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小公爺也想翟某死?(1 / 1)
話落,只見薛嫋嫋推著坐於輪椅上的翟吏進來。
翟吏的臉色蒼白的沒有一點血色,人也是病蔫蔫的,一副隨時都會斷氣見閻王的樣子。
此刻,更是胸口猛烈的起伏著,大口的喘著氣,張著嘴想要說什麼,卻是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看到夫妻倆,特別是薛嫋嫋,更是一身寒酸的像是討飯的樣子,曹氏心裡別提多麼的開心了。
這樣好啊,這個樣子,才應該是一個村姑該有的樣子。
這個孽障,憑什麼搶走她錦繡的風光?憑什麼讓她的錦繡過得這般不如意?
“你這個孽障!你還有臉回來!”曹氏尖銳的聲音響起,雙眸惡狠狠的瞪著薛嫋嫋,大有一副用眼神瞪死她的樣子。
聞言,薛嫋嫋不以為然的一笑,“我倒也不是很想回來,這不是你們讓人去武安侯府請我回來的嗎?”
“你……你……”曹氣被她氣得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就這麼惡狠狠的瞪著她,手指指著薛嫋嫋。
“薛嫋嫋,跟錦繡道歉!”夏振山凌視著薛嫋嫋,一字一頓命令道。
薛嫋嫋朝著他丟去一個“你是白痴還是傻子?”的眼神。
這眼神氣得夏振山擼袖抬手朝著她揮耳光。
“容小公爺,你的賤妾想要我夫君死,你知道嗎?”夏振山的手還沒打到薛嫋嫋,便是聽到她不緊不慢的聲音響起。
什麼?!
聽到她這話,一家三口猛的一振,眼眸裡均是閃過一抹驚恐與慌亂。
特別是夏振山,那高高舉起的手,就這麼硬邦邦的僵住了。
夏錦繡的眼眸裡閃過一抹狠戾,如充滿巨毒的蛇一般,陰森森的盯著她。
曹氏的臉色當然也好不到哪去。
然後便是見著容鏵邁步進來,他的身後跟著一身錦衣華服的容詩語。
容詩語惡狠狠的瞪著夏錦繡,在所有人都還沒有反應過來之際,一個箭步上前,揚手……
“啪!”
一個響亮的耳光重重的甩在夏錦繡臉上。
一片寂靜……
然後……
“容詩語,你瘋了!你憑什麼打我錦繡!錦繡是你的大嫂,你這般不敬長嫂……”
“啪!”
曹氏的話還沒說完,容詩語又是一個重重的耳朵甩在夏錦繡臉上。
“你……你……你……”曹氏恨恨的瞪著她,“容詩語,你放肆!這是我長寧伯府,豈容你這般放肆!”
“堂兄,夏錦繡是我的長嫂嗎?”容詩語轉眸看著容鏵,一字一頓,“需要我讓人去梅王府請人嗎?”
容鏵深吸一口氣,一雙陰鷙的眼眸凌視著夏錦繡。
接到他那殺人一般的眼神,夏錦繡只覺得渾身一個寒顫。
“不,不,不!我沒有,我不敢!大少爺,我娘只是一時情急說錯話了。”夏錦繡趕緊慌亂的解釋著。
“情急之下才是真話啊!”薛嫋嫋不緊不慢道,“想來,夏夫人心裡就是這麼想的呢!她不僅盼著我夫君早死,同樣也盼著容少夫人早死呢!”
“我覺得,還是應該去梅王府走一趟……”
“姐姐,我錯了!”她的話還沒說完,夏錦繡一個箭步上前,“撲通”在她面前跪下,“還請姐姐看在我們姐妹一場的份上,原諒我這一次。”
“也看在爹孃與你的親情上,原諒他們這一次。”
“姐妹一場啊?親情啊?”薛嫋嫋不溫不火的重複著這幾個字,一臉的若以所思,又略顯的些為難,“可是妹妹,你可曾看在我們姐妹一場的份上,饒過我呢?”
“他們又何曾看在親情的份上,對我好呢?你們咒我夫君早死呢!你們還希望我陪葬呢!”
“更希望,我陪葬之後,把我的嫁妝收回吧?你們不講武德哦!”
“那我又為什麼要原諒你們呢?我也為難的啊!小公爺,你說是不是呢?還有容二小姐,你說呢?”
容鏵氣得咬牙切齒的,對夏錦繡的耐心已然用盡了。
祖父說得沒錯,這就是一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廢物。
“小公爺,你就這麼希望我死?”輪椅上的翟吏,終於緩過勁來了,用著很虛弱的聲音反問著。
他抬眸,一雙如鷹般的眼眸,直勾勾的盯著容鏵。
有很明顯的警告之意。
“夫君,你別生氣呀!”薛嫋嫋輕拍著他的胸口替他順著氣,好言好語的安慰著,“太醫說了,你不能情緒過激的。”
“長寧伯府是長寧伯府,夏錦繡是夏錦繡,容小公爺是容小公爺嘛。夏錦繡雖然是他的賤妾,但也不一定代表容小公爺和容國公府的意思的。”
“不氣,不氣!我們心平氣和,方能長命百歲。”
長命百歲?!
聽到這四個字,容鏵只覺得自己的眼皮“突突”的跳了跳,還有唇角在狠狠的抽搐著。
還想要長命百歲?那意思就是要跟他對上了啊!
怎麼可能,他怎麼能讓翟吏活久!
“所以,容小公爺,這是想翟某人死?”翟吏昴著一口氣,直直的盯著容鏵,“那不如去東宮請太子殿下評一評理吧!”
一聽到“東宮太子殿下”,容鏵瞬間就慌了。
不,不能!
這個時候,絕不有鬧到太子面前去的。
不對!翟吏這話是什麼意思?這是有意接下太子殿下拋給他的橄欖枝了?
這個念頭在他的腦子裡一閃,容鏵瞬間就慌了。
與他的慌亂相反的是容詩語。
只見她的眼眸裡閃過一抹竊喜,一雙眼睛就這麼一眨不眨的直視著翟吏。
雖然還是一副半死不活的樣子,便並沒有影響他的絕世容顏,還是那麼的讓她心神盪漾。
最重要的一點,他這話裡透露出來的意思是,有意向太子殿下靠近了?
那真是太好了!
如果翟吏能痊癒,然後又投靠太子殿下,那姐姐的位置也就穩了。
還有就是,他們二房也能徹底的取代容鏵這個廢物了。
“翟世子,不如就讓我陪你去東宮找太子殿下,如何啊?”容詩語笑語嫣然的看著翟吏,聲音透著幾分妖嬈。
而且還隱隱的透著幾分討好,還是那種雀躍的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