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薛明珠:我幫你得到薛嫋嫋(1 / 1)
看到容鏵的那一瞬間,觀棋和觀畫自然是本能的護在薛嫋嫋面前,卻是被她給拒絕了。
“你們倆去馬車內等我。”薛嫋嫋對著兩人說道。
聞言,容鏵的唇角勾起一抹不易顯見的滿意弧度。
果然啊,這個世上所有的女人都是一樣的下賤!
只要他稍稍示一點好,這不就上趕著貼上來了嗎?夏錦繡是這樣,這薛嫋嫋也一樣。
觀棋與觀畫沒說什麼,只是沉沉的看一眼容鏵,便是朝著馬車走去。
長寧伯府門口,只剩薛嫋嫋與容鏵。
容鏵就這麼明目張膽的打量著薛嫋嫋,那一雙賊目裡有著明顯的貪戀。
不得不承認,薛嫋嫋這個女人是漂亮的。比起夏錦繡來,漂亮得太多了。
他見過的,玩過女人不少,漂亮的女人更是不在少數。但是如薛嫋嫋這般明豔誘人的,卻是少之又少。
這個女人,明明看起來一臉無辜無害如池中碗蓮一般,卻又給他一種張揚飛舞的囂張感。
如同那豔麗奪目的牡丹花一般,誘得他移不開視線。
最重要的一點,她是翟吏的女人。
見他直直的打量著自己,薛嫋嫋也不避不讓,甚至唇角還揚起一抹若有似無的淺笑。
眼眸不著痕跡的朝著容鏵身後的某個方向瞥一眼。
不遠處的牆角,露著一片衣襬還有一小半的繡花鞋尖。
那個躲在牆角後面的人,薛嫋嫋不用猜也知道是誰了。
定就是薛明珠了。
所以,薛明珠這次是看上容鏵了?
沒有遇上翟君宥,她把注意力放到容鏵身上了?
“容少爺這話何意呢?難道你還能給我出路了不成?”薛嫋嫋半認真半玩笑的反問。
聞言,容鏵的眼眸閃了閃。
呵呵!果不其然啊!
翟吏一個將死之人,哪來的本事將人留在身邊呢?但他不一樣啊!
不管是身份,還是身體,他都在翟吏之上的。
想著,露出一抹耐人尋味的淺笑,不緊不慢道,“只要你願意,這一條出路,我自然是願意給你留著的。”
“哦?”薛嫋嫋露出一抹好奇之色,“怎麼留?”
容鏵抿唇一笑,一臉神秘,“此處不是談話的好地方,不如我們找個地方坐下來,好好的聊一聊?”
“好啊!”薛嫋嫋毫不猶豫的答應,“不如就豐收樓如何?聽說容少爺在豐收樓有一間長期包下的雅間呢。”
聞言,容鏵的臉色暗沉幾分。
還沒來得及出聲,薛嫋嫋卻是轉身朝著馬車走去了,邊走邊說,“容少爺,我在豐收樓等你啊!”
容鏵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薛嫋嫋已踏著腳榻上馬車了,而後馬車向前駕行。
“容少爺。”身後傳來一道溫靜甜柔的聲音。
容鏵本能的轉身,便是看到一女子邁著步子朝他走來。
穿著一身淺粉色的衣裳,一張溫靜的小臉,看上去柔柔弱弱的。
纖細的腰,不盈一握,半扭著,瞬間就讓容鏵的眼眸升起一抹若有似無的慾望。
這女人,雖不及薛嫋嫋那般勾人攝魂,卻也有另一番風韻。
但,慾望歸慾望,理智還是存在的。
畢竟這個女人,他陌生的很。此刻又在長寧伯府出現在他面前,誰知道是帶著什麼目的前來的。
“站住!”容鏵呵斥著她,“你是什麼人?”
聞言,薛明珠止步不前,朝著他行了個禮,“見過容少爺,我是薛明珠,是薛嫋嫋的妹妹。”
容鏵擰眉,那看著薛明珠的眼眸裡露出一抹明顯的疑惑。
薛嫋嫋的妹妹?
姓薛?!
那就是薛嫋嫋在鄉下莊子裡的妹妹?
“我與嫋嫋姐妹關係很好,是她讓我來京城的,也是她讓夏夫人接我在伯府居住的。”薛明珠一臉溫婉的說道,“我想,我應該能幫得上容少爺的。”
“哦?”容鏵勾唇笑得一臉意味深長。
有意思,太有意思了。
這個女人,主動投懷送抱,還說要幫他。顯然是看出他對薛嫋嫋有意思了。
既然如此,那還有什麼拒絕的理由呢?
朝著她招了招手。
薛明珠邁步向前,“容少爺請吩咐。”
容鏵挑起她的下巴,直直的盯著她,“幫我?你想怎麼幫我?你又知道我要什麼?”
“回容少爺,我才剛剛從鄉下來京,我比較愚笨。還請容少爺吩咐,但只要是容少爺吩咐的事情,我就一定能完成的。”薛明珠一臉認真又堅定的說道。
“一定能成完?”容鏵重複著這句話,似笑非笑的看著她。
薛明珠點頭,“是!”
“既然如此,那……你去把薛嫋嫋弄到我床上!”他直接說出自己的要求。
薛明珠嫣然一笑,“容少爺給我一點時間。”
“多久?十天?半月?一個月?還是更長?”容鏵凌視著她。
“半月足夠。”薛明珠沉聲道,“還有,容少爺希望在哪裡得到她?”
容鏵的眼裡閃過什麼,隨即低低的笑了起來,“那就在……武安侯府!”
“好!”薛明珠點頭,“容少爺等我的好訊息便是。”
……
馬車內
“少夫人,真要去豐收樓跟容鏵那狗東西聊?”觀棋一臉擔憂的問,“那狗賊定然是不安好心的。”
薛嫋嫋點頭,“就知道他不安好心,才要在豐收樓見。要不然,怎麼讓容國公府的笑話接二連三呢?”
“?”觀棋觀畫一臉茫然。
“等著看吧。”薛嫋嫋神秘一笑,“讓你們傳的話,都傳開了沒?”
兩人點頭,“都傳開了。”
“很好!”薛嫋嫋笑得更加愉悅了,掀開簾子,然後一隻鳥兒就這麼飛進來,站於她的肩膀上。
鳥兒“嘰嘰喳喳”的將薛明珠與容鏵的對話複述了一遍。
薛嫋嫋將鳥兒握於手中,輕撫著它的鳥頭,【去,到容國公府去,告訴柳兒姐姐,請她來豐收樓看戲。讓她帶上湘郡主。】
……
豐收樓二樓一號雅間
翟吏與楚宴祁面對面坐著。
“滿面春光,看來這段日子過得很滋潤啊!”楚宴祁笑得如沐春風。
“殿下也不賴。”翟吏看他一眼,不緊不慢道。
“你決定了?”他表情一沉,十分嚴肅,“其實無須你親自前往的,我別人前去也是一樣的。”
“還是我親自去一趟更放心。”翟吏正聲道。
“梅柳兒?”楚宴祁朝著窗戶往下看去,看到梅柳兒從容國公府的馬車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