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夫君,你該去當牛馬了!(1 / 1)
“哦。”他不鹹不淡的應著,半點沒有因為聽到這句話而吃驚,反而是一副情理之中的樣子。
“你怎麼一點都不驚訝?你該不會早就知道了吧?”她雙手捧起他的臉頰,煞有其事的問。
他低低的一笑,由著她的手“為非作歹”,慢慢悠悠的說道,“那倒沒有早就知道了,只是覺得這本就應該是他的歸宿而已。”
“?”薛嫋嫋一臉不解的看著他。
他抬手屈指,在她的鼻尖上輕輕的一刮,“你該不會真的以為梅柳兒如你看到的那般,嬌弱,手無縛雞之力,還特別好欺負吧?”
“那不能。”薛嫋嫋搖頭。
他會心一笑,“那些都不過是她裝出來的。梅王爺可是武將,他手裡可是握著兵權的。就連梅王妃,也是上過戰場的。”
“他們的長女呢,怎麼可能是個手不能提,肩不能扛的嬌小姐。又怎麼可能是個戀愛腦呢?”
“呀,我們侯爺還知道戀愛腦啊!”薛嫋嫋笑得兩眼彎彎的看著他。
他挑了挑眉,一臉得意之色,“跟夫人相處久了,多少懂得一點夫人的想法了。”
“不過說她不是戀愛腦吧,也不盡然。她一門心思全都撲在祁王身上了。”
這一點,薛嫋嫋還是很贊同的。
“所以,她帶著目的嫁給容鏵那個廢物,怎麼可能允許那廢物完完整整呢!肯定得找個機會,把他解決了。”
“但是又絕不會要他的命,只會絕了容家的子嗣。依著她的聰明和狠勁,容國公府絕對不會有人知道,這事是她做的。”
“甚至都不會有半點懷疑到她的頭上。”
薛嫋嫋又點頭,然後又像是想到了什麼,眨了眨自己的眼睛,一本正經道,“但是,夏錦繡懷孕了。”
“放心吧,梅柳兒是絕不會允許夏錦繡把這個孩子生下來的。她不會自己動手,但她一定會把容國公府的這一潭水攪得渾濁不堪。”翟吏很肯定的說道。
薛嫋嫋又重重的點頭,“嗯,柳兒姐姐就是這麼說的。她說要把容國公府的那潭水攪得更渾了。”
“呵!”翟吏一聲輕笑,“容國公府氣數將盡了。太子的強大靠山,馬上就要塌方了。”
“啊,對!”薛嫋嫋眼眸一閃,一臉神秘道,“錦王和太子撕破臉了,太子把那個南詔的美人殺了……”
將事情大致的說了遍,然後就這麼笑盈盈的看著他,“柳兒姐姐說,讓你想辦法將這件事情告訴祁王殿下哦。”
“柳兒姐姐真是一個好人啊!將這麼大一功記在你頭上!”
然後只見他屈指,在她的額頭上輕輕的彈了一下,“夫人可真是要求簡單啊,這就被人給收買了?為夫用了這麼久,也沒將你的心給全部拉攏。”
“梅柳兒就這麼幾下,就將你給收買了?”
“呀!這是什麼味啊?這麼酸酸的呢!”薛嫋嫋在他的身上嗅了嗅,笑得一臉花枝招展的,“我和柳兒姐姐,那就心有靈犀,同病相憐!”
“所以,你的意思是,梅柳兒也能聽懂動物的話語?”他就這麼笑得一臉玩味又曖昧的看著她。
薛嫋嫋:“……”
這人怪精的嘞!這就抓住了她話中的重點了?
哦,還好,還好!這麼精明的男人,跟她不是敵對關係,若不然,她小命休矣。
她眨了眨眼,笑得如花燦爛,“夫君,你該去當牛馬了!”
翟吏:“……???”
她嫣然一笑,“你不是一直都在給祁王殿下當牛馬嗎?如今,又多了我這一份工,記得問他多要一份薪資!”
……
西院,二房
“你們……你們瘋了?我不同意!我不同意!”翟君婷恨恨的瞪著自己的父母,祖母以及兄長。
他們……竟然在這個時候提出,要給她定親。而且對像竟然是……容鏵!
他們的意思,用她的婚事,換翟君宥的婚事。
因為武安侯府已經沒有錢給翟君宥辦一場婚禮了。
確實,武安侯府所有庫房都空了。
別說是送去容國公府的聘禮了,就是婚宴酒席,都沒錢了。
偏偏薛嫋嫋那個賤人又不願意出這份錢。
所以,他們就將主意打到了她的頭上,讓她以親換親!
“婷姐兒,這不是沒辦法嗎?你就體諒一下,幫一幫宥哥兒啊!”齊氏一臉為難又心疼的看著她。
“我體諒你們,又有誰來體諒我?來幫我?”翟君婷惡狠狠的瞪著她,咬牙切齒,“你們是不是瘋了?還以親換親!”
“你們覺得,容國公府會同意嗎?之前在皇家行宮的時候,你們沒看出來嗎?國公府二房與容鏵這個大房僅有的子嗣,關係並不好嗎?”
“他要娶的是國公府二房的女兒,你們卻讓我去給容鏵當妾?你們這是要將侯府的臉面按在地上被人踩嗎?”
聞言,幾人面面相覷,覺得她這話也確實有理。
“那你說,該怎麼辦?”老夫人看著她,一臉沉肅的問。
翟君婷深吸一口氣,有些痛苦的閉了下眼睛,沉聲道,“二房的庫房不是沒被盜嗎?反正也沒有分家,這個時候不幫什麼時候幫?”
“薛嫋嫋的那些東西是御賜的,動不得。那二房的東西又不是御賜的,還不能動嗎?”
“他們現在又不辦大事,既然都是一家人,那就應該雪中送碳。”
“對啊!”齊氏一拍手,一臉的喜悅,“我怎麼沒想到呢?本來就沒有分家,不管是我們大房,還是他們二房。都是不分彼此的!”
“母親,這事還得你去說。這可是事關我們侯府臉面的事情。”
老夫人擰眉沉思著,也覺得這是個辦法。
然後就這麼著,一家人的魔爪就這麼朝著二房伸過去了。
……
四日後,容國公府與武安侯府聯姻大喜。
容詩語穿著一身大紅喜服,坐於鏡前。
只是她的臉上卻沒有半點新嫁娘的喜悅,反而是一臉的陰鬱森冷。
低頭看向自己還打著夾板的雙腿,眼眸裡的狠戾又濃了幾分。
“嘶,嘶”的聲音傳來,將她的思緒拉回。
然後……她就這麼在鏡子裡看到一條拇指粗細的蛇,不知道什麼時候盤在了她的肩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