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你們都盼著我夫君死?(1 / 1)
“你確定讓我這樣陪你去長寧伯府?”指著鏡中那個臉色慘白的跟個鬼一樣的自己,一臉無奈的看著薛嫋嫋問。
“確定,肯定以及一定!”薛嫋嫋點頭。
聞言,翟吏很是無奈的輕笑一聲,“行,你說肯定就是肯定的。你開心就好。”
這話聽著,怎麼有一種縱容又寵溺的感覺呢?
就一下把薛嫋嫋那剛剛平復下來的心,又“怦怦怦”的跳了起來,而且跳得還更加的厲害了。
感覺都快按不住了,那一顆心似要從嗓子眼裡跳出來一般。
哦喲!要死了哦!怎麼就芳心躁動了呢?
一定是被他這張帥得人神共憤的臉給勾引到的,無關其他。
薛嫋嫋這麼安慰著自己。
還好,還好!這個便宜老公是個長得好看的。若不然,真不知道該怎麼辦哦。
“你再收拾一下,我……我在外面等你。”薛嫋嫋看他一眼,丟下這麼一句話,幾乎是逃一般的出屋子。
哦喲,不行,不行!
要是再這麼待下去,再這麼跟他“深情款款”的對視,她覺得得出事。
見她“落荒而逃”,翟吏又是無奈的一笑。
院中,薛嫋嫋深吸一口氣,調整好自己的情緒。
然後吹了吹口哨。
幾隻鳥兒飛來,落停在她的肩膀上。
她的腳邊,還圍轉著兩隻大胖貓。
小鳥兒:【嫋嫋,有什麼吩咐?】
大胖貓:【嫋嫋,我們去唄。我們跑得比它們飛得快。】
小鳥兒:【滾!】
薛嫋嫋:【噓!別吵!分工合作,誰都有份!】
【嫋嫋,快說,快說!】
薛嫋嫋:【鳥兒飛去容國公府,告訴柳兒姐姐,我和翟吏要去長寧伯府。讓她想辦法讓容語詩去長寧伯府。】
小鳥兒:【柳兒姐姐能聽懂我們的話?】
薛嫋嫋:【能!她和我一樣,能與你們無障礙的勾通。】
小鳥兒:【太好了,太好了!我們現在就去。】
“說”完,飛走了。
薛嫋嫋:【大胖貓去長寧伯府,告訴喵將軍,我和翟吏回去。讓它一會想辦法,在我和那一家三口交手的時候,衝出來咬曹氏。】
大胖貓:【嫋嫋,我們也想咬。我們想咬死那一家三口!】
薛嫋嫋:【你還有別的事情。去夏振山外室蘇扶柳那,叼一個她的貼身衣物來,當著曹氏的面叼著跑。】
【最好是繡著蘇扶柳的標緻性的,而且還得是曹氏一看就能認出來的。你們倆一邊一個,現在就行動。”
大胖貓:【好嘞,我們聽嫋嫋的。】
翟吏從屋裡出來時,正好看到薛嫋嫋蹲著,一手摸著一隻貓兒的腦袋。
那樣子看起來,就像是一人兩貓在很愉快的溝通著。
她的臉上噙在著一抹淡淡的淺笑,就好似那兩隻貓兒她的好朋友一般,“聊”得很開心。
翟吏並沒有馬上上前干擾他們的“相談甚歡”,而饒有興趣的遠觀著。
他雙臂環胸,噙著一抹若有似無的淺笑,一臉寵溺的望著她。
想著未成親前,她那如若無人之境的出入他的臥房。
再看著此刻眼前的畫面,以及成親那日,新房內,那一隻停落在她肩膀上的鳥兒。
翟吏的腦子裡閃過一個念頭,雖然覺得很不可思議,卻又覺得很合理。
還有,她那給他喝的“藥”。
所以,他這是娶到了一個寶藏女孩啊!
上天還是很厚待他了,給了他嫋嫋這個妻子。
薛嫋嫋與兩隻大胖貓交待完了,看著它們離開之後,露出一抹滿意的淺笑。
這才起身站起,一轉身,卻見走廊下,翟吏又是一臉深情款款的望著她。
那眼神不僅僅是深情,還有寵溺。
他依舊是坐在輪椅上的,但並不影響他此刻的迷人的誘惑力。
薛嫋嫋冷不禁的又是一個悸慄,心跳都漏了兩拍。
啊——!這勾人的男人啊!這是想要幹什麼啊!
……
長寧府府
夏錦繡此刻正偎在曹氏的懷裡“嗚嗚嗚”又“嚶嚶嚶”的哭泣著。
哭得可傷心又難過了。
再加之她被容鏵掐出來的那些個手指印,就更讓夏振山和曹氏夫妻倆心疼不已了。
“孽障!這個孽障!她竟然敢這麼對錦繡!她真是反了天了!”曹氏咬牙切齒。
一張臉因為憤怒而扭曲變形,半點沒有平日裡的慈愛與溫和,唯只有憤恨與殺意。
沒錯,此刻,她真是有一種恨不得將薛嫋嫋殺死的衝動。
一個低賤的鄉野村姑,佔著錦繡的光,撿著便宜嫁進武安侯府。
她不知道感恩不說,竟然恩將仇報的給錦繡使絆子。
看著夏錦繡脖子上那青青紫紫的掐痕,曹氏更是恨不得將這些掐痕如數的還到薛嫋嫋身上。
如果不是薛嫋嫋這個孽障,錦繡又怎麼會惹怒小公爺?又怎麼會惹怒容國公!
這一切,全都是那個孽障的過錯。
輕拍著夏錦繡的後背,好言好語的哄著,“乖,錦繡別哭了。我已經讓人去武安侯府叫她回來了。”
“你等著,一會她回來,我和你父親定好好的教訓她一翻。定讓她給你賠禮道歉!”
“如果不是你心善,把這麼好的一門親事讓給她。她現在還在那山溝溝裡翻泥土,爬大山!”
“對!”夏振山亦是咬牙切齒,“她一會回來,你看我不打死她這個孽障!”
“她不好好的巴結你,竟然還敢對你出陰招。等到翟吏一命嗚呼的時候,我看她在武安侯府還能不能站穩。”
“別說站穩了,就是她自己的命,都不一定能保住!”曹氏恨恨的說道。
“爹,娘,我……我……”夏錦繡又是委屈的哭了起來,“姐姐為什麼要這麼對我啊!當初還是我提出讓爹孃去把她接回來享福的啊!”
“我們是親姐妹啊!她……她為什麼不盼著我好?卻要處處設計陷害我呢?”
“我若是在容國公府過得好了,站穩腳了。那對她不也是一種幫助嗎?”
“若是翟吏真的有個三長兩短的,那我這個妹妹不還能給她撐腰嗎?嗚嗚,她怎麼這麼不知好歹啊!”
說著,又是“嗚嗚嗚”的哭了起來。
“所以,你們是有多麼巴不得我夫君死呢?”門外,傳來薛嫋嫋森冷冷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