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我幫你得到薛嫋嫋(1 / 1)
聞言,容國公點了點頭,朝著容鏵厲聲道,“你惹進來的女人,你自己看著辦。我現在沒空給你們善後!”
說完,又是惡狠狠的盯一眼夏錦繡,邁步離開。
屋子裡只剩容鏵與夏錦繡。
容鏵整個人就像是那地獄裡爬出來的鬼魅,給人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那一雙眼睛,陰惻惻的凌視著夏錦繡,大有副欲將她抽筋剝皮的樣子。
夏錦繡整個人瑟瑟發抖,本能的往後縮退,直至縮到牆角無處可退。
她的腦子裡不停的迴響著他剛剛說的每一個字。
委屈和不甘同時湧上心頭,那眼淚就跟珠子一般,“撲撲撲”的往下掉。
看著容鏵的眼裡有著再明顯不過的恐懼與害怕。
容鏵邁步朝她走去,每走近一步,夏錦繡就覺得自己的恐懼多幾分。
她猛的搖頭,想要說什麼,卻是感覺喉嚨像是被掐住了一般,說不出來。
容鏵在她面前蹲下,伸手輕輕的拭著她臉頰上的眼淚。
他的動作很溫柔,就好像她是他的心尖寶一般,只要他稍稍的用力一點,就會將她弄疼,弄碎。
這樣的動作,極大效果的安慰到了夏錦繡。
在她看來,他剛才的話一定不是他真心的。一定是在哄容國公,為了不讓容國公動怒。
他怎麼可能只是因為她是翟吏的未婚妻而非她不可呢?
明明在這之前,他對她是那麼的好。那麼的體貼,溫柔又寵溺。
就好似她是他的全部,是他這輩子的希望。
但,夏錦繡又想到這幾天,他的陰晴不定,他對她的拳打腳踢。
“夫君……啊!”
她的話還沒說完,只見一臉溫柔如水的容鏵臉色一冷,那輕拭著她臉頰的手,猛的掐住她的嘴顎。
很用力,幾乎捏碎她的骨頭。
夏錦繡的整張臉都被他掐得扭曲變形。
然後又一個巴掌狠狠的甩在她的臉上。
夏錦繡只覺得自己的臉火辣辣的疼,嘴裡還有一股濃濃的血腥味,就連牙齒都有一種鬆動的感覺。
他又一把拽住她的頭髮,狠狠的用力往後一拽,強迫她仰頭與他對視。
“夫君?”容鏵陰森森的凌視著她,“你是不記得我跟你說過的話了?你配嗎?你自己是什麼身份不知道嗎?”
“賤妾!懂嗎?你只是一個賤妾!夏錦繡,你可真是讓我既失望又丟臉啊!”
“我以為你作為翟吏的未婚妻,怎麼也是有點手段在手的啊!卻不想,你竟是連一個鄉野村姑也不及啊!”
“我陪你回長寧伯府,陪你去東宮!你就是這麼回報我的?讓我不僅被太子殿下責備,現在更是被祖母責罵!”
“夏錦繡,你知不知道!我從出生到現在,沒受過這委屈!你厲害啊!讓我連著被人責罵!”
容鏵越說越氣,那火“蹭蹭”的往外冒。那凌視著夏錦繡的眼睛,更是迸射出熊熊的怒火,大有一副將她碎屍萬段的意思。
夏錦繡疼啊,頭髮被他很用力的拽著,幾乎將她的頭皮都以拽下的樣子。
“大少爺,求你給我一次機會。”她一臉哀求道,“我……我什麼都聽你的。你想讓我做什麼,我都照做。”
她的腦子裡突然間閃過一個念頭,然後冷不禁的打了個顫慄,“我……我幫你得到薛嫋嫋。”
聞言,容鏵的眼裡閃過什麼。那拽著她頭髮的手,微微的鬆了幾分。
見狀,夏錦繡覺得,自己猜對了,“我知道,你感興趣的並不是我。而且翟吏未婚妻這個身份。”
“現在,薛嫋嫋是他的妻子。明媒正娶的妻子。但我可以保證,他們之間一定還沒有圓房。”
“我幫你!大少爺,我可以幫你得到翟吏的妻子。”她一臉堅定的看著容鏵。
“呵!”容鏵低低的一聲冷笑,鬆開那拽著她頭髮的手。
夏錦繡心裡長舒一口氣,頭皮終於沒有那麼痛的。
但她也不敢在臉上表露出來,依舊用著哀求的眼神望著他,且充著幾分希望。
“幫我得到翟吏的妻子?”容鏵重複著這句話,陰沉沉的盯著她,“夏錦繡,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啊!”
夏錦繡連連點頭,“知道!我不知道大少爺為何痛恨翟吏,我只知道只要是大少爺想要的,我一定幫你得到。”
“薛嫋嫋是我長寧伯府的嫡長女,我們是親姐妹。你相信我,我一定可以幫你得到她的。”
“好啊!”容鏵詭異的一笑,甚至還很溫柔的將她從地上扶起,“你能這麼想,我真是太開心了。那我就再給你一次機會。”
“謝謝大少爺,謝謝大少爺!”夏錦繡連連感謝,“我一定不會讓大少爺失……”
“夏錦繡,我只給你一個月的時候。”容鏵打斷她的話,冷聲道,“一個月,如果你還是不能做到。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你現在是我的賤妾,那就是我容國公府的奴婢。放心,我一定不會殺了你的。但我會把你送去招紅袖。”
聽到“招紅袖”三個字,夏錦繡忍不禁的直打寒顫。
那可是青樓啊!
“我一定能做到的,大少爺,你放心。我一定能做到的。”她連連應著,保證著。
……
接客廳
容國公夫人正接待著容側妃,祖孫倆談笑著。
二夫人與容詩語母女也在。
容國公進屋時,四人有說有笑,氣氛很好。
“老爺。”
“父親。”
“祖父。”
四人趕緊起身,朝著容國公恭恭敬敬的行禮。
“嗯,”容國公淡淡的應了一聲,精睿的視線落在容側妃身上,“你們都出去吧,我與婼兒有事聊。”
“是!”幾人離開。
“孫女見過祖父。”容側妃朝著容國公又是一行禮。
“不必多禮。”容國公扶住她,“怎麼突然回來?可是太子殿下有何吩咐?”
容側妃會心一笑,“確實是太子殿下讓我回來的,有話讓孫女傳與祖父。”
容國公點頭,“可是為了詩語和翟君宥的婚事?你回去告訴太子殿下,這事我自有安排。我會阻止這門婚事,絕不會讓他們……”
“祖父,太子殿下說,這門婚事可行。”容側妃打斷他的話,笑盈盈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