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太子之位坐不久了(1 / 1)
薛嫋嫋在看到他人的那一瞬間,“嗖”下從翟吏的懷裡起開,眼眸放光的直勾勾直勾勾的盯著他。
那一雙漂亮的眼眸裡滿滿的全都是閃閃發光的金子銀子。
楚宴祁被她看得渾身不自在,就像自己是那一塊放置在大路中間的金錠子,但凡是路過之人,都要垂涎欲滴的看他一眼。
偏偏又沒敢停下腳步,彎下腰將那金錠子給撿走。因為生怕那是一個騙人的大坑。
薛嫋嫋咧嘴一笑,右手往他面前一伸又一攤,“祁王殿下,給錢吧!”
楚宴祁:“……???”
一頭霧水,不明白她這是什麼意思。
機械的轉頭看向坐於椅子上,端著一杯茶,好整以暇又慢條斯理飲著的翟吏,“什麼錢?我要給什麼錢?”
翟吏飲一口茶,不緊不慢道,“我夫人說殿下需要給錢,那殿下就一定是欠她錢了。殿下無需多問,照做就是了。”
楚宴祁:“……!”
所以,到底誰是君,誰是臣啊?怎麼就在你們夫妻倆眼裡,他這個堂堂皇子,就成了一個任人欺負的草民了呢?
沒有想身,直接拉著椅子挪移到翟吏身邊,“宰豬也得讓我被宰得心服口服,明明白白的吧!”
“嗤!”薛嫋嫋輕笑出聲,一臉笑盈盈的看著他,“祁王殿下這話說的,怎麼還把自己自喻為豬的呢?”
楚宴祁:“……”
以前覺得翟吏很好啊,跟他之間配合默契,兄友弟恭的,而且還事事都幫他處理得漂亮無比。
自從娶了薛嫋嫋之後,就……愛財如命了啊!動不動的就提錢,而且還越來越懶了。
很多事情,他都能推就推,而且還理由恰當:我夫人說了,我身嬌體弱,不宜過度勞累。所以,就只好辛苦殿身強體壯的殿下,能者多勞了。
我夫人說了,殿下這種單身狗,是不會懂我們恩愛夫妻之間的小情趣的。
所以,殿下,從現在開始,我們分工合作。你負責接管我之前手裡的所有事情。
楚宴祁一臉呆滯的問,“那你呢?”
翟吏抿唇一笑,緩聲道,“我負責哄夫人開心,陪夫人散心。畢竟,我與殿下不一樣,我是有妻子的人,殿下沒有!”
楚宴祁:“……”
看著他那一臉“有妻在手,天下我橫著走”的得瑟表情,他就有一種很跟翟吏以武較高下的衝動。
就像此刻,這夫妻倆臉上的得意,囂張表情,不能說很像,只能說一模一樣!
“祁王殿下身為聖上長子,你竟然不知道我讓你給的是什麼錢?”薛嫋嫋生氣了,雙手往腰上一叉,“你這是要賴賬啊!”
楚宴祁搖頭,“那不能!還得煩請嫂夫人細細告之。”
“行!”薛嫋嫋點頭,“這些年,我夫君是不是在為你打工?”
“打工?”楚宴祁一臉茫然。
“就是為你做事。”薛嫋嫋解釋。
楚宴祁點頭,“算是。但這是我們兩共同的目標……”
“錯!”薛嫋嫋打斷他的話,一本正經,“他是在幫你完成目標。畢竟只有你也只能是你,才有資格坐在去的。”
“既然是為殿下打工,而且還是冒著生命危險打的這一份工。那殿下付我夫君工錢,是不是應該的?”
楚宴祁贊同的點頭,“應該。”
“行!”薛嫋嫋滿意的一點頭,“這是一份工錢。那第二份,一年半前,我夫君被容鏵設計重傷,是不是在戰勝回京途中?”
“是!”楚宴祁點頭。
“既然是要工作途中受的傷,那這就是因工受傷,且差一點還要了他的命。那你身為他的上級老闆,是不是得賠償?”薛嫋嫋振振有詞。
楚宴祁想了想,贊同的點頭,“應該的。”
薛嫋嫋的唇角揚起一抹彎彎的弧度,伸出第三個手指頭,“他因工受傷,那這誤工費,調養費,自是不能少的。”
“現在再來說我的工錢。”
“你……的……工……錢?”楚宴祁一臉驚愕。
薛嫋嫋:“夏錦繡被容國公府的人送去玉宇瓊樓的訊息是誰傳給你的?”
楚宴祁:“你?”
薛嫋嫋:“讓錦王前去容國公府,名為弔唁,實為抓容老狗的把柄這訊息是誰傳給你的?”
楚宴祁:“你?”
薛嫋嫋:“前段時間,容國公府殺人滅口,毀屍滅跡被錦王抓了個現行,殿下該不會以為真是錦王好運?”
楚宴祁:“當然不是,是珩之安排好的。”
薛嫋嫋:“不,是我提醒他安排的。”
楚宴祁:“……”
薛嫋嫋:“太子側妃背夫偷漢,懷上姦夫的孩子,正好被太子妃當場抓住。也是我的安排!”
“當然了,以後這種事事順心的好事,只多不少。那殿下覺得,我的這一份工錢,不應該給嗎?”
“給!”楚宴祁毫不猶豫的說道,“你開個數,我讓人送到鎮南侯府。”
薛嫋嫋很不客氣的豎起一食指,嫣然一笑,“看在殿下與我夫君是好朋友的份上,給個友情價。一次一萬兩黃金,總計四萬兩黃金!”
“……………………”楚宴祁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她,然後無比機械的轉頭看向翟吏,“你不管一管?”
翟吏繼續慢條斯理的飲茶,一臉寵溺又縱容,“殿下,我夫人已經給了你友情價了。都沒有跟你算之前二十來年,我為你做事的工錢了。”
“什麼?!”薛嫋嫋眼眸一亮,“之前二十來年,都沒有給過工錢?”
“我聽說今日容國公府很是熱鬧啊!”楚宴祁趕緊轉移話題,他怕薛嫋嫋真的跟他算這之前的二十年的工錢啊!
“所以,殿下覺得,太子還能在東宮住多久?”翟吏不緊不慢的問。
楚宴祁輕撫著自己的下巴,若有所思,“只怕是久不了。但,宴錦也絕不可能有機會入住東宮。”
“父皇更不會在這個時候廢太子。”
“啊?”薛嫋嫋一臉疑惑,“既然都坐不久了,那為什麼聖上不廢他?殿下這話豈不是前後矛盾?”
翟吏將手中一小碟剝好殼的瓜子仁遞於她面前,一臉寵溺,“因為對太子下手的人,不會是聖上。”
“那是誰?”薛嫋嫋不解。
翟吏會心一笑,輕吐出三個字,“太子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