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翟君婷的野心(1 / 1)
容國公又被人急匆匆的從東宮請回府了。
當他聽到管家說,容詩語執兇器殺了齊氏時,腦袋都是空的。
這個孽障,她是瘋了不成啊!
這門婚事,是她自己非要的。如今新婚當天,她就手刃了婆母?
這事若是傳出去,豈非置他容國公府於死地啊!
這一個兩個的,全都是孽障啊!都是來索他命的啊!
東宮的事情,他還沒有徹底的解決好,這武安侯府又找上門了。
容國公只覺得自己一個頭兩個大啊!如果可以的話,他是真想把這個孽障也給絞死了。
太子聽到這個訊息時,亦是有那麼一瞬間的功夫是不敢置信的。
但他自己現在都是一團亂,可沒有這個精力來管容國公府的事情。
“事情就是這麼一回事了,國公爺覺得,我們武安侯府該怎麼辦?是報官呢?還是去面見太子殿下呢?”翟君婷看著容國公,一臉冷靜的問。
容國公的臉頰狠狠的抽搐著,眼眸一片陰鬱森冷,就這麼直勾勾的盯著翟君婷。
“荒唐!”他重重的一拍桌面,“你有什麼證據說,那蛇是詩語養的?老夫還說,這蛇是你們武安侯府養的!”
“黃口小兒,你是覺得老夫好騙……”
話還沒說完,他的眼睛瞬間瞪大如銅鈴了。
就這麼一瞬不瞬的盯著容詩語。
因為容詩語的衣袖裡,確實鑽出半個蛇身,就這麼“嘶嘶”的發出聲音。
然後在眾人的目瞪口呆中又小心翼翼的躲進了容詩語的袖子裡。
容國公:“……”
就有一種臉頰被打得“啪啪”響的感覺。
該死的!所以,這條蛇真的是容詩語養的?
蛇:【柳兒姐姐,我配合的還行嗎?求誇喲!】
梅柳兒:【嗯,蛇寶寶你真棒!你想我怎麼獎你?】
蛇:【今年冬天,想要一個好一點的環境冬眠。】
梅柳兒:【沒問題!一定滿足你!】
蛇:【謝謝柳兒姐姐。嫋嫋讓我告訴你哦,他們已經從武安侯府搬走。還有哦,翟君婷想用這件事情,讓容國公為她鋪路。】
梅柳兒:【知道了,你乖乖的睡吧。自己要小心啊,別被他們給傷害到。】
蛇:【知道,知道。謝謝柳兒姐姐關心,開心開心!】
“國公爺,現在還覺是是我們汙衊她嗎?”翟君婷瞥一眼容詩語,冷聲道,“您也看到了,兇器此刻就在她的袖子裡。”
“祖母與父親已經因為母親去世倒下了,我與兄長看在國公爺的面子上,選擇先不報官。”
“但,若是國公爺不能給我們兄妹一個公道,我們就只能報官了!您也別怪我們當晚輩的不留情面了。”
“我母親的屍體此刻還在府裡停著,城中幾個有名的大夫,今夜都去過我們府裡,就連太醫院的林太醫,也為我母親醫治過。”
“容詩語與我哥哥的婚事,是太子殿下促成的……”
“你跟我來!”容國公打斷她的話,陰沉沉的盯她一眼,起身朝著書房而去。
聞言,翟君婷的唇角勾起一抹滿意的弧度。
而後跟上。
見狀,翟君宥自然也想跟上,卻是被國公府的管家制止了,“新姑爺請留步,國公並沒有讓你同行。”
翟君宥狠狠的瞪他一眼,倒也沒有再繼續跟上。
書房
容國公坐於椅子上,冷厲的眼眸如刀一般的凌視著翟君婷,一字一頓,“說吧,你想怎麼樣!”
翟君婷朝著他恭恭敬敬的一行禮,“我想入東宮,還請國公爺成全!”
“你……”容國公一臉震驚的看著她,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而後卻是“呵呵”一聲冷笑,“小娃娃,膽子夠大啊!野心也夠大啊!”
“我只是不想再成為祖母和父親手裡的一顆棋子,為著兄長的青雲路,而毫不猶豫的將我賣了!”翟君婷沉聲道。
“當然,國公請放心,只要我進了東宮,定與國公一條心。”她一臉自信的看著容國公。
容國公沒有回應她,而是一臉意味深長的看著她,等著她繼續往下說。
“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如今容側妃應該是失寵了吧!”翟君婷若有所思道,“行宮之行,她本是想將太子妃拉下水的。卻不想馬兒失了蹄。”
“不僅沒有將太子妃拉下水,反而害了自己的妹妹,又讓自己陷入了泥潭。”
“若非此刻她懷有身孕,只怕她是沒有活命的機會的。但,她也僅能活到孩子出生了吧!”
“就算不死,只怕也是沒有出頭之日了。”
“如此一來,國公府在東宮可就失勢了。太子妃的孃家,自然就一家獨大了。”
“雖說您是太子殿下的外祖父,但到底是先君臣再祖孫的,更何況如今因著我大哥翟吏,聖上對國公府怕是有所看法了吧!”
“所以,這個時候,不管是您,還是太子殿下,都急需一個女人來制衡太子妃與岑家。”
“我就是這個最好的人選。”
“呵呵!”容國公一臉不屑的冷笑,“黃口小兒,誰給你的自信?”
“自是國公爺給的自信!”翟君婷不緊不慢道,“當然,您也可以拒絕。那我們武安侯府就只能公事公辦了。殺人償命吧!就讓容詩語給我母親抵命吧!”
“若是我答應呢?”容國公似笑非笑的看著她。
聞言,翟君婷會心一笑,“那自然是相安無事,而且我也不會讓您失望。至於我母親,那自然是毒清痊癒了。”
毒清痊癒?
容國公被她說的這四個字驚到了。
他還以為她會說“突染惡疾,不治而亡”的。
卻不想,她竟是連死都不讓齊氏死啊!
如此為達目的不擇手段,又手狠手辣之人,確實是最佳的人選。也確實能與太子妃抗衡。
最重要的一點,國公府眼下實在是經不起任何一點風吹雨打了。
孫子成了太監,長孫女又被賜死了,若是容詩語這個次孫女再鬧出一點醜聞來,他這個容國公就該聖前告死了。
但目前來說,他是斷不能離開朝堂的。
他得幫著太子,幫著對付那錦王啊!
沉思片刻之後,容國公點了點頭,“可惜了,不是個男兒身!若不然,武安侯府何至於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