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太子頭頂一片翠綠(1 / 1)
聞言,太子猛的一個鯉魚打挺坐起,一把掀開床幔,“快,讓他進來。”
然後又像是想到了什麼,急急的叫住轉身的馮江,“把人帶去榛園,我馬上就到。這邊的人,絕不能讓他們知道一星半點。”
馮江連連點頭,“是,是!奴才知道,奴才這就去。”
說完,匆匆離開。
翟君婷是見著馮江離開後,才重新進來的。
一進門便是見著太子正著衣,眼眸裡閃過什麼,不過很快便是被她給掩去。
她身上僅著一件薄薄的裡衣,若隱若現的很是誘人。
不得不承認,翟君婷的身材很好,曲線玲瓏,曼妙有姿,人也是妖嫵的很,侍候人的功夫也是讓太子很滿意。
但此刻,太子卻是再無半點風月之意。
偏偏翟君婷卻是沒有意識到,見著太子欲離開,露出一抹委屈之意。
妖嬈多姿的身子往他身上挨去,有意無意的蹭著,“殿下,夜深……啊!”
她的話還沒說完,直接被太子推倒在地。
摔得很重,疼得她眼淚都滲出來了。
“殿下……”
“你最好清楚自己的身份!”太子居高臨下的睨視著她,表情冷漠,語帶厭惡,“本宮沒有那麼多的耐心!若是認不清自己的身份,東宮多你一個不多,少你一個不少!”
說完,沒再多看她一眼,甩袖絕然離開。
翟君婷毫無形象的跌坐在地上,臉上的表情陰鬱森冷,扭曲猙獰,眼眸一片猩紅的盯著太子離開的方向。
雙手緊握成拳,尖尖長長的指甲掐進指肉裡,她卻絲毫沒有感覺到痛意。
“岑婉芸,你好樣的!”她恨恨的咬著太子妃的名諱,“表面一套,背後一套!敢讓我這般丟臉,他日,我一定將這屈辱加倍的還給你!”
在她看來,定是太子妃的陰謀。
故意將太子從她的床上叫走。
整個東宮,除了太子妃沒有第二個女人敢這麼做,有這個本事。
總有一天,她會取代岑婉芸的太子妃之位!
……
太子回到棒園主居時,容問派來的小廝正戰戰兢兢的站於一旁等著他。
見到太子,趕緊恭恭敬敬的行禮,“奴才見過太子殿下,容管家派奴才前來給殿下稟明國公府昨日發生的事情。”
太子點了點頭,在一旁的椅子坐下,“你說,國公府發生了何事。事無鉅細,不得有半點隱瞞。”
“是!”那小廝連連點頭,然後如實道來,“國公爺……”
足講了有半個多時辰,終於將國公府發生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說完了。
太子聽完,整個人沉浸於陰戾之中,眼眸一片狠戾森冷。
他知道,他這個外祖父已經被楚宴錦拿捏住了。
卻是怎麼也沒想到,他的母后竟也在算計他。更沒想到,容婼的姦情,竟是外祖母牽引的。
此刻,太子只覺得自己的頭頂一片翠綠。整個人都被濃濃的憤怒包圍著。
他想要殺人!想要將整個容國公府趕盡殺絕,讓他們知道算計他,得罪他的下場。
馮江站於一旁,聽完這些,亦是膽戰心驚。怎麼也沒想到,容國公竟是如此包藏禍心,想要謀奪了太子的至尊之位。
甚至就連皇后都站在了容國公那邊。
她雖然是容國公的女兒,可她是太子的生母啊!他怎麼可以棄自己的親生兒子於不顧呢?
“啪!”
太子拂掉桌子上的茶杯,“豈有此理!誰給他們的膽子,竟敢如此算計本宮!”
“撲通!”
那小廝毫不猶豫的跪下,連聲哀求,“殿下息怒,殿下息怒!”
太子深吸一口氣,朝著他揮了揮手,“你回吧,告訴容問,本宮記他一功。”
“是,是!”小廝重重的磕頭,戰戰兢兢的跪著退離。
屋內只剩太子與他的貼身內侍馮江。
此刻,馮江自是不敢出聲的。就這麼小心翼翼又顫顫巍巍的站於一旁,等著太子的示下。
太子眉頭緊擰,一臉冷沉,若有所思。
好半晌才出聲,“馮江,你說本宮現在該如何破這局了。”
如今,就連他覺得最不可能的母后,亦是出賣他拋棄他了。還有什麼人是可以讓他深信不疑的?
“奴才……奴才……”馮江一時之間不知道該如何回答,然後“撲通”一下,重重的跪在太子面前,“殿下,奴才對殿下絕對忠心耿耿,沒有二心。”
太子沒有說話,就這麼沉沉的俯視著他,似要在他身上看出個洞來。
馮江更不敢出聲了,雙手伏地,額頭緊緊的貼著手背,跪得誠心十足。
“本宮自然是相信你的。”好半晌,太子出聲,“你與本宮一起長大,情如手足。本宮定是相信你的。”
“謝殿下,奴才定對殿下肝腦塗地!”馮江表著自己的忠心。
“起來吧。”太子朝著他抬了抬手,“如今本宮身邊也就只有你一個能商量著來的自己人了。你說說看,如今本宮該如何走出這困局。”
馮江深吸一口氣,戰戰兢兢的起身,繼續微弓著身子站於一旁,小心翼翼的試探道,“殿下,若不然去皇后的鳳棲宮走一趟。會不會有什麼誤會?不如當面問問皇后娘娘?”
話落,太子一個冷厲的眼神射過來,“你是真蠢還是裝蠢?這個時候能去問她?你是想打草精蛇嗎?本宮花費了多少心思,才把容問收為己有,讓他心甘情願為我做事?”
“撲通”一下,馮江又重重的跪下,“奴才蠢笨,奴才有錯,還請殿下恕罪。奴才實在是想不出來解困的辦法。”
“算了,”太子輕嘆一聲,“是本宮心急了。”
“殿下,越是這個時候,殿下越是不能急,必須得冷靜下來,才能想出辦法來。”馮江小心翼翼的安慰著。
太子點頭,“你說得沒錯。越是這個時候,本宮越不能亂,越要冷靜。”
深吸一口氣,再長長的撥出,慢慢的平復著心情,讓自己冷靜下來。
屋內一片寂靜,落針可聞。
院中能聽到夜風“呼呼”的颳著,還有鳥兒“嘰嘰喳喳”的叫聲。
“容鏵在何處?”突然之間,太子抬眸看向馮江冷聲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