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薛嫋嫋又要訛錢了(1 / 1)
“你放屁!”齊氏一聽還要讓他們出一萬兩銀子,瞬間就炸毛了。
不管不顧,毫無形像可言的朝著薛嫋嫋怒吼,“你個小賤蹄子,放什麼狗屁!這麼大一個庫房的東西,你說沒有就沒有了?”
“還有,當初翟吏私下讓人給你送的那些個聘禮。你真以為我們不知道嗎?那麼多!”
說到這裡,齊氏更加的咬牙切齒了。
那瞪著薛嫋嫋的眼睛,都快迸出火來了。
那麼多啊!竟然都送給這麼一個鄉下的野丫頭!
他一個當兄長的,也不給自己的弟弟和妹妹準備一點。
這下好了,全都被這小賤蹄子給私吞了。
老夫人和翟青松同樣也氣得不行,自然也就沒有阻止齊氏的怒罵。
甚至還有些縱容的意思。
“對啊!”薛嫋嫋一臉無辜的點了點頭,“可是那些,全都被長寧伯夫妻搶去給夏錦繡了啊!夫人若是不相信的話,可以派人去長寧伯府問一問的嘛。”
“我當然會去問!”齊氏咬牙切齒的瞪著她,“那你當初嫁進來的時候,還是抬了那麼多嫁妝……”
“可是那些,都沒有夫君當初給我的那些值錢啊!”薛嫋嫋打斷她的話,一臉委屈又無辜,“他們把屬於我的那些值錢的都搶走了。然後就給了我一些不值錢的。”
“看著是一抬一抬的數量很多,可是卻只有數量沒有質量啊!就這幾天,為著夫君的身體,我已經變賣得差不多了。”
說話間,又擠出一滴兩滴委屈又可憐的眼淚來。
那樣子看起來,就像是一個被人欺負得走投無路,就差投湖自盡保清白的無辜女子。
“你……”
“少夫人,泰和堂的魏掌櫃來了。”越山匆匆朝著這邊走來,“說是尋著了一株千年靈芝,對世子爺的身體極為有利。問少夫人要不要這株靈芝。”
“要!要!”薛嫋嫋毫不猶豫的說道,“快請進來,只要是對世子爺的身體有益的,我們全都要。”
越山轉身去請魏掌櫃,而薛嫋嫋繼續委委屈屈的抽泣著。
沒一會,便是見著越山領著一中年男子進來。
侯府的人自然是認識他的,就是泰和堂的魏掌櫃。而且這魏掌櫃與翟青松還很熟,因為翟青松時不時的也會去泰和堂拿點上好的補品,但都是賒賬的多。
這會見著魏掌櫃,莫名的就有些心虛。
當然了,同樣心虛的還有齊氏。
與翟青松去泰和堂賒貨不同,她是偷偷的拿著府裡的一些好貨,送去泰和堂賣。
然後這銀錢就進了她自己的私囊。
所以這會見著魏掌櫃,齊氏也有些心虛。就生怕魏掌櫃一個不小心把她的那點小動作給說出來。
“見過老夫人,見過侯爺,夫人,少夫人,二少爺,小姐。”魏掌櫃客客氣氣的朝著幾人行禮。
“嗯,”老夫人先回過神來,朝著魏掌櫃亦是客氣的一笑,然後試探,“魏掌櫃怎麼來了?以前可是從來沒見你來過的。”
“可是有什麼人讓你做什麼事了?”
說完還意有所指的看一眼薛嫋嫋。
“是啊,魏掌櫃,你堂堂泰和堂的掌櫃,怎麼還親自來跑一趟了?可是有誰仗勢欺人了?”齊氏陰陽怪氣的說道,同樣朝著薛嫋嫋看一眼。
“老夫人,侯夫人說笑了。”魏掌櫃一臉客氣又恭敬,“你們侯府的人可是最好的,最是關照我的生意了。怎麼可能會有人仗勢欺人呢?”
“整個京城,誰不知道翟侯爺是最好相處的。老夫人更是慈眉善目的長輩,整個侯府在老夫人的帶領之下,最是講禮儀,懂規矩的。”
“侯夫人,您說是不是啊?”他轉眸看著齊氏,笑得一臉友好。
但齊氏卻是心裡“咯噔”了一下,明明那一臉的友好微笑,她卻是莫名的有一種被威脅的感覺。
“是,是啊!”齊氏顫顫巍巍的應著,又小心翼翼的打量著老夫人與翟青松。
見他們臉上沒有起疑之色,這才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魏掌櫃將一個精緻的盒子遞到老夫人面前,恭恭敬敬的說道,“老夫人,您看,這是我們泰和堂今日下午剛到的靈芝。”
“我第一時間就想到了世子爺,就給急匆匆的送過來了。您看,是給留下嗎?”
“留下,我們要!”薛嫋嫋急急的說道,“魏掌櫃,您儘管開個價。只要是對世子的身體有益的,就算是傾家蕩產,我們也買下。”
“可是,少夫人,這靈芝可不便宜啊!這可是千年的靈芝啊!我開泰和堂這麼些年了,從跟著我師傅學醫起,也就見過這麼一株。”魏掌櫃一臉認真道。
“要!不管多少銀錢,我們都要!”薛嫋嫋正聲道,“你儘管開價便是。”
“一萬兩。”魏掌櫃一臉嚴肅道。
“我們不要!”齊氏脫口而出,滿臉的拒絕。
一萬兩?!
開什麼玩笑。
花一萬兩給翟吏這個將死之人買千年靈芝,那不等於是把銀兩扔進水裡,而且還是那種漂不起水花的扔。
她真是瘋了,才會同意。
拿著這一萬兩給她的宥哥兒成親不行嗎?
翟吏一個將死之人,他就不配!
“這……”魏掌櫃一臉為難的看著薛嫋嫋,然後又看向老夫人,“老夫人,真的不要嗎?”
“要!”薛嫋嫋搶在老夫人前說道,“魏掌櫃,你跟我來。我……我就是變賣全部的嫁妝,也湊出這一萬兩買下你手裡的這靈芝。”
說完,朝著幾人露了一抹很是堅定的眼神,轉身離開。
齊氏幾乎是毫不猶豫的跟上。
然後就聽到薛嫋嫋說:“落山,把這個拿去當了,死當。”
“落山,這個也拿去當了。”
“這個也拿去。”
“這個,這個,這個,還有這個……”
嗯,還不是在一個地方說的這話。
她幾乎是帶著他們一行人,將整個清風院給逛了一圈,屋子裡所有值錢的東西,她一一指過,讓落山拿去當了換錢。
最後站於一個箱子面前,一臉的沉思,滿滿的痛苦。
好半晌才說,“夫人,我所有的嫁妝已經只剩下這一箱了。您讓我給二少爺準備聘禮,我也只能盡這一份力了。”
“落山,一會把這箱搬去顧安院。至於這耿靈芝……我們另外再籌銀。”
齊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