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我非你不可,是因為翟吏(1 / 1)
“撲通!”
夏錦繡毫不猶豫的跪地。
不,準確來說,她是嚇得兩腿一軟,本能的跪下。
她瑟瑟發抖,臉色慘白,豆大的汗一顆一顆的滾落,機械的重重磕頭,“國公爺饒命!饒命!”
此刻,她的腦子一片空白,滿滿的都是恐懼。
她怕死。她也知道,這容霆說了這話,自然不可能讓她活命的。
高高坐於椅子上的容霆,對於她的求饒,沒有任何反應。
只涼涼的睨她一眼。
然後只見兩個膀大腰粗的婆子進來,欲架著她離開。
“不,不,不!不要!”夏錦繡本能的掙扎,雙手緊緊的抱住容鏵的腿,“小公爺,救救我!救救我啊!”
容鏵沒有任何反應,一副愛莫能助的樣子。
甚至那看著她的眼眸裡,充滿了嫌棄與厭惡。
廢物!
早知道這夏錦繡是這麼沒用的廢物,他費這麼多心思接近她幹什麼?
本以為,她和翟吏這麼多年的婚約,怎麼也應該讓翟吏有些上心的。
他想要的,就只是搶走翟吏上心的東西。
對,於他來說,夏錦繡就只是一件東西而已。
卻不想,翟吏對她根本就沒有一點心。他現在都有點懷疑,他是不是中了翟吏的計了?
他千方百計從翟吏手裡把夏錦繡搶過來,其實根本就是翟吏沒有看上夏錦繡。是故意讓他搶走的。
可惡!實在是可惡的很啊!
他竟然搶了翟吏不要的廢物!
越想越生氣,氣得都有一種想要掐死夏錦繡的衝動。
“夏錦繡,你最好自己鬆開小公爺的腿!”兩個婆子冷聲道,“否則……”
“國公爺,我有辦法!我有辦法讓二小姐不必嫁去武安侯府。”夏錦繡急急的說道。
此刻的她,已然顧不得那麼多了。她只想要活命,只想要活著。
她不想死啊!她還沒活夠啊!她的人生才剛剛開始。她也還沒有將薛嫋嫋那個賤人弄死。她怎麼甘心呢?
聞言,容國公的眼裡閃過什麼。
對著那兩個婆子揮了揮手,示意她們下去。
屋內再次只剩下容國公,容鏵和夏錦繡三人。
見那兩個凶神惡煞的婆子離開,夏錦繡長舒一口氣。
雖然雙手依舊緊緊的抱著容鏵的腿,但整個人卻是軟軟的癱坐在地上。
此刻的她,完全沒有一點形象可言。就像是一隻垂死掙扎的野貓。
見狀,容鏵一臉嫌惡的將她踢開,收回自己的腿。
“說!”容國公冷冽的聲音響起,如鷹一般的眼眸直直的盯著夏錦繡,“你最好能說服我!否則,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聽到“死期”兩個字,夏錦繡整個人瑟抖的更厲害了。
“你還杵那幹什麼?”容國公狠狠的瞪一眼容鏵,“你是想我打斷你的腿?”
聞言,容鏵趕緊邁步走至他身邊,露出一抹討好的表情,“祖父,孫兒知錯了。祖父別生氣了,孫兒下次定不再犯了。”
容國公惡狠狠的瞪他一眼,“你給我記住了今天的話,若是再有下次,你看我怎麼收拾你!”
“是,是!祖父教訓的是!孫兒全都聽祖父的。”容鏵連連點頭,然後轉頭看向跪在地上的夏錦繡,“還不趕緊說?是等著祖父給你搬凳子請你坐下說?”
“是,是!”夏錦繡連連點頭,“我……我現在就回長寧伯府。我讓父親和母親去武安侯府。”
“他們是薛嫋嫋的父母,只要他們命令薛嫋嫋,讓她阻止二小姐與翟君宥的婚事。她不敢不從的。”
“還請國公爺給我一個機會,我……”
“呵!”容國公不屑的一聲冷笑,打斷她的話,“我還以為是什麼好辦法!原來,不過這沒用的主意。”
“夏錦繡,當初你的京城第一才女的名號,到底是怎麼來的?就你這腦子,是怎麼讓那麼多人對你趨之若鶩的?”
容國公直直的剮著她,對於這個“京城第一才女”的名號,他著實是好奇又懷疑的很。
轉眸看向容鏵。
“我沒有,祖父,我真的沒有!”容鏵搖頭,一臉惶恐,“祖父,我真沒有做過。這真不是我找人傳出來的。真的不關我的事情。”
他只是對夏錦繡是翟吏未婚妻這個身份感興趣。什麼才女不才女的,他一點都不在乎。
他只是想搶翟吏的東西而已,只是想看翟吏的笑話。
被容國公這麼一質問,夏錦繡亦是整個人都呆住了。
腦子又是一瞬間的空白一片。
是啊,她到底是怎麼得到“京城第一才女”這個名號的。
雖然,對於琴棋書畫,她確實是略懂的。但……好像也不是精通啊!
至於詩詞歌賦的……
好像,每次她外出,或者是參加一些詩詞會的,她的身邊總是圍著一些對她讚賞不止的人。
不管她做什麼,那些人都是對她各種吹捧誇讚。
久而久之的,她也就十分享受這種感覺了。然後也就自我感覺良好了,覺得自己真的就是超人一等,才華橫溢了。
可是……可是……那些人……
“我……我……”她一臉慌亂緊張,不知道該說什麼。
容國公又是惡狠狠的瞪容鏵一眼,“這就你看中的貨色?你自己看看,她到底是個什麼貨色!”
“她連梅柳兒都不如!你卻不惜設計翟吏,讓他身受重傷,成為一個將死之人,然後你把這麼個東西搶到手?”
“容鏵,這就是你想要的!”
什麼?!
夏錦繡一臉驚愕,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這是什麼意思?
什麼叫,設計翟吏,讓他身受重傷,成為一個將死縮寫人,然後把她搶到手?
所以,容鏵非她不可,其實只是因為她是翟吏的未婚妻?!
這個念頭在她的腦子裡一閃而過後,她整個人都不好了。
雙眸瞪大如銅鈴,一眨不眨的盯著容鏵,“不,不是這樣的!容鏵,不是這樣的!你是因為喜歡我,才非我不可的!”
“呵!”容鏵不屑的一聲冷哼,一臉涼漠的睨著她,“喜歡你?夏錦繡,你沒點自知之明的嗎?你全身上下,有什麼是值得我喜歡的?”
“區區一個沒有權勢的長寧伯府,我會放在眼裡嗎?”
“你若不是翟吏的未婚妻,我用得著這般費盡心思的得到你?可你實在是讓我很失望啊!你對翟吏來說,一點都不重要!”
“我……”夏錦繡張大嘴,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國公爺,側妃娘娘回來了。”管家小心翼翼的進屋,恭恭敬敬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