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忍一時方能成大事(1 / 1)
話落,容管家將丁媽媽押了上來。
本來還想將季媽媽一起押上來的,但季媽媽已死。
此刻,屋子裡除了容國公,再無他人。就連太子,容國公也沒有讓他在此。
畢竟此事著實過於讓他沒臉面了。
兒子的白幡撤下才幾天,連三七都還沒過,他這個老公公就不要臉的與寡居的兒媳婦好上了。
而且還是他不要臉的進了兒媳婦的院子,上了兒媳婦的床。
這事若是傳出去,他這張臉往哪擺啊!
最重要的是,這般醜事,竟是讓那麼多人看到了。
容國公只覺得,自己的那一張臉啊,被按在地上狠狠的摩擦著,連臉皮都沒有了。
“咚”的一下,丁媽媽被容管家一腳踢跪在地。
“說!”容國公凌視著她,一臉陰鬱森冷,迸射著熊熊的殺意,“若是敢有半個字謊言,你全家都不用活了!”
丁媽媽全家都是容國公府的僕人,此刻她自然也是清楚的感覺到了容國公身上迸射出來的騰騰殺意。
“如實交待,我給你一個痛快。否則,全家陪你一起生不如死!”容國公一字一頓道。
丁媽媽整個身體瑟瑟發抖,自知沒有活路可走了。
朝著容國公重重的磕頭,“國公爺饒命啊,饒過奴婢家人吧!都是奴婢一個人的錯,求國公饒過他們!”
容管家朝著她一腳狠狠的踹過去,“還不說!”
“是……是……二小姐和二夫人啊!”丁媽媽沒有一點猶豫,就將呂氏和容詩語母女倆的設計如實的招了。
聽完,容國公只覺得自己的臉頰在狠狠的抽搐著,眼皮“突突突”的跳著,整個人如同那鬼魅一般,讓人不寒而慄。
真是該死的很啊!
這一對母女,竟是敢這般設計他。讓他出這般醜!
深吸一口氣,面無表情道,“杖斃了!全家一起,一個不留!”
“國公,求你……唔唔……”丁媽媽的話還沒說完,容管家直接捂住了她的唇,將她拖走。
管家剛一離開,太子進來,“外祖父……”
“你為何會來?”容國公打斷他的話,一雙眼睛如鷹一般的直視著他,“還有那些人,為何今日如約好了一般,全都往國公府湊?”
太子微怔,很認真的回想了一會,“太子妃提議的,說是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太多了。提議讓我前來,寬慰外祖父與外祖母。”
“她也好勸一勸詩語表妹和二舅母。卻不曾想翟吏夫妻也在,至於楚宴祁為何而來,我不知。但我想,楚宴錦為何而來,外祖父應該比我更清楚。”
聞言,容國公眉頭緊擰,“你此話何意?”
太子冷笑,“何意?外祖父不是想要換個人支援了嗎?本宮在外祖父眼裡,不是已經廢了嗎?”
“楚宴榛!”容國公氣得直呼其名,“你……你……”
“放肆!”太子勃然大怒,“本宮乃儲君,你就算是本宮外祖父,亦是先君臣,後祖孫!你敢直呼本宮名諱!”
“你……你……”容國公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護著容鏵,欺瞞本宮一事,本宮尚不與你計較。如今,你更是對本宮陽奉陰違。你真當本宮不敢動你嗎?”太子一臉冷漠的凌視著他。
“容霆,本宮念你是母后父親,從小到大,一直對你敬重有佳。對容鏵這個蠢貨廢物,更是信任扶持。”
“而你們是怎麼回報本宮的?怎麼,如今都敢對本宮後背捅刀了?楚宴錦許了你什麼好處?讓你棄本宮而支援他?”
“你……你……”容國公一手撐桌,一手捂著自己的胸口,臉上的表情猙獰無比。
他怎麼會教出這麼一個沒腦子的東西啊!
這麼輕易就被人給唆使離間了!他是他的外祖父啊,怎麼可能會棄他而選楚宴錦?
他到底知不知道,什麼叫虛與委蛇?什麼叫表面一套,背地一套啊!
“你……真是讓我失望極了!”容國公深吸一口氣,很努力的平復著自己的情緒,“你是我一手教出來的啊!可你卻遇事這般心浮氣燥,這般容易被人牽著鼻子走!”
“用你的腦子好好的想一想啊,老夫怎麼可能棄你而支援楚宴錦!我是那般沒腦子的人嗎?啊!”
“我若是真的扶持楚宴錦上位,就憑我是你的外祖家,他能讓我容家人活著嗎?啊!”
“如今是他手裡握著你我的把柄,我不得與他斡旋著,讓他掉以輕心了,再對他一擊斃命嗎?”
“……”太子竟是一時之間說不出話來了,就這麼瞪大了眼眸一眨不眨的看著他。
容國公深吸一口氣,輕拍著太子的肩膀,語重心長,“殿下,遇事切不可這般意氣用事啊!國公府與你,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的啊!”
“我是你外祖父,我能害你嗎?是,那南詔女人的事情,是容鏵的錯。我也確實是幫著他瞞著你。”
“可,你就不想一想,南詔為何要經容鏵之手給你獻女人呢?難道這中間,就沒有楚宴錦的手筆嗎?”
“外祖父的意思是……”太子猛的回過神來,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他,眼眸裡還有明顯的震驚與後怕。
容國公輕嘆一口氣,“此事,我也是近段時間慢慢的琢磨出來的。若非他與那南詔有聯絡,他又怎會在第一時間就趕到惜香榭,將善後的前管家逮了個正著?”
“只怕他早就與南詔那邊談好條件了。甚至就連那個婢女,都有可能是他的人。”
“混賬,混賬!混賬東西!”太子氣得一腳狠狠的踢掉凳子,一臉猙獰可怖,“本宮絕饒不過他!本宮非弄死他不可!”
容國公又是拍了拍他的肩膀,一臉慈愛,“不急。你記住外祖父一句話,忍一時方能成大事。現在還不是跟他硬來的時候。”
太子深吸一口氣,亦是平復著自己的情緒,“是,我聽外祖父的。那接下來,外祖父打算如何做?只怕今日之事,很快就會傳到父皇耳朵裡。”
聞言,容國公的臉色又是一陳陰暗,眼睥裡閃過一抹狠辣,“明日,我向聖上辭官告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