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借腹生子且去母留子(1 / 1)
這一刻,容國公想說的話,全都堵在了喉嚨裡。
他就這麼一臉平靜的看著容側妃,然後點頭,“行,我知道了。你回去告訴太子殿下,只要是有利於他的事情,我們容國公府定全力支援。”
對於容國公的話,容側妃很滿意。
揚起一抹乖巧又恭順的笑容,緩聲道,“祖父也該管一管堂兄了。總是這麼壞太子殿下的事情,於容國公府不利。”
“太子殿下很不滿意,這也是殿下讓我走這一趟的用意。祖父,孫女說得可對?”
她笑得如沐春風,一雙漂亮的眼眸望著容國公,沒有半點怨氣,唯只有滿滿的關心。
但,容國公卻是在她的語言中聽出了一抹隱約的威脅。
特別是那一聲“堂兄”,已然有拉開與容鏵之間的關係。
容國公不說話,就這麼不著痕跡的打量著這個孫女。
“那孫女就不打擾祖父了,孫女難得回來一趟,想多陪一會母親。孫女告退。”朝著容國公行了個禮便是轉身離開了。
容國公沒有阻止,腦子裡就回響著她說的每一句話。
半晌後,容國公輕笑出聲。
倒是小瞧了這個孫女了啊!果然,他們容家的人,都是幹大事的。一個一個都是心狠手辣的。
卻唯獨他從小寵到大的孫子不一樣。
是,容鏵作為容家人,同樣也有著容家人的心狠手辣。可,就是心計和誠府還缺少一點啊!
這都怪那老婆子,是她把容鏵給縱壞了。
看來,他得對容鏵更加的嚴厲了。
容家二房屋內
容側妃一進屋,便是將一樣東西遞於母寧呂氏手裡。
呂氏一臉茫然,“婼兒,這是……什麼?”
容詩語亦是一臉疑惑,“姐,這什麼?”
“我讓安嬤嬤找來的,能助母親受孕的。”容側妃毫不遮掩的說道。
呂氏:“……婼兒,娘還能再懷上嗎?”
“怎麼不能?”容側妃沉聲道,“母親也不過才三十五而已,怎麼就懷不上了?你難道甘心我們一輩子被容鏵那個廢物壓著?”
“這些年,父親為他收拾了多少爛攤子了?他有過一分的感激嗎?”
“在他看來,我們二房就是他的一條看門狗,就應該為他做任何事情。憑什麼呢?”
“父親也是嫡出的,我們二房並不比他卑賤的。他不就憑著是大伯唯一的子嗣,才敢這般目中無人的嗎?”
“但凡他有能力,但凡他能感激我們為他做的事情,我都願意繼續為他做這個嫁衣。但是現在,我不願意了。”
“就是!”容詩語贊同的連連點頭,“他要能力沒能力,要本事沒本事,要感情沒感情的。他就是一個自私自利的廢物!憑什麼讓我們為他死心踏地的做事!”
“再說了,姐現在是太子側妃。那就應該是他為臣替姐姐辦事。他從來都沒有擺正過自己的身份!”
容詩語的眼眸裡滿滿的都是嘲諷和不屑。
呂氏自然是贊同自己兩個女兒的話,緊緊的握著那一盒小小的瓷瓶,卻面露難色,“可是,你父親這段時間一時在外任職,我如何懷孕?”
聞言,容側妃神秘的一笑,“母親不必擔憂,你儘管調理好自己的身體。父親回京一事,我會想辦法的。”
“待父親回京,你要做的事情就是儘快的懷上孩子。當然,為以防萬一,我們還得做兩手準備。”
說到這裡,她頓了頓,臉上的表情沉寂了幾分,然後一字一頓道,“借腹生子,去母留子。”
聽著這話,呂氏並沒有驚訝之色,而是一副“我亦有此想法”的表情,“婼兒放心,母親知道的。定不會讓你失望。”
“嗯,”容側妃點了點頭,“這人選,是母親自己選,還是我讓安嬤嬤選好?”
呂氏搖了搖頭,握住她的手,“我自己選,這麼一點小事,你別摻和進來了。你在東宮本就事情極多,這邊的事情,別分散了你的精力。”
“還有,你也得想辦法,儘快懷上太子殿下的子嗣。如今太子妃膝下只有兩個女兒,你若是一舉為太子殿下生下長子。”
“那不止太子高看你,就連聖上和皇后都得獎賞你。所以,容府的事情,若非殿下點名,你莫操心。”
“你記住,不管任何時候,我和你父親永遠都是你的依靠和底氣。你只管放手大膽的去做自己想做的。”
容詩語亦是連連點頭,“姐,我也是你的依靠和底氣。武安侯府那邊,交給我。我一定有辦法讓翟吏站到太子殿下這邊的。”
容側妃很滿意又欣慰的點頭,“得母親與妹妹這般厚愛與支援,是我的福氣與榮幸。”
“我們是一家人。”呂氏很是慈愛的撫了撫她的臉頰。
……
武安侯府,清風院
薛嫋嫋的日子過得很安逸舒心。
不必每日去跟婆母請安,也不必去老夫人那立規矩。就每天在清風院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然後,想出府就出府,也沒有人說她什麼。
這日子過得不要太舒心滋潤啊!
而且她還有錢,自從翟吏的庫房鑰匙給了她之後,她沒事就喜歡去庫房轉一圈。
看著庫房裡那些價值不菲的物件,薛嫋嫋感覺自己簡直都快要昇天了啊!
啊!啊!啊!
這些可都是鈔票啊!
哦,不對!
這個時代沒有鈔票,只有金銀,還有銀票。反正都一樣。
此刻,薛嫋嫋就在庫房裡,愜意自在的躺在幾箱金銀珠寶排成的“巨床”上,嘴角都快咧到眼角了啊!
那笑容,真是一刻都不曾消失過,讓她真真實實的感受了一回“躺在鉅款上睡覺”的暢快。
嘴裡哼著愉悅的小曲,懷裡抱著幾個金光閃閃的金元寶。
閻君誠不欺我,這給她安排的實實在在是一個美滿至極人生啊!
所以,為著這一庫房的錢啊,她也不能讓翟吏這個便宜老公成為炮灰。
“少夫人,長寧伯府來人,說是夏夫人想你了,讓你回長寧伯一趟。”觀棋進來,站於薛嫋嫋身邊,恭恭敬敬的說道。
聞言,薛嫋嫋不緊不慢的睜眸,露出一抹算計滿滿的笑容,“好啊,正好我也想他們想得緊呢!”
當薛嫋嫋一身新衣裳站在翟吏面前時,著實把他嚇得不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