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你的夫君踩著五彩步伐來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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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的一下,太子摔碎一個茶杯,一臉陰鬱森冷的嚇人。

容鏵與翟君宥誰也不敢出聲,就這麼戰戰兢兢又小心翼翼的看著他。

突然之間,容鏵只覺得太子猛的看向他。

那一雙眼睛,陰惻惻的,如同在看死人一般凌視著他。

“殿……殿下……”容鏵只覺得自己打了個寒顫,額頭上滲出一顆一顆豆大的汗。

他在太子的眼裡看到了一抹明顯的殺意。

“容鏵,你很好!很好!你可真是本宮的好表弟!”一字一頓從太子的牙縫裡擠出來。

“撲通”一下,容鏵嚇得兩腿一軟跪下,“殿……殿下,我……我……”

他不知道該說什麼,就是滿滿的都是恐懼。

整個人身子瑟瑟發抖,一顆心更是懸空而提著。

太子邁步朝著他走來,直接一腳重重的踢在他的身上,“本宮晚點再跟你算賬!”

說完,不再理會他,離開。

容鏵整個人癱軟在地,一臉的死氣沉沉,面如土灰。

而翟君宥亦是一時之間沒有反應過來,就這麼一臉呆滯木然的站於原地。

直至……

“翟君宥,你這個卑鄙小人!竟然敢背刺我!”容鏵一個拳頭狠狠的落在翟君宥的臉上。

直揍得他連連後退好幾步,臉頰疼得跟顴骨都碎了一般。

“容少爺,我……”

“閉嘴!”容鏵吼斷他的話,咬牙切齒的瞪著他,“別以為你這次攀上太子殿下,你就飛黃騰達了!我若想弄死你,隨時隨刻!”

“容少爺,我不敢,也不會。”翟君宥抹去嘴角的血漬,一臉冷靜,“眼下,可不是我們起內訌的時候。”

“我們現在要做的是,如何幫殿下解決問題。而不是揪著已經發生的事情不放。”

“容少爺,我與二小姐的婚事將近,我們已然是一家人了。你是我的大舅兄,我豈會背刺你?”

“你最好是這樣!”容鏵惡狠狠的瞪著他,“若不然,我饒不過你!”

“趕緊跟上殿下,我們現在要做的事情,是替殿除憂。”翟君宥一本正經道。

容鏵深吸一口氣,“還不走!”

……

跑馬場

明嫿公主與梅湘兒正賽著馬,誰也不讓誰。

這兩人,就像天生是死對頭一樣,從小到大,誰也看不順眼誰,都想壓對方一頭。

見面就掐,互不相讓。有時候甚至還會拳腳相對。

但是卻又絕不允許除自己外的任何一個人,說對方一個不好的字。

若是讓她們聽到,那兩人都是當場就能將說對方壞話的那個人給拔了舌頭的。

美其名曰:只有我能欺負她,別人不行。

此刻,明嫿和梅湘兒一人一馬,在偌大的馬場上馳騁著。你追我趕,你前我後又相互換個位置。

反正就是不相上下,誰都想要爭過對方,哪怕只有小半步,那都是贏。

觀賞臺上,其他女眷一邊看著,一邊閒聊著。

皇后:“這明嫿和湘兒啊,還是跟小時候一樣,誰也不讓誰,誰也不肯認輸。”

梅王妃:“是湘兒不懂事了,從小就被我們給寵壞了。”

太子妃:“依我看啊,這也未必不是一件好事。她們也是樂在其中。”

容側妃:“就是呢!說她們互不相讓,你爭我搶的,但明嫿和湘兒可是很護著對方的。誰敢說她們一個不好的,她們倆可是都不同意的。”

其他人:“就是,就是!公主和湘郡主啊,這是樂此不疲。”

薛嫋嫋安安靜靜的坐於一旁,如一個透明人一般,減少著自己的存在感。

但,顯然人有不會遂了她的意。

只見一個不起眼的小廝從某個角落走過,朝著容詩語這邊看一眼,然後點了點頭。

然後就見容詩語的唇角勾起一抹陰森森的詭異冷笑。

很好,所有的事情都辦妥了。

那接下來,就可以收拾薛嫋嫋了。

天上飛著幾隻鳥兒,“嘰嘰喳喳”的叫著。

【嫋嫋,容詩語已經讓人給馬兒下藥了。】

【柳兒姐姐,她們要害嫋嫋。】

【嫋嫋,我已經和馬哥它們打過招呼了。它們沒吃,一會它們都聽你的命令列事。】

【嫋嫋,那個容側妃也參與其中了。不過,她針對的不是你,而是柳兒姐姐。】

【嫋嫋,太子朝著這邊來了。翟君宥已經把事情傳達給他了。】

【他對容鏵動怒了,狠狠的踢了一腳。還警告和威脅容鏵了,說容鏵若是壞了他的事情,就弄死他!】

【嫋嫋,柳兒姐姐,他來了,他來了!他邁著陰森森的步伐來了!】

薛嫋嫋與梅柳兒對視一眼,心領神會。

【啊,嫋嫋,世子也來了!你的夫君,踩著愉悅的五彩步伐來找你了!】

【柳兒姐姐,祁王殿下也來了。你看,你看,他頭上還有沒散去的閃閃金光!】

薛嫋嫋與梅柳兒又是對視一眼,對於這群八卦小鳥實在是無語的很。

但又情不自禁的朝著那個方向望去。

翟吏坐於輪椅上,由著落山推著輪椅,朝著這邊走來。

狗屁的踩著愉悅的五彩步伐!

朝著那鳥兒丟去一束白眼。鳥兒嚇得撲騰著翅膀飛得遠遠的。

梅柳兒的視線則是落在楚宴祁身上。

他依舊還是一身痞氣十足的浪子樣,只是她能明顯的感覺到,他也在看她。

那一瞬間,是四目相對的。

也不知為何,她竟是在他的眼裡看到了一抹無比複雜的神情。

似有愧疚,又有心疼,還有自責,以及無奈。

心疼?

梅柳兒被自己的這個念頭驚到了。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也挺好的。那她所做的一切,也都值了。

容詩語在看到翟吏時,一雙眼睛就這麼直勾勾的,定定的落在他的身上,怎麼都移不開了。

這個男人,就像是刻在了她的眼睛裡一樣。讓她無時無刻不想將他佔為己有。

如果他沒有受傷的話,哪裡輪得到薛嫋嫋這個賤人!

那她應該早就嫁給他了,甚至都為他生兒育女了。哪裡用得著現在這般,曲線救國啊!

這一切,都是容鏵那個沒用的蠢貨害的。

如果不是容鏵自作主張用陰招暗害翟吏,他現在又何須半死不活的坐輪椅。

容鏵這個人,真是該死得很啊!

但現在,她要先收拾了薛嫋嫋這個賤人。

深吸一口氣,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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