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出嫁之日死了爹(1 / 1)
“啊!啊!啊——!”容詩語殺豬般的尖叫聲響起,滿滿的都是恐懼,是那種面對死亡時的恐懼。
這條蛇,她再清楚不過了。
那次從皇家行宮回來時,就在她的馬車裡出現過。
最重要的一點,這蛇是她讓月紗花大價錢從蛇販手裡買來的。是要用來對付薛嫋嫋的。
可是,不知道為什麼,這蛇並沒有傷到薛嫋嫋,甚至就連薛嫋嫋的馬車裡都沒有進去,卻是回到了她的馬車裡。
那次不是已經把它趕走了嗎?
為什麼……此刻會出現在她的房間裡?還盤在她的肩膀上!
貼身婢女月紗整個人都看呆了,雙腿就像是被點了穴一般,站於原地,一動也不會動了。
雙眸瞪大如銅鈴,就這麼一眨不眨的盯著容詩語,不知做何反應了。
“走開,走開,走開啊!”容詩語尖叫著,卻也不敢動。
如果……如果她被這畜生咬上一口,那她絕無活命的可能了。
“嗚……嗚嗚……”容詩語嚇得哭了出來,臉色一片慘白。
門外,呂氏聽到了她的尖叫聲,趕緊推門進來,“怎麼了?怎麼了?出什麼……啊!”
她就這麼僵直在門口處,一臉驚恐的看著容詩語。
好半晌才反應過來,“快,快,你們快去把那畜生拿走啊!”
“嘶……嘶……”盤在容詩語肩膀上的蛇,吐著它的信子,發出讓人毛骨悚然的聲音。
容詩語甚至能清楚的感覺到,自己的臉上有溼嗒嗒的感覺。
那舌信子,就這麼掃著她的臉啊!
而且,蛇就這麼跟她對視著。
它那長長的身體,正在她的脖子上一圈一圈的盤纏而上了。
容詩語覺得兩的腿間一股溼溼的暖意襲來,她就這麼華麗麗的嚇尿了。
再然後……
兩眼一黑,暈死過去,“咚”的一下倒地。
偏偏倒地之際摔著了腿,然後又疼得她醒了過來。
睜眼的那一瞬間,對上的就是那“嘶嘶”作響的蛇頭。
“二嬸,詩語妹妹好了嗎?武安侯府的迎親隊伍快到了。”院中傳來梅柳兒關心的聲音。
“二嬸,這是怎麼了?”見呂氏跟個木頭樁子似的杵站在門坎處,梅柳兒不解的問。
然後……
“呀,詩語妹妹怎麼暈倒了?”
“呀!她的衣裙怎麼都溼了?”
“咦?什麼味啊?二嬸,我怎麼好像聞到了一股尿騷味?”
“祖父,祖母……這可怎麼是好啊?”見著容國公夫婦朝著這邊走來,梅柳兒一臉不知所措的問。
蛇:【柳兒姐姐,你快誇誇我啊!這都是我的功勞啊!是我把她給嚇暈的!還把她給嚇尿了!】
梅柳兒:【是,是,是!你最厲害了!給你記一功啊!】
蛇:【謝謝柳兒姐姐!那我現在還需要怎麼做?】
梅柳兒:【一會她上花轎,你跟著她啊!你可是她的陪嫁。】
蛇:【好的,好的。柳兒姐姐,我的毒現在用得上嗎?我需要咬個人讓他們死一死嗎?】
梅柳兒:【現在不行,等容詩語嫁去容國公府後,你才可以放毒。】
蛇:【那我第一個要咬的是誰?】
梅柳兒的視線落在呆杵於一旁的月紗身上,【好像也不是不可以現在讓人死一死啊!就她了,你現在就朝她游去。】
蛇:【好嘞!】
轉身,朝著月紗“嘶嘶”的游過去。
“啊,別!你別過來啊!”月紗反應過來,大聲尖叫,拔腿就跑,“你別來咬我啊!不關我的事情啊!是小姐讓我把你買回來的啊!”
“我什麼也不知道啊!夫人救命啊!救救奴婢!這蛇是小姐讓奴婢從蛇販手裡買的啊!”
“小姐是想要讓她去咬死翟少夫人的啊!救命啊!啊——!”
她的腳被蛇纏住了,“撲通”一下重重的摔倒在地上。
隨著她的叫聲,所有人都反應過來了。
“來人,把她拖下去,杖斃!”容國公冷聲道,指著那蛇,“把這畜生弄死!”
迎親的隊隊伍已經到門口了,現在卻是一團亂,豈不是將他國公府的臉面按在地上摩擦。
“啊!”月紗一聲尖叫,一臉的死寂。
她的腿被蛇咬了,瞬間她一臉面如死灰。
而蛇則是在那幾個手執棍子的僕人們朝著這邊衝過來之際,以極快的速度遊離了。
根本就沒有給他們一點機會碰到它的身子,消失在院中的花木叢裡。
“救……”月紗心有不甘的發出求救聲,卻是被人如死狗一樣的拖走。
“還不趕緊給她把衣裳換一下,花轎馬上就到了。”容國公凌視著呂氏,憤然道,“像什麼樣!若是今日,國公府的聲譽有損,我絕不輕饒!”
呂氏猛的回過神來,趕緊讓婆子婢女們扶起昏迷中的容詩語,換衣。
可,到底是隻有一套新嫁衣。雖說也有其他的新衣,但這嫁衣卻只此一套。
總不能換成其他的,如此算怎麼回事!
“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東西!”容國公惡狠狠的瞪母女倆一眼,那眼神真是恨不得將母女二人給千刀萬剮了。
最終還是呂氏拿出了她當年的那一套嫁衣,讓人給容詩語給換上。
手忙腳亂之中,容詩語也終於再次暈了過來。
然後是被下人抬進的花轎。
畢竟國公府除了容國公,沒有第二個男丁了。
嗯,容鏵還半死不活的躺在床上。而容二爺,到這個時候都還沒回府。
至於容國公這個祖父,自然是不可能抱她上花轎的。
按理說,可以是翟君宥這個新郎抱她上花轎的。但他卻以“若是現在抱了,那一會到侯府就不能抱她下花轎”為由,拒絕了。
所以,容詩語怕是大楚朝新嫁娘中最丟份的一個了。
迎親隊伍熱熱鬧鬧的離開國公府,朝著武安侯府而去。
呂氏看著那遠去的隊伍,只覺得兩腿一軟,差一點摔倒。
她的女兒啊!這一嫁,也不到了是福是禍啊!
她的心只覺得悶得慌,還有右眼皮一直“突突突”的狂跳著,總覺得像是有什麼事情要發生。
“國公,國公……不好了,不好了!”幾人轉身正欲轉身進府之際,只見容二爺身邊的侍衛匆匆忙忙朝著這邊跑來。
他一身的狼狽,臉上還帶著傷,從馬背上跌下來,“二爺……二爺……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