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唯一的獨苗苗成太監了(1 / 1)
曹氏很清楚,若是不把薛明珠從長寧伯府弄出去,那她就會帶上薛家的人去找薛嫋嫋的麻煩。
但,如果薛明珠進了容國公府的門,那在她的父母眼裡,他們的女兒可就是一步登天,飛上枝頭變鳳凰了。
她是讓人去薛大宅村查過薛家人的。
薛嫋嫋的養父母是好的,對薛嫋嫋這個女兒好得沒話說,把她當親生女兒疼著。
因為兩人膝下無子無女,對他們來說,薛嫋嫋這個他們從山裡撿回來的孩子,就是老天賞給他們的孩子。
他們可以自己吃苦,卻不捨得嫋嫋吃苦。
但是薛明珠一家四口,還有家裡的兩個老東西,卻不是東西。
在他們眼裡,薛嫋嫋既然不是薛家的血脈,那就沒資格與薛明珠一樣,享受好的。
若非薛一山與林氏夫妻倆護著,薛嫋嫋都不知道要被他們欺負成什麼樣了。
如今知道薛嫋嫋是伯府的女兒,又嫁進了侯府。
那一家人已然做好了吸食薛嫋嫋血肉的準備。
但,若是薛明珠嫁得比薛嫋嫋好……
她以前豬油蒙心,被夏振山這個人渣騙心矇眼,對自己的親生女兒不聞不問,更是傷害有加。
反而對夏錦繡這個外室女卻是各種心疼,偏寵。
如果她的腦子回來了,自然不可能再讓這些人傷害她的女兒。
她要為自己的女兒掃清障礙,她要補償她的嫋嫋,她想要和女兒重修母女情啊!
“母親……”夏錦繡一臉為難的看著曹氏。
她也不過只是容鏵的一個妾而已啊,而且如今還不得容鏵的寵。
帶一個夏錦嵐進國公府,已經是梅柳兒對她恩慈了。再帶一個薛明珠……
曹氏這是要她在國公府沒好日子過嗎?她到底想幹什麼!
到底不是親生的啊!
曹氏握住她的手,一臉慈愛溫和,“錦繡,娘知道你是個好孩子。這個時候,自然是要把好處給自己家人的。”
“說起來,明珠也算是我們家的半個女兒,也是你妹妹。你放心,我不反對你帶錦嵐進國公府。”
這意思很明顯了,若是你不帶薛明珠的話,那夏錦嵐也別帶了。
夏錦繡自然是聽出了她話中的威脅之意了。
深吸一口氣,壓下怒意,“母親,明珠妹妹同意嗎?”
“同意,當然同意了!”曹氏笑盈盈的點頭。
然後就見著周媽媽帶著薛明珠朝著這邊走來。
“明珠,來!”曹氏朝著薛明珠招了招手,“錦繡說,想帶你和錦嵐進國公府。這可是一個極好的機會呢!”
“國公府呢,可不是什麼人都能進的。你先陪錦繡這個姐姐小住幾天,她懷孕了,你和錦嵐作為孃家妹妹,多陪陪著。”
“我們錦繡可深得小公爺寵愛了,就是東宮也是隨時能進的。你就當是去長長見識了,也能多認識一些貴公子。”
夏錦繡:“……”
她在曹氏的言語中聽到了更明顯的威脅。還有,這些話於薛明珠來說,已經不是暗示,而是直白的教她怎麼做了。
就有一種想對曹氏怒吼一聲的衝動。
而夏錦嵐一聽到夏錦繡竟然還能隨意進出東宮時,那一雙眼睛就更閃閃發亮了。
東宮啊!太子殿下的府邸啊!若是她有機會的話……
在國公府小公爺和太子殿下之間做選擇的話,她自然是毫不猶豫的選擇太子殿下的。
至於薛明珠,自然是聽懂了曹氏的言外之意了。
這是在給她鋪路啊!
當然,她還有自己的想法。
她現在與容鏵之間有協議在,但是到底她約見容鏵不是很方便。
如果她藉著夏錦繡的機會,進了國公府。那於她來說,行事就更方便了。
容鏵想要得到薛嫋嫋,而她已經讓父親把大伯和伯孃帶到京城了。
到時候,讓爹孃把大伯和伯孃請到國公府,再把薛嫋嫋請到國公府。
如此一來,容鏵對薛嫋嫋做點什麼,豈不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只要她幫著容鏵辦到了他想要做的事情,那她若是提出點什麼要求,他還能不答應嗎?
比如,讓他把自己介紹給太子殿下……
想著,薛明珠的唇角揚起一抹得逞的淺笑。
自然不可能讓曹氏失望的,滿心歡喜的應下,便是跟著夏錦繡前往容國公府了。
可惜,她們誰也不知道,容鏵現在已經廢了。
……
容國公府
容鏵躺在床上,容國公請來的大夫已經給他檢查過傷口了。
連聲搖頭嘆息,滿臉的無奈。
“怎麼樣?我孫兒的傷如何?”容國公夫妻一臉焦急的看著大夫沉聲問道。
“國公爺,恕小老兒無能為力。”大夫搖頭,“小公爺這是傷的……很徹底啊!根本就不給醫冶的機會啊!”
“你胡說八道什麼!”陳氏惡狠狠的瞪著他,雙眸一片腥紅,“你這個庸醫!自己沒本事,還怪我鏵兒的傷過重!”
“我告訴你,你最好盡全力醫治!最好把我鏵兒的傷醫好,否則你別活了!”
“國公夫人啊,你就算是現在就把我的腦袋給摘了,我也沒辦法啊!”大夫一臉無可奈何,“若是不信的話,你自己去看看小公爺的傷口啊!”
“那是幾乎整兩個都搗碎了啊!就算是神醫在此,也不可能把那稀碎的兩顆給補圓的啊!”
“唯一慶幸的是,排尿功能應該是不受影響的。”
也就是說,容鏵成了徹徹底底的太監了。
陳氏猛的一個趔趄,跌坐在身後的椅子上。
她的臉色一片慘白,“不可以啊!怎麼可以啊!鏵兒是我們容家唯的獨苗苗啊!他怎麼可以有事啊!”
“老爺啊,現在怎麼辦啊?到底是誰傷到了鏵兒啊!非得把人找出來,讓他死無全屍啊!”
容國公的腦子亦是“哐”的一下炸開了。
唯一的孫子廢了,他們容國要斷子絕孫了?
這讓他怎麼能接受呢?
但到底是身居高位的人,哪怕此刻再憤怒,還是逼著自己冷靜下來了。
深吸一口氣,對著大夫沉聲道,“我知道了。還望對此刻守口如瓶。”
老大夫連連點頭,“國公放心,小老兒知道。定不會對外透露半個字!”
“同何,送客。”容國公吩咐著管家,然後朝著管家使了一個“滅口”的眼神。
管家會意,帶著老大夫離開。
“痛,好痛。”床上傳來容鏵的呢哼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