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夫人的話要聽得(1 / 1)
聞言,薛嫋嫋眨了眨眼,露出一抹不懷好意的表情,“若不然,就讓他們來咱清風院商量?”
“夫人知曉,她讓我們過去是所為何事?”翟吏不急不躁的問。
薛嫋嫋聳肩一笑,“還能有什麼事呢?不就是為了翟君宥的婚事?誰還不知道,那一大家子都是個精明的人,想讓你這個半死不活的大哥,給他出聘禮唄。”
“畢竟,這些年來,這麼大個侯府可都是全靠你養著的。這不,養著養著也就成習慣和應該了。”
“就連翟君宥娶妻都是你的責任了。你信不信啊,下回還有。翟君婷嫁人,她的嫁妝還得你來出。”
這一點,翟吏自然是贊同的。
他不說話,就這麼靜靜的脈視著她,也沒有讓她從自己的腿上起來的意思,“都聽夫人的,夫人想怎麼做,就放手去做。”
聞言,薛嫋嫋眨了眨眼,略有幾分驚訝,“我說怎麼做,就怎麼做?都聽我的?”
“當然,”翟吏微笑著點頭,“夫人當家,自然得夫人說了算。我不過是個將死之人,沒這精力管那麼多。”
說到“將死之人”這幾個字時,他還特地咬重了幾分。那一雙深邃如炬的眼眸,更是一瞬不瞬的灼視著她,大有一副將她嵌進眼眸裡的意思。
薛嫋嫋被他看得渾身不自在,本能的扭動了一下。
然後……
哦喲!媽媽呀!
要死人了啊!怎麼可以這麼……快的啊!硌到她了,硌到她了啊!
那一張掛著俏皮淺笑的臉,“唰”的一下就漲紅了。
然後剛剛還與他對視的一雙杏眸,此刻也有些不知所措的收回著視線了。
見狀,翟吏的唇角勾起一抹不易顯見的滿意弧度,就這麼繼續一瞬不瞬的凝視著她。
薛嫋嫋深吸一口氣,很努力的調整著自己的情緒。
拍了下他那圈著她腰際的手,“鬆手。”
“哦。”翟吏慢慢悠悠的應一聲,鬆手,一副“夫人的話要聽得”的樣子。
見狀,薛嫋嫋又是深吸一口氣,儘量以最平常的姿態起身,然後看他一眼,“誰敢讓你死,我弄死他全家!我讓他們全家死得屍骨無存!”
聞言,翟吏愉悅的一笑,“為夫日後就靠夫人保護了。”
“越山,陪世子爺回屋躺下歇著,落山去回了寧安堂的人,就說我在貼身照顧世子,走不開。讓他們有什麼事情,來清風院說。”薛嫋嫋說道。
“是,少夫人。”落山和越山應著,然後各忙各的。
薛嫋嫋則是直接去了庫房,快速的將庫房裡的東西一一扔進空間裡。
就只剩下那一把跟著翟吏出生入死,征戰沙場的長劍。
站於空蕩蕩的庫房裡,薛嫋嫋笑盈盈的環視著,臉上的笑容越來越燦爛,越來越滿意。
哦,還不夠。
不止這庫房,其他地方也得收拾的啊。
然後就只見薛嫋嫋每個屋子都躥一遍,把該收的全都收起來。
待結束後,偌大個清風院就……一貧如洗了。
也就只剩下她的幾件嫁妝了。當然,這是她故意放著的,怎麼也得給那幾個人留個鉤子啊!
再說了,這是長寧伯府給她的嫁妝,只要他們有臉,她就給啊。
但是,只要他們敢要,那她就得去容國公府雙倍的討要回來。
薛嫋嫋剛收拾妥當,便是見到老夫人一眾人急匆匆的前來的。
是一眾人啊,真是一眾人。
老夫人身後跟著兩個貼身照顧她的老婆子,帶著翟青松和齊氏。而齊氏又帶著自己的貼身婆子。
就連翟君宥和翟君婷兄妹也跟著一起來了。
一個一個臉上都洋溢著喜悅,還有怎麼都抹不去的躍躍欲試。
嗯,就像是天上掉了餡餅,一下砸在了他們的頭上,讓他們喜不勝收。
倒是二房一家,沒有前來湊熱鬧。也不知道是他們不願意來,還是老夫人沒有讓人去知會。
看著這一大群人,薛嫋嫋的唇角勾起一抹設計得逞的弧度。
哦喲,這可真是……很給力啊!一點都不讓她失望啊!
來吧,來吧!風浪越大,魚越多啊!
“怎麼樣?怎麼樣?翟吏的身體沒事吧?”老夫人看著薛嫋嫋問。
話雖是這麼問著的,但是臉上的表情可是一點擔心的樣子都沒有的。
甚至還有一抹期待的表情。
“不是說今日好多了嗎?都能出府了?怎麼又不好了?”翟青松問。
“對啊,今日不是陪你去了長寧伯府嗎?”齊氏問。
“大嫂,你以後還是少讓大哥出門吧!畢竟他這身子實在是折騰不得的。”翟君婷說。
“那大哥現在怎麼樣?要不然,我們去看看他吧。”翟君宥說。
薛嫋嫋看著這一個一個虛假的臉,露出一抹無奈的表情,輕嘆一口氣,“哎,都是被氣的。”
“別說夫君這帶病的身體了,就是你們這健康的身體,聽到夏錦繡那些話,也得被氣得半死。”
“算了,算了。不說了,夫君這會剛吃了藥,歇下睡著了。還是讓他歇著吧,祖母你們的好意,我替夫君收下了。”
“不知祖母找我們可是有什麼事情?本應該是我們小輩去祖母的寧安堂的,卻讓祖母走這一趟,實在是我們不孝。”
說著,又垂頭低泣,拿衣袖拭擦著眼角並不存在的眼淚。
然後又不著痕跡的偷瞄著每一個人的表情。
果然,那些個人,一個一個的臉上都是抑制不住的竊喜啊。
特別是齊氏,那笑容都快溢位來了。心裡想著,翟吏一死啊,這世子位是她兒子的。翟吏名下的財產,自然也都是她兒子的。
快死吧,快死吧!
“嫋嫋啊,是這樣的!”齊氏先出的聲音,畢竟她實在是等不及了,不過還是將臉上的那一抹雀躍小小的壓了一下。
走至薛嫋嫋身邊,用著長輩的語氣道,“這宥哥兒和容家二小姐的婚事,是你這個大嫂給他求來的。那你這個當大嫂的,是不是還得再操心操心啊?”
“怎麼操心?”薛嫋嫋一臉疑惑的問。
齊氏抿了抿嘴,朝著老夫人看一眼,繼續理直氣壯的說道,“長嫂如母嘛,這宥哥兒的聘禮啊,你看是不是你給準備準備?”
聞言,薛嫋嫋點了點頭,嫣然一笑,很是親暱的挽上老夫人的手,“祖母,孫媳帶您去庫房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