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皇后與蘭妃彼此威脅(1 / 1)
聞言,蘭妃整個人僵住了,眼眸裡滿滿的全都是驚慌與恐懼。
怎麼也沒想到,楚文帝會這麼不聲不響的前來,而且還聽到了她和劉嬤嬤之間的對話。
她也不知道楚文帝聽去了多少,反正就是身子猛烈的搖晃了一下。
而且楚文帝的身後還跟著皇后。
此刻,皇后就用著看好戲中又帶著幾分挑釁的眼神,一臉冷漠的看著她。
蘭妃只覺得自己的眼皮跳了跳,不過很快便是將所有的恐懼與慌亂斂去。
起身朝著楚文帝行禮,“臣妾見過聖上,見過皇后娘娘。不知聖上與皇后來前,臣妾有失遠迎,還望聖上與皇后責罰。”
“嗯。”楚文帝一臉若無其事的擺了擺手,“朕與皇后也是臨時起意來前的,沒讓宮人通稟就是想給你一個驚喜而已。”
蘭妃:“……”
對不起,只有驚沒有喜。
但沒敢在臉上表露出來,依舊噙著得體的微笑,“勞聖上與皇后惦記,是臣妾的福分。劉嬤嬤,還不趕緊給聖上和皇后奉茶。”
躬身行著禮的劉嬤嬤趕緊回過神來,“是,是!”
楚文帝環視一圈屋內,這才在一旁的椅子坐下,視線落在蘭妃身上,不緊不慢道,“蘭妃還沒回答朕,要讓明嫿告訴朕什麼事情?”
蘭妃:“……”
臉上的笑容有些僵,卻還得繼續強撐著。然後不著痕跡的朝著皇后投去一抹怨恨的眼神。
她敢肯定,聖上一定是皇后故意帶過來的。
皇后定然也是知道國公府發生的事情了。但她想不通,皇后這麼做是為了什麼。
國公府發生那麼大的事情,皇后身為容國公的女兒,不是應該想盡辦法阻止聖上知道國公府的醜事嗎?
那她將聖上帶至她的吾悅宮來做什麼?是要讓她告訴聖上國公府發生的事情嗎?
不,皇后這是兵行險招。這是在警告她,不得將此事告之聖上。
果然啊,皇后就是皇后,就連威脅人都做得這般明目張膽。
蘭妃在不著痕跡打量皇后的同時,皇后也在打量著她。兩人的視線就這麼彙集。
因此,兩人心知肚明。
皇后:你若是敢口不擇言,那就別怪本宮不客氣了。兩敗俱傷,你也不想的。所以,最好還是相安無事吧!別以為你兒子做的那些破事,本宮不知。
蘭妃:皇后不用在此威脅我,真要論起來,太子的罪大過我錦兒。你敢拿太子當賭注嗎?
皇后:所以,你想便宜了楚宴祁?
蘭妃:不想。就依皇后所言。
兩人眼神交匯的那麼片刻,便是達成了共識。
對,若是太子與錦兒都出事,那豈不是生生的便宜了楚宴祁那個廢物了?
這樣的事情,不管是皇后還是蘭妃,自然都是不願意的。
所以,此刻兩人很有默契的達成共識,站在了一條線上。
蘭妃嫣然一笑,緩聲道,“回聖上,倒也不是什麼重要的事情。無非就是一些關於祁王的荒唐事情,總是時不時的傳到臣妾的耳朵裡。”
“祁王的事情,臣妾總是不好插手的。就想著,是不是找個機會,與明嫿說一說,讓她與聖上講一講。”
“不管怎麼說,祁王年歲也不小了,總不能再這麼荒唐下去的。不若聖上給他賜一門婚事。若是成親了,有人管著他了,自然也就不會這般行事了。”
說完轉眸看向皇后,“皇后覺得呢?臣妾所言是否有理?”
皇后怔了那麼一瞬,而後點頭贊同,“回聖上,臣妾倒也覺得蘭妃此言有理。祁王是長子,如今太子都已有兩個女兒了,他卻還未成親。”
“喻妃也不管管他,任由他這般任意妄為。再這麼下去也不是個事,不若就給他定門婚事,也好讓他收收性子了。”
楚文帝輕撫著自己的下巴,視線在兩人身上掃視著,“倒是難得你們倆意見一致!”
聞言,皇后與蘭妃均是一怔,而後行禮請罪,“是臣妾越禮了。祁王的事情,自當有喻妃操心。”
“不過你們倆說得也不無道理。”楚文帝點了點頭,“宴祁也確實不少了,也確實該收心了。你們倆倒是真的提醒朕了。”
皇后與蘭妃對視一眼,心裡不約而同的“咯噔”了一下,一抹不好的預感襲遍全身。
然後只聽到楚文帝不緊不慢道,“既如此,那就擇日不如撞日了。朕走一遍喻妃的永樂宮,你們倆不必跟著了。”
“……是!”
楚文帝帶著鄧禪離開了。
“蠢貨!”皇后惡狠狠的瞪一眼蘭妃,“倒是如你所願,讓聖上關心起楚宴祁了!”
蘭妃:“……皇后不必五十步笑百步,你又好到哪去?如此在這裡責怪我,倒不如想想,該怎麼將容國公府發生的醜事遮去吧!”
“你……”皇后咬牙怒視著她。
蘭妃卻是一點也不懼,甚至還挑釁般的輕笑一聲,“近段時間來,容國公府發生的事情不少吧!皇后竟然還有時間和精力來關心臣妾,著實是讓臣妾受寵若驚。”
“皇后,容臣妾提醒你一句,通敵之罪可是誅九族的!”
“你……”皇后雙眸一片猩紅的瞪著她。
“臣妾不打擾皇后想辦法了,劉嬤嬤,恭送皇后娘娘回鳳棲宮!”蘭妃毫不客氣的下了逐客令。
皇后氣得胸口猛烈的起伏著,那剮視著蘭妃的眼眸,迸射著通通的怒火,大有一副欲將她碎屍萬段的樣子。
然後,蘭妃根本就不在意。
她們母子手裡握著太子與容國公府那麼大的罪證呢,有何可懼?
皇后憤然離開。
……
容國公府
看客們已然都離開了。
但,翟君宥身為國公府的姑爺,厚著臉皮留下了。
而翟君婷身為他的妹妹,以不放心兄長為由,也留了下來。
當然,太子身為國公府的外孫,自然也以自家人的身份留下了。
那太子妃身為他的妻子,就沒有獨自離開的理由了。
哦,梅湘兒則是以擔心姐姐梅柳兒身體為由,也留下了。
所以,離開的其實只有薛嫋嫋與翟吏夫妻,楚宴祁與楚明嫿兄妹,還有一個楚宴錦。
其實他們也想留下來繼續看熱鬧的,但是師出無名,只能悻悻然的離開了。
“容問,把人押上來!”容國公狠厲的聲音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