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又在惦記薛嫋嫋的錢(1 / 1)
“你胡說八道什麼!”齊氏一臉憤怒到面目扭曲猙獰的瞪著她,“我們都是來關心珩之的,我們是一家人!你才是那個盼著他死的外人!”
她真是恨死這個薛嫋嫋了,早知道當初絕不同意長寧伯府的換親了。
哪怕是把夏錦繡那個小賤人給硬拖進花轎,也比薛嫋嫋這個女人進府的強啊!
若是當初娶進來的是夏錦繡,侯府也不至於是現在這個樣子。
很有可能,翟吏這個廢物都早早的就死了。哪用得著為他花光了那麼多的錢財啊!
齊氏想想這段時間來,薛嫋嫋花在翟吏身上的錢,就心肝脾肺腎全都疼啊!
如果翟吏早早的死了,那他庫房裡的那些寶物全都是她兒子的。
她兒子哪裡用得著如現在這般,連成個親的錢都拿不出來啊!
越想越來氣,雙眸一片猩紅的剮著薛嫋嫋,大有一副恨不得用憤恨的眼神射死薛嫋嫋的意思。
“哦,”薛嫋嫋抿唇低低的一笑,就這麼居高臨下般的睨視著她,“原來侯夫人這麼在意我夫君的死活啊!祖母,你也覺得她這話可信嗎?”
觀棋和觀畫搬來一張大椅子放於薛嫋嫋身後。
然後,就只見她這麼大剌剌的坐下了……坐下了!
一身慵懶的,斜斜的靠著椅背,睥睨天下般的掃視著站於院子裡的一群人。
觀棋和觀畫一左一右站著,手裡拿著一把扇子,很專注的替她扇風。
“……”
老夫人等人就這麼目瞪口呆的看著一副高高在上的薛嫋嫋,唇角狠狠的抽了抽。
特別是老夫人,那臉色別提多難看了。
她這個侯府的老夫人,都沒敢這般狂妄囂張。她一個鄉下來的野丫頭,竟是這般目中無人。
對,就是目中無人!半點不把他們這些長輩放在眼裡。
“你……你……”見她這般,齊氏氣得手指直指著她,卻是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你也不用你,你,我,我的!”薛嫋嫋一臉不以為然的睨著她,“有話說,有屁放!”
“………………!”
粗魯,十分粗魯!
“你……”
“閉嘴!”老夫人冷聲打斷齊氏的話,一臉不悅的剮她一眼,眼眸裡滿滿的全都是警告與威脅。
別忘記了自己來這的目的!
看到老夫人那冷冽的眼神,齊氏只能心有不甘的壓下那一抹怒意。
翟君婷走至齊氏身邊,握住她的手,朝著她搖了搖頭,示意她別再說話惹怒薛嫋嫋。
畢竟大事為重。
就連翟君宥亦是略有些不悅的朝著她看一眼。
當然了,翟青松看她的臉色也好不到哪去。
見狀,齊氏不敢再出聲了。站於翟君婷身邊,只能憤憤的咬著自己的下唇。
“嫋嫋啊,”老夫人揚起一抹自以為很是慈愛又和藹的笑容,樂呵呵的說道,“別跟你母親計較,她沒壞心的,只是心直口快而已。”
“都是一家人,和和睦睦的才是。我們都關心珩之的身體,都盼著他早日康復……”
“祖母最好了,這個家也就祖母是最通情達理的。”薛嫋嫋笑盈盈的打斷她的話,不緊不慢道,“既然如此,祖母可否給些銀兩,夫君的藥已經吃完了,得重新去配藥了呢!”
“我手裡已經沒錢了,所以我只能問祖母開這個口了。不用多,五千兩就夠了。”
“……!!!”
“五千兩?還不多?你這個賤人,你……”
“你閉嘴!”老夫人打斷咬牙切齒,一臉怨憤的齊氏,對著翟君婷道,“婷姐兒,陪你母親回去!”
“母親……”齊氏一臉心有不甘的看著老夫人。
“滾回你的院子去!”老夫人厲聲道。
“母親,聽祖母的,我們先回去。”翟君婷耐著性子勸著齊氏。
齊氏恨恨的一咬牙,朝著薛嫋嫋惡狠狠的瞪一眼。
“嫋嫋啊,府裡的情況,你不是不清楚。”老夫人一臉無奈的開始哭窮,“不是祖母不想出這個錢,實在是無能為力啊!”
“是啊,嫋嫋。”翟青松接話,“府裡前段時間遭了賊,所有的庫房都讓那賊人給搬空了。如今宥哥兒的婚事在即,我們也實在是沒有別的辦法了,只能來與你商量了。”
“你看啊,珩之如今身體漸好。都是你的功勞啊!你是我們侯府的長媳,你的好,我們都是看在眼裡,記在心裡的。”
“大嫂,你就幫幫我,幫我先度過這個難關。”翟君宥一臉請求的看著她。
薛嫋嫋用食指爬了爬自己的額頭,雙眸掃著面前的三人,反問,“怎麼幫?”
聞言,祖孫三人的眼裡閃過一抹喜悅。
這是可以商量啊!
太好了,真是太好了!
老夫人露出一抹樂呵呵的笑容,“嫋嫋啊,能不能這樣啊!你在行宮不是收到了很多賞賜嗎?”
“你就先拿出一部分來,先把宥哥兒的婚事給辦了。”
“嫋嫋啊,我們肯定都記著你的好。畢竟宥哥兒的這婚,也是你保的媒……”
“祖母這話我是不認同的呀!”薛嫋嫋打斷她的話,似笑非笑的看著三人,“怎麼是我保的媒呢?明明就是太子殿下和太子妃保的媒呀!”
“我不過一個沒有文化,沒有身份背景,父不疼母不愛,夫君還是個病患的鄉下村姑,我哪有這麼大的面子嘛!”
“祖母,以後這話切莫亂說的呢!俗話說,病從口入,禍從口出的呀!祖母要三思而後行的呢!”
老夫人:“……!”
唇角在狠狠的抽搐著,眼皮在“突突”的跳著,胸口更是堵著一口氣,不上不下,幾乎將她噎死的樣子。
偏偏還不能對她動怒發火,只能硬生生的將這一抹怒意自己悶著。
“落山,越山,去把我收到的那些賞賜全都搬出來。”薛嫋嫋對著站於身後的兩不緊不慢道。
“是!”落山和越山應著,然後一箱一箱的將在行宮收到的賞賜都搬了出來。
整整齊齊的一排放於薛嫋嫋的面前。
老夫人祖孫三人六目,一眨不眨的直直的盯著那一箱一箱的金銀珠寶,滿心滿眼的都是貪婪之色。
好多啊!如果都進了他們的庫房,該多好啊!
“諾,全都在這了!”薛嫋嫋朝著這一排賞賜弩了弩嘴,不緊不慢道,“可是,我敢給,你們敢拿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