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自己夫君的便宜隨便佔(1 / 1)
“我……餓著你了?”翟吏看著她沉聲問。
薛嫋嫋搖頭,“沒有啊!世子爺這在什麼有什麼,吃得好,穿得好,睡得好。簡稱三好。”
“那我是窮著你了?”翟吏問。
薛嫋嫋再次搖頭,“那不可能!世子爺連庫房鑰匙都交給我了,怎麼可能窮著我?我現在,雖說不是京城首富,那也是小富婆一枚。”
“那你穿成這樣?”翟吏將她上下打量一番,一臉無奈。
嗯,只見薛嫋嫋穿著一身粗衣麻布,頭上的珠釵首飾僅一支銀簪,而且臉色還略顯有些臘黃。
乍一眼看上去,就像是營養不良。
薛嫋嫋抿唇一笑,“你不懂,去長寧伯府,就得這樣。看著哈,一會為妻幫你要一筆診治費回來。”
然後似是想到了什麼,一臉八卦又好奇的將他上下打量了好幾遍。
直看得翟吏渾身不自在。
“世子爺要一起去嗎?我覺得可行呢!不然,只給跟他們要一小筆錢。但,如果你去了,就一定是訛一大筆。”
笑,笑得一臉不懷好意。
“太醫說了,我得靜養。”翟吏端起一杯茶,慢條斯理的飲著。
那修長的手指,特別的養眼。骨節分明,每一個指甲都修剪得圓潤乾淨,就有一種讓人想要摸一把的衝動。
薛嫋嫋不僅是個顏控,還是個手控。
這手,簡直比那手模的手還要好看啊!
不摸一把,簡直……天理不容。
心裡這麼想著,自然而然也就付諸行動了。
邁步上前,將他手裡的茶杯拿走。
翟吏:“……??”
然後,還沒回過神來,就見薛嫋嫋一臉色眯眯的摸上了他的手。
一邊摸,一邊讚歎著,“世上怎麼會有這麼好看的手呢?簡直完美的沒有一點瑕疵啊!”
“好想將它們珍藏起來啊!”
翟吏:“……!”
什麼鬼?
“世子爺,你以後若是哪一天死了,能不能把你這雙手留給我啊!我想想看啊,能不能去弄點福爾馬林來,將它們好好的儲存起來。”
薛嫋嫋一臉煞有其事的說道。
觀棋\u0026觀畫:“……!!!”
落山\u0026越山:“…………!!!!”
就……挺嚇人的啊!
四人瞪大了眼眸,一眨不眨的看著薛嫋嫋,嘴巴大張,想要說什麼,卻是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翟吏將自己的手抽回,一臉無語又無奈的看著她,“所以,對於夫人來說,我這全身上下,也就只有這一雙手有點用,能入你的眼?”
薛嫋嫋揉了揉自己的鼻子,不緊不慢道,“那也不是,你這張臉也很好看,堪稱完美,也入我的眼了。”
“所以,如果哪一天,我死了,我是不是也得把這腦袋也給你留下來?”翟吏似笑非笑的看著她。
聞言,薛嫋嫋很認真的索思了片刻,然後很認真的說道,“我覺得吧,你死的時候,應該是七老八十了。”
“到那時候的話,這臉肯定不似現在這般好看了。皺紋肯定不少了,頭髮也白了,牙齒也掉了,眼袋也垂了。”
“所以,肯定就沒有什麼收藏價值了。還是算了吧!”
“…………………………”
所以人已經不知道該怎麼接這話了,就用著驚恐萬分的眼神直勾勾的看著她。
反而翟吏被她氣笑了。
收藏價值?
所以,他對她來說,也就這麼一點收藏價值啊!
笑過之後,很認真的回答她,“夫人請放心,為著夫人的收藏價值,我也得努力保持,不讓自己變成夫人口中的那個糟老頭子。”
薛嫋嫋:“……???”
什麼意思?
算了,想不明白就不想了。明白到的時候,自然也就明白了。
嗯,薛嫋嫋向來就是這麼一個沒心沒肺,不願意多動腦子的人。
“那你到底陪不陪我去長這伯府?”笑得一臉如沐春風的問。
“夫人有求於我,自然是樂意相幫的。”翟吏笑得一臉神秘。
怎麼就是她有求於他了?
“觀棋,給你家主子化妝。”薛嫋嫋對著觀棋說道。
觀棋正欲說“是”,只見自家主子一道冷冽的眼神射過來。
“少夫人,奴婢不會。”觀棋毫不猶豫的拒絕,“而且奴婢也不知道少夫人想要怎麼樣的效果。奴婢覺得,還是少夫人親自動手的好。”
然後又走至她身邊,湊唇在她耳邊輕聲道,“少夫人,咱有便宜不佔白不佔啊!您也說世子爺的臉好看啊,咱就趁著給世子爺化妝的時候,摸了摸啊,捏一捏啊,揉一揉啊!”
薛嫋嫋覺得此話甚有道理。
放著這麼一張上天雕刻一般的臉不佔便宜,簡直天理不容。
於是,薛嫋嫋毫不猶豫的親自上手。
就摸了摸,撫一撫,捏一捏,揉一揉。
反正就是能佔的便宜,統統佔盡,絕不客氣。
翟吏:“……”
她是真的一點都不客氣啊!
但,就是不反感,也不排斥。甚至還有些小小的雀躍。
特別是那一雙小手在他臉上摸來捏去時,他的心跳竟然還有些加快了。
她的手,自是不似那些閨閣千金的手,光滑細膩。
掌心和手指上都有薄薄的繭,但卻一點也不影響這一雙手的美觀。
纖細的手指,如同蔥玉一般。那薄薄的繭撫在他的臉上,更是讓他有一種悸慄感。
四眸相對……
薛嫋嫋竟是在他的墨眸裡看到了自己的影子。
他的眼睛很漂亮,又像是一汪深不見底的潭水,就這麼清清澈澈的凝視著她。
她覺得,自己有那麼一瞬間,像是跌進了這個潭水裡。
但,不冰。而是溫溫的,如同那溫泉一般,讓她很舒服,渾身舒暢。
她的手,還摸著他的臉,與他的臉頰親密相貼。
薛嫋嫋覺得自己的心跳在加快,如同一頭亂撞的小鹿,好像一時之間找不到方向了。
屋內一片靜謐,卻又似乎能聽到那電流的“滋滋”聲。
“好了。”薛嫋嫋收回自己的手,也收回自己的視線,聲音明顯的些慌亂,“你……自己照一下鏡子。”
臉上失去溫意,讓翟吏瞬間有那麼一點失落,甚至還有一種心情悶悶的感覺。
然後當他看向鏡子裡的自己時,猛的倒吸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