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容國公想要謀朝篡位(1 / 1)
聞言,翟吏的唇角勾起一抹耐人尋味的弧度,“打算對容鏵動手?想讓他徹底的死絕,讓容霆以此身體倒下,藉口留在京城?”
楚宴祁的臉上露出一抹滿意的笑容,“知我者珩之也。”
“需要我怎麼幫你?”翟吏問。
“暫時不需要,這件事情,我親手做,怎麼也得給柳柳出一出氣。”楚宴祁一字一頓道。
翟吏端著茶杯,慢條斯理的輕晃著茶杯,意味深長的看他一眼,若有所思道,“殿下可知,容鏵的傷是誰一刀紮下去的?”
“柳柳。”楚宴祁不緊不慢道,語氣中滿滿的都是肯定。
聽他這麼麼肯定的回答,翟吏有那麼一瞬間的怔神,而後語帶調趣,“臣恭喜殿下尋得良人。”
楚宴祁勾了勾唇,不緊不慢道,“同喜同喜。”
你的夫人薛嫋嫋,比起柳柳來,兇悍只多不少。
當然了,她們的兇悍只對外,絕不會用在自己人身上。
……
錦王府
夜深人靜,楚宴錦卻是睡意全無。
此刻,他端坐於椅子上,神情冷冽陰沉,一雙眼眸深不可測。
他在等,等著他的人前來稟明打探的訊息。
“殿下。”貼身內侍劉寶急匆匆朝著這邊走來,朝著他恭恭敬敬的一行禮,“容國公府那邊傳來訊息了。”
聞言,楚宴錦的唇角揚起一抹滿意的,意料之中的淺笑,“說。”
劉寶連連點頭,“皇后去了容國公府,與容國公在書房密談。不過,我們的人還是想辦法偷聽到兩人的談話了。”
“殿下一定不知那容側妃的死因。”說到這裡,劉寶的臉上滿是神秘。
見狀,楚宴錦朝他一眼瞪過去,“賣什麼關子!趕緊說!”
“是,是!”劉寶連連點頭,“那容側妃揹著太子偷男人了。她肚子裡的孩子也不是太子的,而是那個野男人的。
聽此,楚宴錦驚得目瞪口呆的,怎麼都沒想到會是這麼一個驚天大訊息。
但,驚掉他大牙的不僅僅是這個訊息,劉寶繼續一臉嚴肅的往下說,“而且那容側妃還給太子給下了絕嗣藥。”
“絕嗣藥?!”楚宴錦的眼眸瞪得更大了,而後“哈哈哈”的大聲笑了起來,“絕嗣好啊!絕得好!”
朝著劉寶做了個手勢,示意他繼續往下說。
劉寶贊同的連連點頭,“殿下,皇后與容國公密謀後,打算偷樑換柱。”
楚宴錦瞬間就明白過來,這“偷樑換柱”是什麼意思了。
“原來,容霆這個老狗賊竟是打著這主意啊!”楚宴錦的表情一臉陰森冷鷙,眼眸裡迸射出熊熊的殺意,“本殿倒是小瞧他了啊!”
“他竟是想謀朝篡位啊!”
聽到“謀朝篡位”這四個字,劉寶的眼眸裡閃過一抹驚恐。
“是,是!”他連連點頭,“殿下所言正是,他就是這個意思。他想把自己的孩子換給太子。”
“呵!”楚宴錦不屑的一聲冷笑,“倒是想得美啊!都是一隻腳邁進黃土的人了,竟是還做這等美夢。”
“行,既然如此,本殿自是要成全他們的。”他一下一下輕撫著自己拇指上的扳指,唇角噙著一抹陰惻惻的詭異冷笑。
“你去告訴那個人,讓他把皇后和容國公的打算告之太子。”
劉寶微微怔了一下,一臉疑惑的問,“殿下不打算親自動手嗎?”
話落,一抹冷冽的眼神朝著他狠狠射過來,嚇得他本能的縮了縮脖子。
“這種愚蠢的問題,我不想再聽到第二遍!”楚宴錦凌視著他,一字一頓道,“這麼一點小事,何需本殿自親動手?”
“本殿是要坐上那至尊之位的,我的手需得是乾乾淨淨的,清清爽爽的。絕不能沾上一點血漬。”
“容霆老狗設計的是太子,那自然是要讓太子去解決了。他們之間的內訌關我何事?”
聞言,劉寶恍然大悟,連連點頭,“殿下英明,是奴才愚蠢了。奴才這就去回話。”
說完,弓著腰,含著笑離開。
楚宴錦依舊坐於椅子上,只是不再似之前那般端正而坐了。
而是斜斜的,懶懶的靠坐於椅背上,露出一抹奸計得逞的陰冷逞笑。
他自然是要推一把容國公的,可不能讓他離開京城,離開他的視線。
得讓這老狗賊安安穩穩的在京城,得給他這個機會。到時候,連同皇后和太子,一起連根拔除。
……
東宮
太子自帶翟君婷回府後,這兩日自然是宿於她的院子。
太子妃向來溫柔賢惠又端莊得體,別說不會有意見,甚至還很樂意他宿於別的女人床上。
理由也很賢惠:殿下得雨露均佔。雖說容婼說給殿下下了絕嗣散,但我們不能自己先絕了希望。說不定,還有一線生機也未嘗不可的。
總歸就是廣撒魚網,總能網住一兩條魚兒。
她甚至還向太子提議,多納幾個良妾。
對此,太子自然是不會拒絕的。便將此事交於太子妃去完成。
這幾日,對於翟君婷的服侍,太子十分滿意。
此刻,他正沉沉的睡於翟君婷的床榻。
而被折騰了半夜的翟君婷,自然是睡得香甜安穩。甚至還大膽的依偎進太子的懷裡。
見太子並沒有斥責她,更是大著膽子摟上了他的腰。
兩人睡得熟,卻見內侍馮江一臉急切慌亂的小跑進來,“殿下,殿下,出事了!”
“大膽!”翟君婷被吵醒,訓斥著馮江,“誰人敢吵到殿下歇……馮公公?”
從床上下來的翟君婷,在看到馮江的那一刻,所以的狐假虎威的怒意瞬間消失不見。
取而代之是的一臉的討好與諂媚,“馮公公,這是怎麼了?大半夜的殿下睡得正熟。若不是特別急的事情,還是別打擾殿下歇息了。”
“翟姑娘,奴才也不想打擾殿下歇息,實在是事情又急又重大。奴才不得不冒死見殿下了。”
說完,直接將翟君婷往邊上一推,邁步朝著床榻走去。
翟君婷被他推得往邊上跌撞了好幾步,穩住自己的身子後,朝著他的身影望去,眼眸一片陰狠。
狗奴才,死太監!早晚讓你不得好死!
“何事這般吵鬧?”太子不悅的聲音自床幔之內傳來。
“殿下,容問派了人過來,說是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同殿下稟明。事關殿下子嗣一事!”馮江一臉嚴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