,他竟然願意休妻,扶妹妹上位呢!”
“恭喜母親,長寧伯府終於熬出頭了!”
“薛嫋嫋,你胡說什麼!”夏錦繡終於忍不住了,朝著薛嫋嫋大聲呵斥著,“小公爺什麼時候說了要休妻了?你……你莫在這裡胡言亂語,莫要離間國公府與梅王府的關係!”
“啊?沒有啊!”薛嫋嫋一臉茫然,“哦,那沒有就沒有嘛!是我理解錯了嘛。”
“我一個鄉野村姑,又沒學識,又不懂你們王公貴族的人情世故。”
說著,還很委屈的吸了吸鼻子。
嗯,這個把柄還是得先握著。等到有用的時候,再丟擲來甩兩圈。
在這長寧伯府拋著,沒什麼用得。最好的用處是在某個人員眾多,且還是身份居高者眾多的時候,再丟擲來。
那就可以把容鏵的罪釘一釘。至少,也得讓梅王府對他有看法。
行,那就先收回。
於是,薛嫋嫋快速的收回半句話。很有骨氣的認了個錯。
翟吏意味深長的看她一眼,那一雙清澈如泉般的眼眸,滴溜溜的轉著,滿滿的都是壞意。
倒是夏錦繡,見薛嫋嫋這麼輕易就認錯,有那麼一瞬間的呆滯。
這……好像不是她認識的薛嫋嫋啊!她怎麼這麼輕易就認錯了?
嗯,應該是被小公爺的身份給嚇到了。畢竟她一個村姑,這輩子也沒見過這麼高身份的人。
“小公爺,別站在這裡了。我們快進屋,進屋坐下。快,上茶,上茶。”曹氏笑得一臉諂媚的說道。
當然,她的視線一直落在容鏵的身上,就連眼角也沒有捎帶的斜一下輪椅上的翟吏。
薛嫋嫋自然是清楚曹氏的捧高踩低的,絕不貫著她,不緊不慢道,“既然母親要招待貴客,那我們就不打擾了。”
“反正這禮也到了,我家世子的身體也不適宜在外多停留。先回了。”
然後根本就不給其他人說話的機會,推著翟吏的輪椅便是離開了。
當然了,曹氏也沒有要挽留的意思。
倒是容鏵,一雙眼睛直直的盯著薛嫋嫋的後背,若有所思。
然後似是想到了什麼,轉眸看著夏錦繡問,“那個跟在翟吏身邊的女子是誰?”
聞言,夏錦繡的眼裡閃過一抹狠戾,緩聲道,“是翟吏從翟君宥手裡搶過來的通房,已經懷上他的孩子了。”
“什麼?!”容鏵大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