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翟吏:來都來了,去湊個熱鬧(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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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啊!”薛嫋嫋笑盈盈的答應了,沒有一點猶豫。

這爽快的答應速度,倒是讓翟君婷微微怔了一下,眼眸裡閃過一抹疑惑。

“怎麼了?”見她沒有要離開的意思,薛嫋嫋看著她不解的問。

翟君婷回過神來,嫣然一笑,“哦,那走吧。”

剛走至院子拱門處,便是看到落山和越山急匆匆的從外面走來。

兩人的表情均是肅穆的很,似乎有很嚴重的事情要發生。

甚至都沒有朝著薛嫋嫋行禮,就急步朝著翟吏的屋子走去。

“這……怎麼了?”翟君婷看著兩人的背影,一臉疑惑的問著薛嫋嫋。

薛嫋嫋聳肩搖頭,“誰知道呢!不管他們,我們趕緊去!我長這麼大,從來都沒有看過賽馬,也沒有騎過馬。”

她幾乎是拖拽著翟君婷,急急忙忙的離開的。

翟君婷總覺得落山和越山有異樣,就連薛嫋嫋也不對勁。

她想要從薛嫋嫋那強勁拽著她的手裡掙脫,去一探究竟的。

但,無果。

薛嫋嫋那拽著她手腕的力道,幾乎將她的手皮都給拽下來了。

還好在路上,遇到了翟君宥。

趕緊朝他使了個眼色,示意他去翟吏的院子,那肯定有問題。

到底是多年的兄妹,這一點默契還是有的。

立馬,翟君宥就改道朝著翟吏的院子走去。

跟在薛嫋嫋身後的觀棋觀畫不著痕跡的朝著他的方向望去一眼,然後兩人對視一眼,露出一抹得逞的淺笑。

嗯,一切都在朝著世子和少夫人安排好的方向進行呢。

就翟君宥和翟君婷這一對愚蠢的兄妹,那腦子根本就不夠用的。

怎麼同世子和少夫人鬥啊!分分鐘就能將他們一家四口給按在地上滅口的。

翟君宥躡手躡腳的來到翟吏的院子。

院中沒人。

當然了,薛嫋嫋和兩個婢女被君婷帶走了。翟吏身邊就落山和越山兩個下人。

此刻,那兩人定是守在翟吏身邊的。

他輕手輕腳的繞到翟吏寢臥後。

整個人小心翼翼的貼牆站著,豎著耳朵聆聽著裡面的動靜。

“世子,卑職剛才看到一個很熟悉的身影。”屋內傳來越山沉肅的聲音。

“咳,咳!”翟吏輕咳,“這是皇家行宮,你能看到什麼熟悉的身影?”

翟君宥微微的直起身子,正好窗戶留著一條細縫。

從這條細縫裡,他能清楚的看到屋內的一切。

翟吏坐於輪椅上,臉色慘白。

明明是大熱天的,他的腿上卻是蓋著一條薄毯。

落山和越山恭恭敬敬的站於他面前,臉上帶著明顯的氣憤。

特別是越山,雙手緊握成拳,“我就說,當初世子受傷一事有詐的吧!世子身手那麼好,在戰場上都沒有受傷,卻在下戰場後,被人暗算陰了去。”

“這段時間,我就沒有停歇過。一直都在查那個暗算世子的人。”

“可就是怎麼都查不到。就在剛才,我看到錦王身邊的那個侍衛時,才明白過來。”

“那個躲在暗處放陰箭的人,竟然是他!若不是落山拉著我,我非得當場就把他給弄死了!”

什麼?!

翟君宥震驚無比。

雙手緊緊的捂著自己的口鼻,不讓發出一點聲響來。

竟然……竟然是錦王?

不行,這件事情,他得立馬告訴太子殿下。

錦王既然對翟使下手,那就說明,他對那個位置也是志在必得了。

顧不得再多聽屋內其他的對話,翟君宥急匆匆的離開。

屋內主僕三人朝著這邊望過來。

落山:“世子,他應該去找太子了。”

越山:“少夫人真是神了,連這都能算到。世子,那接下來,我們怎麼做?”

翟吏沒有說話,輕撫著自己的下巴,若有所思。

怎麼做?

自然是等著太子對錦王下手。他能做什麼?他一個將死之人呢,什麼事都做不了啊!

“聽說公主那邊準備了騎馬比賽?”他牛頭不對馬嘴的問了這麼一個問題。

落山和越山點頭,“是的,少夫人已經過去了。”

“那我也過去湊個熱鬧。”他不緊不慢道,“反正都出門了,來都來了,總不能虧待了自己的。”

“……?”落山和越山一頭霧水。

……

翟君宥急匆匆的來到太子的院子,在門口遇到了容鏵,差一點還撞上去。

對此,容鏵一臉不悅的凌視著他,“慌慌張張的做什麼?不知道這是太子的院子?若是撞到太子,你擔得起嗎?”

“容少爺,”翟君宥趕緊朝他一揖,“我……我有急事找太子殿下,實在是失禮了。”

聞言,容鏵眼裡的不悅更濃了。

就這麼陰森森的盯著他,“翟君宥,你想幹什麼?你是不是忘記自己的身份了?你想越過我,直接面見太子?”

“容少爺,此事事關重大,我……實在是不知所措了。必須得親自面見太子殿下,還請容少爺見諒。”翟君宥又是一個深作揖,一臉的歉意。

“你……”容鏵惡狠狠的凌視著他,眼眸裡迸射出熊熊的怒火。

但又像是突然間想到了什麼,硬生生的將那怒意給壓下,對著翟君宥冷聲道,“跟我來,帶你去見太子殿下。”

聽到這話,翟君宥猶豫了一下。

如果可以的話,他一點都不想將這麼重要的訊息與容鏵分享,讓他分去自己的功勞。

但是他也清楚,這個功還真是不得不分給容鏵。

深吸事口氣,朝著容鏵又是一躬揖,“有勞容少爺。”

容鏵涼涼的睨他一眼,帶著他重新折回院子。

“你說什麼?!”太子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翟君宥,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老三?他竟然也參與了?”

翟君宥重重的點頭,“回殿下,我……我聽到落山和越山是這麼說的。我一個字也沒有漏下,也沒有新增。”

容鏵亦是怔住了,腦袋一片空白。

不是,這事怎麼又跟錦王扯上關係了?

翟使的那一身傷,是他讓人暗中刺傷的啊!怎麼現在又與錦王有關係了?

“殿下,這……錦王想要跟你搶了?”容鏵看著太子,一臉陰沉的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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