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母后這是要楚家的江山易姓?(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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鳥兒將楚文帝與鄧禪的對話,同樣以兩兩對話的方式複述了。

薛嫋嫋聽得膽戰心驚後,又慢慢的歸於平靜了。

然後又複述給翟吏聽。

“所以,這意思是,要收拾武安侯府?而且對容國公府也從來沒有信任過?果然啊,帝心難測啊!”薛嫋嫋四仰八叉的靠坐在椅子上。

翟吏沒有說話,若有所思。

薛嫋嫋碰了碰他的手臂,“你怎麼想的?”

他會心一笑,“不用想,順其自然。不對,這種問題應該讓祁王殿下去想。”

“還能這樣的?”薛嫋嫋笑得一臉壞壞的,“不過好像也確實是他應該費腦子的哦。總不能,他什麼也不做,就撿現成的哦!”

“好無聊了,好想出去玩啊!如果有那麼幾隻沒眼色的猴子,自己送上門來供我耍玩,那就更好了哦!”

“明白帶你去容國公府弔唁。”他笑得一臉意味深長。

薛嫋嫋連連點頭,眼眸裡閃爍著雀躍而又興奮的光芒,“好啊,好啊!”

……

夜,東宮

皇后在貼身太監的陪同下,悄悄的進了東宮與太子見面。

“兒臣見過母后。”太子行禮,“母后怎麼來了?”

“本宮若是再不來,你這東宮要成何樣了?”皇后凌視著他,臉上帶著不悅與斥責,“說吧,到底怎麼回事?容婼為何會突然沒了?”

“是,本宮承認行宮之行,她確實做得不妥。你就算有氣,要處置她,也讓她把孩子生下再說。”

“太醫說了,這一胎極大可能是個男胎!”

說到這裡,皇后就有些生氣。

太子此舉實在是太過沖動了。他膝下可是隻有兩個女兒。且其他妾室,更是一個都無所出。

眼見著這容婼好不容易懷上了,還是個男胎,他怎麼就這麼沉不住氣。

聞言,太子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陰鷙狠戾了。

雙手緊握成拳,甚至發出“咔咔”的響聲。

只是在皇后面前,不得不隱忍著。

“怎麼了?”皇后自然是看出了他的異樣,“可是發生了什麼事情?馮江,你說!若是敢有半個字的隱瞞,本宮絕不輕饒!”

“是,是!”馮江趕緊應著,然後戰戰兢兢,顫顫巍巍的將事情說了一遍。

“混賬東西!死有餘辜!”皇后勃然大怒,重重的一拍桌子,眼眸裡迸射出濃濃的殺意。

“本宮當初就不該……你剛才說什麼?”她似是突然間想到了什麼,直直的盯著馮江,“什麼叫太子不能延嗣?”

“回……皇后娘娘,就……就……”馮江顫顫巍巍的不敢往下說了。

“意思就是,兒臣絕後了!”太子面無表情道,“太子妃所生的兩個女兒,將是兒臣這輩子僅有的孩子!”

“嘩啦!”氣憤之下的皇后將桌上的所有東西全都掃落在地,“狠毒的東西,倒是讓她死的輕鬆了!”

此刻,皇后真有一種把容詩語大卸八塊的恨意。

這豬狗不如的東西,就不應該讓她死的那麼輕鬆。

“都是本宮的錯,是本宮沒有看清楚她的為人!皇兒啊,是母后對不起你啊!”皇后悔得腸子都青了。

這可如何是好啊!

無後啊!以後登上皇位了,那太子人選怎麼辦啊?

深吸一口氣,皇后逼著自己冷靜下來,沉聲道,“實在不行,就從容家過繼一個孩子。”

“容家?”太子直直的看著她,“母后這是要楚家的江山易姓?”

他的語氣中帶著明顯的不悅與質責。

聞言,皇后怔了一下,卻又很快理直氣壯,“那不然呢?你還想從楚宴祁和楚宴錦那過繼嗎?”

“如此,與親手將皇位讓於他們有何區別?”

“從容家過繼,至少這孩子絕不會有二心。而容家也一定會對你更加忠心耿耿!”

“母后不必再說!”太子冷聲道,“此事我是絕不會同意的!母后歇了那份心思吧!”

“皇兒……”

“再說出,容家有後嗎?”太子打斷她的話,一字一頓反問。

皇后又是怔了一下,“那夏錦繡肚子裡不是懷上了嗎?”

“別說現在是男是女還不知道,就是確定是個男孩,母后就能保證她一定能把孩子生下來嗎?”太子面無表情道。

“這個孩子,她必須給本宮生下來!”皇后一臉狠厲道,“誰敢動她的肚子,就是與本宮為敵!本宮滅他九族!”

“桂福,你現在親自走一趟國公府,將本宮的話原原本本,一定不漏的告訴國公爺!”

皇后命令著自己的貼身太監。

“是!”桂福應著,“奴才現在就去。”

……

國公府

薛明珠躺在床上,毫無睡意。

跟著夏錦繡進國公府已經四天了,她卻是連容鏵的面都沒有見到。

如今國公府辦喪,她和夏錦嵐沒名沒分的,自然不可能出現在靈堂的。

而夏錦繡則是被安排在國公夫人的院子裡,每日都有國公夫人最信任的婆子陪著。

對於她肚子裡的這個孩子,國公府十分的重視。

有一點薛明珠想不通。

那日,國公夫人都要讓人將夏錦繡杖斃了。卻因為梅柳兒的一句“夏錦繡懷孕了”而改變了主意。

不止是改變了主意,甚至是將夏錦繡當成祖宗一樣的供起來了。

就好似,如果夏錦繡的這一胎若是出了什麼意外,那國公府就絕後的樣子。

還有就是,容鏵身為國公府的小公爺,自己的親叔叔死了,也沒見他現身的?

他身為晚輩,不應該守靈的嗎?

他們村裡就是這樣的啊,若是死者沒有兒子,那便是由侄子頂上替他守靈,為他捧香,送他上山。

然後,家中所有的田地房產一應都由這個侄子襲承。

不對,這中間一定有什麼不對的地方。

國公府這樣的大家族,怎麼可能會這般不重規矩呢?

喪事可是大事啊!

所以,容鏵在此等大事上不現身,那就只有一個可能——他無法現身。

她得想辦法一探究竟。

想著,猛的起床,穿好衣裳,輕手輕腳的出門,又小心翼翼的摸進了陳氏的院子。

“滾!都給我滾!”屋子裡傳來容鏵憤怒的聲音,“我不用你們可憐我!”

“說我不行了?不能人道了?放屁!我現在就去招紅袖!誰敢說小爺廢了,小爺弄死你!”

門外,偷偷摸摸貼牆而站的薛明珠整個人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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