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吃進去的,總是要還的(1 / 1)
聞言,所有人均是一喜。
誰也沒想到,會是這麼好說話的。
這就帶他們去庫房,顯然是讓他們自己在庫房裡挑了。
這可真是太好了。誰都知道,翟吏雖然廢了,將死了。但是他有錢啊!
這些年來,別說是他自己賺的,就是聖上賞的,就多的得。
那他們可就不客氣了,難得的是,今兒這薛嫋嫋竟然讓他們進了清風院的門。
要知道,這一年半來,清風院就是侯府的一個禁忌地,誰也邁不進半步。
這下好了,終於讓他們邁進來了。
就剛才,一聽到趙媽媽來回老夫人,說是薛嫋嫋讓她到清風院商量時,一個一個都覺得是不是自己聽錯了?
翟吏怎麼可能讓人邁入清風院?
但,既然這話是薛嫋嫋說的,那他們當然不會客氣了。
於是,一窩蜂的就直接殺過來了。
這會,薛嫋嫋又要帶他們去庫房,而且還是一點猶豫都沒有。
果然啊,這就是一個好拿捏的。
也是,就是一個鄉下野丫頭,什麼都不懂。還不是他們說什麼,她就聽著怎麼做。
若不然,等翟吏死了,她怎麼過日子?
“一會,你多拿一點。”齊氏對著翟君宥輕聲道,“見著好的,貴的拿。別覺得不好意思,反正翟吏的東西,都是你的。”
說完,又轉眸看向另一側的女兒,“你也多拿一點,千萬別手軟了。你的嫁妝也是要準備起來的。他是長兄,他給你們弟弟妹妹準備聘禮和嫁妝,就是應該的。這是他的責任。”
聞言,翟君婷的眉頭擰了擰,眼眸一片暗沉。
總覺得這事,過於順利了。也總覺得,這不應該是薛嫋嫋的行事風格。
怎麼可能這麼好說話,就帶他們去庫房拿東西了呢?
要知道,昨兒這薛嫋嫋可是才剛剛從祖母的手裡要走了五千兩啊!
還有,那天在東宮。她幾乎是不費吹灰之力,就把馮玉桂給解決了。
雖然說,馮玉桂是被容詩語給解決掉的。但,她怎麼都覺得,這事和薛嫋嫋脫不開關係。
反正就是自從這薛嫋嫋進了侯府,接觸下來,在翟君婷看來,這薛嫋嫋絕不是一個好對付的。
就夏錦繡現在的日子,不就說明了一個事實嗎?
還有,外面現在已經把她哥未婚卻讓通房懷孕,還把懷孕的通房丟給翟吏這件事情,傳得人盡皆知了。
她今日出門,遇著那些個平常走得近,玩得好的貴女們,一個一個都用著異樣的眼神看她。
所以,她怎麼都覺得,薛嫋嫋不像是這麼容易被他們拿捏的人。
怎麼可能就這麼由著他們在庫房裡拿東西?這肯定是給他們挖了坑,讓他們往裡跳呢!
“娘,我怎麼覺得這事有詐呢?”翟君婷扯了扯齊氏的衣袖,輕聲道,“要不然……”
“能有什麼詐?”齊氏打斷她的話,略有些不滿的瞥她一眼,“她一個鄉下來的野丫頭,能有什麼本事?更何況,她都帶著我們去庫房了。”
“反正你記住了,一會就可勁的拿。就拿那些御賜的,眼睛就放亮一點。”
說這話時,齊氏的眼睛是放著貪婪的光芒的。
“君婷,聽母親的。”翟君宥看著她沉聲道,“反正翟吏的東西都是我們的。現在又是薛嫋嫋同意的,我們就只管拿就是。”
翟君婷看看齊氏,又看看翟君宥,總覺得心裡很不踏實。
然後又抬眸朝著前面的老夫人望去,老夫人的臉上同樣是掩不住的喜悅。
當然,還有父親。
一個一個都是精光閃閃,摩拳擦掌,準備大幹一番的樣子。
薛嫋嫋就這麼領著他們,大大方方的朝著庫房而去。
她的上空飛著幾隻鳥兒,“嘰嘰喳喳”的,將齊氏母子三人的輕聲對話都說給了她聽。
然後就見薛嫋嫋的唇角勾起一抹耐人尋味的弧度。
很好,很好。
要的就是他們這麼一副貪婪的樣子。
來到庫房前,停下。
“落山,把庫房開啟。”薛嫋嫋對著落山說道。
落山沒有半點猶豫的將庫房門開啟。
齊氏幾乎是將站在她面前的齊夫人和翟青松瞬間給扒開,如蠻牛一般的往前衝。
那一抹貪婪的表情,在她的臉上展現的淋漓盡致。
然後……
“薛嫋嫋,你什麼意思?東西呢?庫房裡的東西呢?為什麼庫房是空的!”齊氏那尖銳的聲音響起,滿滿的都是質問。
猛的轉頭,面目猙獰扭曲的瞪著薛嫋嫋,那留著長指甲的手幾乎戳到薛嫋嫋的臉上,“好你個小賤人,竟然敢把庫房搬空了!”
“說,你把這些東西都搬哪去了!你今天要是不說出所以然來,我跟你沒完!”
這一刻,齊氏覺得天都塌了。怎麼就都沒有呢?
老夫人亦是用著質疑的眼神看著她,“嫋嫋,你怎麼說?祖母給你一個解釋的機會!”
“薛嫋嫋,你好大的膽子!”翟青松亦是鐵青著一張臉惡狠狠的瞪著她,“你進我們侯府才幾天!啊!就把翟吏的庫房搬空了?”
“你們長寧伯府就是這麼教女兒的?你今天要是不把這些東西還回來,就別怪我們不客氣!”
翟君宥瞪大雙眸,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空空如也的庫房。
哦,不!也不算是空空如也,倒還有幾匹錦帛放著。
翟君婷倒是沒有看向薛嫋嫋,而是一副若有所思的看著庫房,然後轉眸看向薛嫋嫋。
那眼神裡帶著過於明顯的打量與探索。
“祖母,我……實在是委屈的很啊!”薛嫋嫋垂泣著,“長寧伯府是怎麼教女兒的,我不知道。反正我也不是在長寧伯府長大的。”
“如果父親想要知道長寧伯府是怎麼教女兒的,可以去問問錦繡妹妹。嗯,錦繡妹妹是他們教出來的。”
翟青松:“……”
“祖母,您也知道,我夫君身體不好。自他受傷以來,多次在死亡路上徘徊。他幾乎是用銀錢吊著的,才能活到現在。”
“我聽說,夫君受傷這一年半多來,侯府不曾給他出過一個銅板。都是用他自己私庫的錢續著命的!”
“反正我嫁進來的時候,房庫就是這樣的。還有,我的嫁妝也已經貼得差不多了。”
“哦,對!今日前去泰和堂看認診,請他們幫忙打聽靳神醫的下落,又花了一萬兩銀子。因為我沒錢,還賒著賬。祖母若是心疼夫君這個大孫子,還請祖母幫忙把這一萬兩銀子給出了。”
一片寂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