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夫人,難受~(1 / 1)
睜眸之際對上容國公的眼睛。
“鏵兒啊,你可怎麼辦啊!祖母該怎麼幫你啊!”陳氏哭著撲到他的床邊。
容鏵有那麼一瞬間的恍惚,隨即腦子裡閃過很多畫面,讓他瞬間神智清晰了。
“啊!祖父,祖父,顏玉是假的!顏玉郡主是假的。”容鏵大喊。
“閉嘴!”容國公呵斥著他,那瞪著他的眼眸裡滿滿的都是怒意。
此刻的他,真是又恨又心疼。
“老爺,你莫再責怪他了。他都傷成這樣了啊!我看著都心疼啊!”陳氏淚眼婆娑。
容國公深吸一口氣,居高臨下的睨視著他,冷聲問,“把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訴我,你給我聽清楚了,事無世細!”
……
武安侯府
所有的人都以為,聖上賜了翟吏新府邸,他從行宮回來,是會直接入住鎮南侯府的。
卻不想他竟然還是選擇先回武安侯府。
如此,是不是說明,他心裡其實還是記掛著他們的。還是願意與他們一家人住在一起的。
對,一定是這樣的。
所以,他們必須抓住這個機會,說服翟吏留在侯府。
不管是為著翟吏手裡的錢財,還是為著聖上對他的那一份信任。他們都得把翟吏留在侯府繼續當牛馬。
若是翟吏真的搬出武安侯府,那就是告訴所有人,他與武安侯府劃清界線了。
如此,武安侯府不僅會成為所有人口中的笑話,更會徹底的失去聖心。
還有就是,侯府眼下庫房空空如也,而翟君宥與容詩語的婚禮又在即。
他們現在別說聘禮了,就是酒席錢都拿不出啊!
但是薛嫋嫋有錢啊!
這次在行宮,不僅聖上賞了她一箱金子。皇后也賞了她很多金銀珠寶。
還有太子殿下,就連容國公府也送了一些。
聽說,就連祁王殿下也送了幾張銀票。還有錦王,也讓人送了一些。
這麼說吧,此次行宮之行,除了薛嫋嫋之外,其他人都是灰頭土臉的回來的。
薛嫋嫋可是滿載而歸的啊!
一家人商量過後,便是結隊前往清風院了。
此刻,清風院
薛嫋嫋正被翟吏按在牆上,激烈的索吻著。
這人真是……
一回到清風院,是半點也不裝了啊!
她前腳剛邁進門坎,另一隻腳都還沒有跟著邁進來。他就摟著她的腰,將她一個輕易的旋轉。
然後,她就這麼被困在他與牆壁之間,無法動彈了。
甚至於都還沒有反應過來,他那鋪天蓋地的吻就襲捲而來。
嘴被他吮麻了,就連呼吸都快接不上了。兩腿更是軟軟的,感覺骨頭都酥了。
他雙手摟著她的腰,將她那酥軟的身子強行固託著。
在她快要窒息之際,才善心大發的松唇,卻又沒有要鬆手的意思。
額頭抵著她的額頭,灼熱的氣息噴灑在她的鼻尖上。
就……被他撩得心癢難耐的啊!
“你是屬狗的啊!”薛嫋嫋沒好氣的嬌嗔,“嘴巴都被你咬的又麻又痛,還腫了。”
他重重的喘一口氣,“我也腫了。”
薛嫋嫋:“……?”
我都沒有吸你的唇,何來腫一說?
但,很快反應過來。
本就一片嫣紅的臉,瞬間更紅了。
這男人……如今說起這些讓人臉紅跳的話來,真是手到擒來,一點都不帶含糊的啊!
可,怎麼辦啊!就是很喜歡啊!
好像,一顆心已經不止一點點撲在他的身上了呢!
而且也不僅僅是因為他這一張好看的臉,才把她的心給勾走的。
“夫人,難受。”他埋頭於她的脖頸間,一下一下蹭著她的脖子,說著勾人心魂的話。
啊!要死了!要死了!
這話幾乎將她的三魂七魄都給勾走了啊!
原來,男人撒起嬌來,竟是這般的要命的啊!
薛嫋嫋覺得,此刻,如果這個男人想要她的命,她估計都願意雙手奉上了。
但說實話,她也難受啊!她也想的啊!
“去……去床……”
“珩之啊,你出來見見祖母啊!”薛嫋嫋的話還沒說完,院子裡傳來老夫人的尖叫聲。
然後是落山和越山帶著威脅的聲音,“老夫人,我們侯爺身子不好,正歇著。您惹再這般吵吵鬧鬧,影響侯爺休息,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放肆!”齊氏氣呼呼的呵斥著,“你一個下人,敢對侯府的老夫人如此無禮!”
“老夫人是翟吏的親祖母,能害了他不成?知道他身體不好,我們這是來看望他的!”
“你最好給我讓開,否則我治你一個不敬之罪!”
聞言,薛嫋嫋揚起一抹戲謔的淺笑,一雙漂亮的眼眸就這麼一眨一眨的望著他。
一雙手,更是一上一下,壞壞的打著圈圈,“侯爺,還難受嗎?還要繼續嗎?”
翟吏深吸一口氣,眼眸裡閃過一抹狠戾,“我反悔了,不應該回這破地方的。應該直接去鎮南侯府的。”
“晚了哦。”薛嫋嫋嫣然一笑,在他的唇上親了親,以示安慰,“夫君,且看你夫人如何給你解決這麻煩。”
說完,欲從他的懷裡離開。
卻被他繼續緊緊的圈摟著,聲音悶悶的帶著幾分委屈與可憐,“不理他們,落山他們能解決。”
她莞爾一笑,微微的歪頭,“那……你能若無其事的繼續?能不被影響?”
“……不能!”
有一種想殺人的衝動。
已經影響到他此刻的好心情了,也影響到他的情慾了。
薛嫋嫋微微踮腳,在他的唇上又是親了好幾下,“既然已經被影響到了,那自然是要讓他們付出代價的。”
“好了,不生氣了。身體不好的侯爺,就好好的歇著吧。看你身體棒棒的夫人,如何給你出氣。”
翟吏的臉上露出一抹滿足的淺笑,“能娶到夫人,是我三生有幸。以後,身體不好的為夫,就全靠夫人給我撐腰了。”
“好說,好說!”薛嫋嫋在他那腫腫的地方耍了一把流氓,就這麼在他濃濃“威脅”的目視下,一彎腰,便是從他的腋下鑽了出去。
“病嬌文學,我還是很喜歡的哦!侯爺,要努力哦!”低低的輕笑著,朝著他拋了一個勾人的媚眼,便是朝著門走去。
“病嬌文學?”翟吏輕咀著這幾個字,俊逸的臉上浮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薛嫋嫋整了整自己的衣裳,這才開啟屋門邁步出院子。
“喲,都來了啊!怎麼,這是嫌我夫君死得不夠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