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同歸於盡(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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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才有讓人打聽過,這一整天,容少爺都在玉宇瓊樓。”馮江小心翼翼道。

“呵!”太子冷笑,眼眸裡滿滿的都是嘲諷,“玉宇瓊樓!他都那樣了,竟然還去玉宇瓊樓鬼混!還真是把自己當個東西了!”

“殿下是要對容少爺下手嗎?”馮江不是很確定的試探道。

太子臉上的笑容又多了幾分冷漠與譏諷,“反正他現在也是個沒用的廢物了。就連外祖父都已經放棄他了,本宮又何須再給他機會?”

“就算本宮給他機會,他也抓不住。與其被別人給利用了去,倒不如為本宮做最後一件事情。”

“如此也算是物盡其用了。”太子的眼裡閃過一抹志在必得,對著馮江道,“這件事情就交給你去做了。就讓他死在玉宇瓊樓吧。”

馮江連連點頭,“是,殿下放心,奴才知道怎麼做。定把這件事情做得萬無一失。”

“嗯。”太子淡淡的應了一聲,而後又像是想到了什麼,沉聲道,“如果本宮沒有記錯的話,夏錦繡那個女人就被他丟在玉宇瓊樓。”

“是的,是的!”馮江點頭,“殿下的意思是,讓他們倆死在一起嗎?”

“呵!”太子又是不屑的一聲冷笑,“夏錦繡可是他費了那麼多的精力才從翟吏手裡搶到手的。於他來說,那可是很重要的。”

“既然如此,那自然是死也得帶走的。行了,就這麼著吧,你去安排吧。”

“是!”馮江應著,“夜深了,奴才先侍候殿下歇下再去解決那件事情。”

“嗯。”太子應著,由著馮江解了自己的衣裳,而後上床歇息。

……

玉宇瓊樓

容鏵整個無比虛脫的身在床上,卻是睡意全無。

只要一閉上眼睛,全都是眾人對他各種嫌棄的表情。

他知道,他已經是個沒用的廢人了。胯下那玩意雖然還在,可是卻只能用來排尿了。

除此之外,它再沒有第二個功能可用了。

從昨日一早,他便是來了這玉宇瓊樓。

這是他的常來之地,不管是老鴇還是姑娘,對他都是客客氣氣,恭恭敬敬的。

那些個女子,更是把他當成是座上賓,將他服侍的舒舒服服的。

可是現在……

他卻不敢在她們面前脫了衣裳,不敢讓她們看到他的胯下少了兩個重要的物件。

原本的1+2,如今只剩下一個1了。

可他就是不想在國公府裡待著。對於國公府裡的每一個人,他都充滿了恨意。

特別是祖父容國公,他已然能清楚的感覺出來,祖父已經將他放棄了。

畢竟他再也無法給容家傳宗接代了。所以,祖父在花甲之花,親自上陣了。

不止睡了原先給他準備的夏錦嵐,就連新寡的二嬸呂氏也不放過。

如今,呂氏想必已經被處決掉了。

畢竟容國公府的臉面不能丟。但,為了容家的香火,那老東西定然還會睡更多的年輕女孩子。

只要其中一個女子懷上了,那他這個不能傳宗接代的孫子也就沒有任何可用之處了。

或許那一天,就是他被徹底放棄的日子了。

如此一想,容鏵的腦子猛的清醒過來了。

“倏”的一個鯉魚打挺坐起,睜眸之際眼裡閃過一抹狠辣。

不行,他絕不能坐在待斃,絕不能被容家徹底放棄。他必須得先下手為……

“你……怎麼會在這裡?”一張無比熟悉的臉,此刻呈現在他面前。

嚇得他本能的往床角里縮了縮。

“小公爺真是貴人多忘事呢!”夏錦繡似笑非笑的睨著他,語氣陰森森的,“我這不是託了小公爺的福,才在這裡的嗎?”

“倒是沒想到,小公爺竟然也在這裡啊!呀,我倒是忘記一件事情了呢!”說著,她的臉上揚起一抹嘲諷的陰笑。

甚至將他上上下下的打量了好幾遍,最後視線落在他的褲襠處,又“咯咯咯”的笑著,“小公爺如今已經與我是半個姐妹了呢!”

“小公爺,需要我幫你安排幾個英俊的公子哥嗎?畢竟現在的你,我們樓裡的姐妹們,肯定是無用武之地的。”

“反倒是公子們於你來說,才是英雄有用武之地。”

“賤人!”容鏵氣得面容扭曲,眼眸裡迸射出熊熊的恨意,“騰”的一下站起,揚手朝著夏錦繡便是一個巴掌狠狠的甩過去。

但,現在的夏錦繡早就不是之前的夏錦繡了。

怎麼可能任由他對自己的動手打罵呢。

那個巴掌根本落不到她的臉上,而是……

“啊!”容鏵痛苦的慘叫聲響起,他那高高揚起一手被一匕首穿透。

殷紅的血,順著那匕首柄往下淌。

他甚至都不知道夏錦繡的手裡,什麼時候出來的那一把匕首,就這麼扎進他的掌心。

疼,是真的疼啊!

容鏵長這麼大,上次這麼疼的時候,還是被扎破胯下的那兩個。

“夏錦繡,你這個賤人!你膽敢……啊!”

他的話還沒說完,夏錦繡毫不猶豫的將那匕首從他的掌心抽出,甚至在他還沒有反應過來之際,毫不猶豫的朝著他的腹部狠狠的捅去。

“嗚……”容鏵疼得悶哼,雙手捂向自己被扎中的腹部,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夏錦繡,“你……你……”

他的眼眸一片猩紅,淬著濃濃的恨毒。

夏錦繡卻是一臉冷漠的陰笑,“容鏵,你這個廢物!你把我害得這麼慘!你就該碎屍萬段,就該死無全屍!”

“如果不是你,我會是鎮南侯夫人!是你把我的一輩子給毀了!”

“老天真是長眼啊!讓你成為一個太監!你這樣的人,就算是投胎,也是下的畜生道!你就不配為人!”

“容鏵,你去死吧!”

最後這句話,幾乎是從她的牙齒縫裡擠出來的。

然後那一把紮在容鏵腹部的匕首,她用力拔出,又狠狠的紮下去。

就這麼一下一下,已然不記得紮了多少刀。直至容鏵倒地,沒有氣息。

只是那一雙眼睛依舊瞪大如銅鈴,死不瞑目盯著他。

見他終於死了,夏錦繡的唇角揚起一抹滿足的冷笑。

門“吱呀”一門,被人推開。

夏錦繡轉身,“馮公公……你……”

“夏姑娘,你得陪著容少爺啊!你好歹是他的妾!”馮江手裡的匕首扎中夏錦繡的心臟,又狠又準,不給她一點活命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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