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容國公老當益壯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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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絕嗣”兩個字,容國公的身體猛的一個搖晃,雙眸瞪大如銅鈴,怎麼都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

“不可能!”他毫不猶豫的否認,“容婼不可能做出這樣的事情!”

容鏵亦是被驚得目瞪口呆,腦袋一片空白了。

太……太子絕……絕嗣了?這……這怎麼可能呢?

“呵!”楚宴錦又是涼涼的一笑,“想來,太子是不敢把這事告訴你啊!那本殿告之於你也是一樣的。”

“怎麼,容國公該不會以為本殿對這些事情一無所知吧?那我現在就清清楚楚的告訴你,我不僅知道太子絕嗣一事。”

“我還知道,容側妃偷人懷野種的事情。以及……”

他的視線若有似無的在容鏵的身上掃了掃,臉上那一抹笑容是那麼的刺眼扎心。

不緊不慢的聲音再次響起,“以及容少爺被攪碎了命根的事情!”

話落,只見容國公臉色一白,全身無力的跌坐在一旁的椅子上,雙眸充滿驚恐的望著楚宴錦。

這……這真的是他認識的那個翩翩公子?對誰都是禮貌微笑,溫潤爾雅,人畜無害的三皇子?

此刻的楚宴錦,在容國公眼裡,那就是一個惡魔。

“如今,你容國公府已絕後,太子亦絕後。就算你扶他坐上那至尊之位,那麼無後的他又如何立國之本?”楚宴錦漫不經心道。

“既如此,何須繞個大圈?本殿允你,今日之事以及上次之事,既往不咎。容國公意下如何?”

意下如何?他還能意下如何?他還有選擇的資格呢?

猛的,腦子裡閃過一個念頭,直直的盯著楚宴錦,“那個勾誘容婼的男人,是你安排的?他是你的人?”

楚宴錦笑而不語,就只是這麼一臉意順味深長的看著他。

“這個薛明珠呢?也是你的人?還是說,夏振山乃至於整個長寧伯都是你的人?從夏錦繡起,你就已經在一步一步安排了!”

“夏錦繡的才名也是你讓人捧起來?因為你知道容鏵對翟吏的那點不服心理。你知道,夏錦繡是翟吏的未婚妻,容鏵就一定會處心積慮,費盡心思將她從翟吏身邊搶過來!”

“就是翟吏的傷,也是你一手安排的。所有人都覺得,是容鏵傷的翟吏,就連老夫與皇后,太子也是這麼認為的。”

“可是,這一切的幕後推手,其實是錦王殿下你啊!”

楚宴錦依舊笑而不語,只是那看著容國公的眼眸裡,已然浮起了一抹得意又得逞的表情。

“錦王殿下好算計啊!”容國公朝著他豎起一拇指,“竟是將老夫和皇后,太子耍得這般團團轉。就連翟吏也是你計劃中一顆棋子。”

“讓老夫猜一猜,這一個接一個的連環計,僅靠你一人,怕是想不出來,也不可能這麼周全的。”

“程閣老幫著的吧!而且不止一個程閣老,還有他身後的整個幕僚與謀士吧!”

楚宴錦臉上的笑容更加燦爛了,雙臂環胸,“容國公如是想,本殿便認了。也在此替外祖父,謝過容國公的誇讚了。”

“呵……”容國公自嘲的一聲輕笑,“是老夫輕敵了,也是過於自負了啊!生於皇家之人,有哪一個會無心那個位置呢?”

“歷朝歷代,為了那個位置爭得頭破血流,骨肉相殘的還少嗎?”

“錦王殿下,程閣老果然好算計啊!老夫佩服!”

容鏵已經徹底的懵逼了,他就像身處雲裡霧裡一般,腦袋一片空白,完全不知道該做何反應了。

他……他從一開始,就被人設計了。他竟然只是錦王奪嫡只的一個小棋子而已。

不止是他,就連翟吏也是。他們全都是錦王奪嫡路上的一顆一顆棋子。

如今,這些棋子,正在被錦王一顆一顆的丟棄。

不甘心啊!很不甘心!

可是,再不甘心卻又什麼都做不了。

“錦王殿下,打算如何處置那薛明珠還有翟君宥。”容國公沉聲問。

“本殿聽說,容二小姐對翟二少爺並無情義。嫁給他,不過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既如此,想必翟二少爺納個妾,容國公是無異議的。”

楚宴錦不緊不慢道,甚至還很有耐心的解釋著,“郎無情,妾無意的,總不好讓人家武安侯府也絕後的。”

“容國公,做人可不能這般心狠手辣的。斷人子孫,好比殺人父母。總不能讓武安侯這麼大年紀了,還納妾延嗣的。”

“哦,說到年紀……”他頓了頓,意味深長的將容國公上下打量了一番,笑了,“倒沒有容國公你年紀大。你都還可以親自上陣……哈哈哈哈……”

容國公好不容易緩和一點的臉色,在聽到這話時,瞬間又一片蒼白了。

呼吸急促,胸口猛烈的起伏著,似下一刻就會暈死過去的樣子。

楚宴錦起身,走至容國公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容國公老當益壯,實是我大楚的福氣!本殿就不送容二爺入容家祖墳了。”

說完,噙著愉悅的淺笑離開。

然後……

“咚”的一聲,容國公終於沒能撐住,暈死過去了。

“祖父!來人,來人!快請大夫!”容鏵慌亂急切的聲音響起。

……

豐收樓一號雅間

“哈哈哈哈……”薛嫋嫋笑得毫無形象可言。

前面的桌子上,停著好幾只鳥兒。

鳥兒各自扮演著容國公府的那些個人,將國公府發生的事情,一比一還原複述著。

聽到楚宴錦說容國公“老當益壯,是大楚的福星”時,薛嫋嫋再也忍不住了,笑得倒進了翟吏的懷裡。

然後桌上的那幾只鳥兒就自顧自的啄食著薛嫋嫋獎勵給它們的食物,吃得津津有味。

翟吏輕拍著她的後背,替她順著氣。就怕她笑得過分了會背過氣去。

又端起杯溫水遞於她嘴邊,“喝口水潤潤喉,這麼笑著也是很累的。”

薛嫋嫋就著他的手飲茶,整個身子依舊半偎在他的懷裡。

於是,當楚宴祁推門進來時,就這麼看到一幅“非禮勿視”的畫面。

“我什麼也沒看到,你們繼續,繼續!”他搖著扇子進門,就這麼大剌剌的坐在兩人對面,一副“我很喜歡看好戲”的八卦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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