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容鏵,你寵妾滅妻!(1 / 1)
與此同時,梅柳兒抬頭朝著這邊望來。
儘管窗戶只開著一條小小的縫,但楚宴祁卻有一種,兩人四目相對的感覺。
幾乎是本能的,他快速的將窗戶放下,切斷了那僅有的一條縫。
樓下,梅柳兒收回自己的視線,眼眸裡閃過一抹苦澀之味。隨即快速的斂去,邁步朝著豐收樓走去。
“阿姐,阿姐,你等等我啊!”從梅王府馬車下來的梅湘兒,快速的跟上。
沒一會,薛嫋嫋的馬車在豐收樓門口停下。
很快,容鏵的馬車亦是停下。
容鏵在看到容國公府和梅王府的馬車時,眉頭擰了擰,眼眸裡閃過一抹陰鬱。
“呀,這不是我的好姐夫嗎?”剛準備邁臺階進豐收樓,裡面便是傳來梅湘兒那陰陽怪氣的聲音。
“姐夫,你怎麼沒帶著你的小嬌妾夏錦繡一起啊?你不是陪她回長寧伯府了嗎?嘖嘖嘖!”梅湘兒連連輕嘆。
“姐夫真是好眼光啊!放著我姐這樣的端莊正妻不疼惜,卻偏偏對一個外室女情有獨鍾!”
“來來來,大家都來聽一聽!我告訴你們啊!這夏錦繡啊,可不是什麼正經的長寧伯府嫡女啊!”
“她的生母啊,是長寧伯的外室。兩人婚內通姦生下的夏錦繡……”
“吧吧吧吧吧……”的,梅湘兒就這麼把長寧伯府的這段醜事給扒說得連褻褲都沒有了。
“這可不是我杜撰的啊!這可是從長寧伯府裡傳出來的啊!今日,那外室一家三口都登堂入室了呢!然後才知道,這夏錦繡竟然也是那外室所生啊!”
“就是可惜了翟少夫人了,明明她才是正經的長寧伯府嫡長女啊!卻父不疼,母不愛……呀,翟少夫人,你怎麼也在啊!”
梅湘兒就像是突然之間才看到薛嫋嫋一般,一臉心疼的走至她身邊,好言好語的勸著,“你放心啊,我們整個京城的人,都心疼你,為你你抱不平!”
“我們梅王府雖然和容國公府是姻親,但我們幫理不幫親!這件事情,我站在你這邊!”
“呸!”朝著容鏵一臉厭棄的啐一口,又一把將自己的親姐姐拉過來,“姐,跟他和離!跟我回梅王府!這種不長眼又沒心的玩意,根本就配不上你!”
容鏵:“……!!”
就這麼直勾勾的盯著站在一起的三人,腦子裡有什麼東西閃過,但是速度過快,他根本就來不及抓住。
但總有一種,他被人設計了的感覺。
就像此刻,他硬生生的被人按在菜板上,任人宰割,讓他很不爽。
“梅湘兒……”容鏵氣得面容猙獰的瞪著梅湘兒,然後又轉眸看向梅柳兒,“你不好好的管一管?”
突然之間,又像是想到了什麼,冷聲質問,“你怎麼會在這裡?”
而且還這麼巧合?幾乎與他是前後腳到的?
還有,這梅湘兒看著與薛嫋嫋的關係……很好?
容鏵的腦子裡閃過千頭萬緒,但卻是一團亂,一時之間根本就理不出頭緒來。
“我……”
“少爺,國公爺請你回府。”梅柳兒正欲出言解釋,便是看到國公府的一個下人急匆匆的朝著這邊跑來,對著容鏵恭恭敬敬道。
容鏵沒有回應他,只用著陰森森的眼神凌視著梅柳兒,似要將她大卸八塊的樣子。
“少爺,國公爺說了,請您馬上回府。”那下人朝著容鏵又是恭恭敬敬的說道。
然後又轉眸看向梅柳兒,“少夫人,國公爺請您與少爺一起回府。國公爺說了,任何事情,都放一邊。”
“好。”梅柳兒點頭,依舊一臉溫婉的看向容鏵,“夫君,那我們先回府吧。”
又對著梅湘兒沉聲道,“你也回府去,別一天天的在外面乍乍呼呼的。眼下事多,你別看戲不嫌事大。”
“哦。”梅湘兒不鹹不淡的應著,又朝著容鏵瞥一眼,最後作出一個決定,“我覺得,還是陪著阿姐。我可不能讓人欺負了你!”
薛嫋嫋不說話,就這麼一副置身事外的樣子。
心情則是十分愉悅。
不得不說,柳兒姐姐的辦事效率是真的高啊!
好了,好了。這件事情,經著湘郡主的嘴說出來,那可信度與其他圍觀群眾和吃瓜百姓說出來的可不一樣的。
然後,不管是豐收樓內,還是外面,議論聲紛紛響起。
這就是她想要的結果了。
雖說今日之事,曹氏做得又急又糟,害得她現在也是安排的十分粗糙。
但,好在結果是讓人滿意的。
容鏵心裡是憤憤的,但是又不敢違了祖父的意思。
只能心有不甘的離開。
上馬車之前,朝著薛嫋嫋望去,然後在她的眼裡看到了挑釁與囂張。
他的眼皮“突突”的跳了跳,再次朝著薛嫋嫋望去時,她的眼裡哪有挑釁與囂張,唯只有茫然無措與無辜。
這一刻,容鏵都不敢確定,是不是自己看錯了。
顧不得多想,匆匆回府。
目送著三輛馬車離開的薛嫋嫋,唇角勾起一抹彎彎的愉悅淺笑,邁步朝著樓梯走去。
直接推開一號雅間的門,然後……
呃……
雅間內,為什麼有人?而且還是翟吏與祁王殿下?!
最重要的是,祁王殿下那看她的眼神……為什麼那麼……怪怪的?
就像是在看一個……常勝將軍一樣?
對,就是常勝將軍。是充滿了好奇與敬重的。
“嫂子來了。”楚宴祁笑盈盈的說道,然後起身,“那我就不打擾你們妻夫相聚了,走了。”
薛嫋嫋反應過來,趕緊朝著他行禮,“見過殿……”
“嫂子不必多禮。”話還沒說完,便是被他阻止了,“都是一家人,和珩之一樣喚我阿祁就行。”
薛嫋嫋:“……”
那可不敢。不管怎麼說,這都是皇子。
雖說原劇中,他沒有登上那至尊之位,而且結局也不怎麼樣。但他依然還是皇子。
“走了,走了。你們慢聊。”楚宴祁朝著翟吏揮了揮手,還很識趣的把觀棋觀畫也給帶走了。
“過來。”翟吏朝著她招了招手。
那動作……就跟招呼寵物小狗狗似的。
薛嫋嫋沒好氣博得的丟他一個白眼,但還是很聽話的朝他走去。
“呀!”一聲低吟響起,嬌嗔,“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