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夫君身孱體弱,只能嬌養(1 / 1)
“所以,還請國公爺給我這個機會。”翟君婷朝著他恭恭敬敬的一行禮,“君婷銘記於心,沒齒難忘。”
“好。”容國公點頭,“這個機會,老夫給你掙了。希望你不要讓老夫失望才好。”
“君婷在此謝過國公爺。”
……
次日,發生了兩件大事。
其一,容國公府二爺回京途中遇山匪,他傾盡全力剿了所有的山匪,卻也因為身受重傷而亡故。
其二,太子側妃因其父身亡一事大受刺激,再加之院中下人疏忽致使滑胎小產。
雙重打擊之下,傷心過度致使小產時大出血而亡。
其院中的一應下人全被杖斃。
太子一夜之間失去摯愛的側妃與孩子,傷心的連早朝都沒去。
最慘的還屬容國公了。
十五年前,失去長子。十五年後,又失去次子和嫡孫女。
聽說,一夜之間,他老了十幾歲。本來只有幾縷白髮的,此刻已然半白了。
容國公夫人與二爺夫人均是傷心過度倒下了。
容國公雖然也是傷心痛苦,卻又不得不強撐著身體,為子辦喪事。
一時之間,容國公府的口碑好得不能再好了。
京中百姓個個都誇著容國公府的不易。兩個兒子都為國捐軀了,容國公實在是為民為子好人哪!
“嗤!”薛嫋嫋不屑的輕笑出聲。
聽著觀棋與觀畫繪聲繪色的複述著外面百姓對容國公府的稱讚,實在是嘲諷的很。
“把自己捧得這麼高想要幹什麼呢?逼著皇帝再給他加官進爵嗎?他都已經是國公了,又是國丈了!他還想怎麼進爵?”
“難不得他還想坐一坐那至尊之椅嗎?”
抬眸看向坐在她對面的翟吏,嫣然一笑,“夫君,你猜,他有這心思嗎?”
此刻,翟吏正很專心的幫她剝著瓜子殼。
將一碟已經剝好的瓜子仁放於她面前,不緊不慢道,“那要不然,我們再給他添把火,把他架得更高一點。”
聞言,薛嫋嫋眼眸一亮,連連點頭,“這個可行哦!他不是想聽百姓的讚揚歌頌嗎?那就讓他站得更高吧!”
從來帝王最忌諱的就是功高蓋主。
那就讓這個國丈的光芒蓋過天子的光芒吧!
“落山,你安排下去。”翟吏吩咐著落山。
“是,侯爺!”落山應著,轉身離開。
“侯爺。”薛嫋嫋揚起一抹狡黠的淺笑,如星辰一般的眼眸一閃一閃的望著他,“這個稱呼怎麼這麼好聽呢?比世子爺還要好聽呢?”
說著,雙手支託著自己的下巴,笑得如花燦爛,“如果是個有權有勢的侯爺,那我這個侯夫人是不是可以橫著走啊?”
翟吏不出聲,就這麼一臉溫柔又寵溺的看著她,眼眸裡滿滿的都是知足與享受。
從來沒有想過有一天,他能得到這麼一個嬌嬌的寶貝妻子。
著實是老天在眷顧他,厚待他,恩賞她。
“侯爺?侯爺?侯爺!”薛嫋嫋嬌嬌俏俏的喚著,一臉的壞笑。
“嗯,”他溫溫柔柔的應著,“為夫儘量滿足夫人的要求。”
“啊?”薛嫋嫋一臉疑惑的望著他,一時之間沒有明白過來他這話是什麼意思。
他微微傾身靠近她,抬手屈指在她的鼻尖上一刮,“讓你可以橫著走。”
“哦,那不行的哦!”薛嫋嫋毫不猶豫的搖頭,“我夫君身孱體弱,只能在家嬌養著的。我也不稀罕橫著走的,我又不是螃蟹。”
“我只要在家裡能橫行霸道就行了,出門在外還是要注意形像的。”
笑話,就他現在這樣命不久矣的樣子,都還有人讒他這個人。
那真要是他身強體壯了,手握兵權,意氣風發了,那還不得成群結隊的狂蜂湧至而來啊!
不要了,不要了!
還是她自己先藏著一段時間再說吧。
急不得,急不得!
“好,夫人說怎麼樣就怎麼樣。”他笑得一臉寵溺。
“侯爺,夫人,聖上微服到訪了。越山已經帶著他們來了。”觀畫急匆匆的說道。
然後只見還一臉紅潤,精神煥發,神采奕奕的翟吏,整個人一垮,肩膀一塌,往椅背上一癱。
瞬間就成了一個只剩半條命的病秧子,就連呼吸都是虛弱的很。
薛嫋嫋:“……”
呃……,這速度,著實讓她歎為觀止啊!
“侯爺,夫人,聖上前來探望。”越山領著天子朝著這邊走來。
天子的身後自然是跟著御前大總管鄧禪。
翟吏撐著,薛嫋嫋趕緊上前扶住他,欲給天子行禮。
“珩之免禮。”楚文帝趕緊制止,甚至還親自扶住他的手,“你與朕之間,無須這般多禮。更何況,這又是在私下。”
“在朕心裡,你就如同朕的兒子一般。坐著,坐著。你怎麼舒服怎麼來。朕只是來看看你,初入這鎮南侯府,可有不適?”
“謝聖上關心,臣一切都好。”翟吏虛虛的說著,還恰到好處的喘一喘。
待他重新坐下,薛嫋嫋這才行禮,“臣婦見過聖上。”
楚文帝揮了揮手,“無須多禮,朕既視珩之為兒子,你便是朕的兒媳婦。一家人無須這般見外。”
“……!!!!”薛嫋嫋萬般驚恐,不……惶恐。
她可不敢啊!
越山搬來一椅子,“聖上請坐。”
“嗯,”楚文帝應著,落座,掃一眼桌上的那些零嘴點心。
“臣婦嘴貪,”薛嫋嫋一臉尷尬的笑了笑,“侯爺這會精神還算不錯,這會又正好太陽不是很曬,就讓他在廊下坐坐。臣婦陪他說說話,解解乏。”
“不然,整日的在屋子裡躺著,也實是不好。還得出來動一動。”
“嗯,”楚文帝很滿意的點頭,“你是個心思通透的,將珩之交於你照顧,朕自是放心的。”
“謝聖上誇讚,臣婦定不負聖上所託,傾全力將侯爺照顧的最好。”薛嫋嫋笑盈盈的保證著。
“照顧好了,朕有賞。”楚文帝沉聲道。
“是!”
“容國公府與太子東宮的事情,珩之可聽說了?”楚文帝臉色一正,看著他一本正經的問,“珩之有何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