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太子就是個蠢貨(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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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啥?”夏振山和蘇扶柳一臉茫然,“抓誰?”

什麼鬼?京兆尹來抓蘇扶柳?還到容國公府來抓人?京兆尹瘋了?還是這容管家瘋了?

“容管家,你是不是傳錯話了?”夏振山看著容管家一臉不解的問,“京兆尹來抓蘇氏?還來國公府抓人?不是,我怎麼聽著這麼……不可思議呢?”

容國公亦是用著不解的眼神看向管家。

管家點頭,“國公爺,確實是京兆尹來抓蘇扶柳的。說是長寧伯夫人將她給告了……”

“什麼?!”夏振山的聲音提高几分,尖銳的有一種想要殺人的衝動,“這個賤人,她搞什麼鬼!竟做這等丟人現眼之事!”

朝著容國公一作揖,一臉的難看又充滿歉意,“國公爺,真是讓您看笑話了。我這就去處理了這家事。”

“您什麼都不用管,下官這等丟人現眼的家事,不敢汙了您的眼。您只要照顧好錦嵐肚子裡的孩子就行了。”

“走,跟我去見曹氏那賤人。”一把扯過蘇扶柳,急匆匆的朝外走去。

“父……”夏錦嵐想要叫住夏振山,卻剛剛張嘴便是接收到來自容國公那充滿警告與威脅的眼神。

嚇得她立馬將未說完的話給嚥了下去,戰戰兢兢的看著容國公,“國……國公爺,我……”

“滾回你的院子去!”容國公凌視著她,一字一頓冷聲道。

然後又轉眸看向管家,“撥幾個有經驗的婆子照顧她,務必照顧好她肚子裡的孩子。若是孩子有一絲差錯,拿她們是問。”

“是,是!”管家連連點頭,卻沒有要離開的意思,而是一臉為難的看著容國公。

“還有事?”容國公冷聲問。

管家點頭,小心翼翼道,“京兆尹的人說,最好請國公爺也前去一趟。”

聞言,容國公的眉頭擰成一團,眼眸裡迸射出濃濃的不悅之色。

半晌後,點了點頭,“知道了。你把府裡的事情都安排妥當,跟我一道前往。”

“是!”

……

皇宮,乾清殿

楚文帝靠坐於椅子上,前面的案桌上攤擺著一些奏摺,他眉頭緊鎖,表情沉重。

鄧禪站於一旁,剛剛將玉宇瓊樓發生的事情,如實的彙報給楚文帝。

是以,對於容鏵與夏錦繡已死一事,楚文帝已然一清二楚。

甚至都知道,這是太子的手筆。當然,也清楚錦王在這中間扮演的角色。

帝王的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倒是沒想到他的這兩個兒子,私底下竟是鬥得這般如火如荼啊。

真是讓他大開眼界,吃驚不已啊!

一個兩個的,表現的都是那般的兄友弟恭,特別是楚宴錦這個兒子,一副無慾無求,對這個位置沒有半點想法的樣子。

卻不想,竟是比誰都想要坐他這個位置啊!

見帝王如此沉重的樣子,鄧禪是一點聲音都不敢發出來,一顆心更是提到了嗓子眼。

“鄧禪,你說朕的好太子什麼時候會來替他的外祖父求情?”帝王看向鄧禪,漫不經心的問。

鄧禪撫了撫自己的額頭,“奴才愚昧,不知。”

聞言,楚文帝沒好氣的瞪他一眼,“你個老東西,如今也是學會表面一套,背後一套了?在朕跟前,裝什麼愚昧?”

鄧禪憨憨一笑,“奴才是真的愚鈍……”

“朕讓你說,你就說!”楚文帝打斷他的話,又是剮他一眼,“儘管說就是了,朕又不治你的罪。老東西,現在是越來越狡猾了,還跟朕玩起心眼了?”

“嘿嘿……”鄧禪咧嘴一笑,“奴才不敢,在聖上面前,奴才可不敢有半點心眼。”

“行了,行了!”楚文帝又是瞥他一眼,“哪來那麼多廢話,趕緊的說!”

“是!”鄧禪點頭,“奴才覺得,今日太子殿下定然得來面見聖上,最晚也是明日一早。”

“那朕可要同意他的求情嗎?”楚文帝看著他一臉若有所思的問。

“這……奴才可不敢替聖上拿主意。”鄧禪戰戰兢兢的說道。

“聖上,太子殿下求見。”殿下傳來鄧咠恭恭敬敬的聲音。

“呵!”楚文帝不屑的一聲冷笑,看向鄧禪,“老東西,你可真是高估了朕的太子了。你看,這就來了。”

呃……

鄧禪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是啊,他確實高估了太子了。竟是來的這麼快。

只怕這是從容國公府離開,就匆匆前來了。連自己的東宮都不曾回,更別提皇后的鳳棲宮了。

“奴才腦子笨的很。”鄧禪又是憨憨的一笑。

“哼!”楚文帝又是丟他一個不以為然的冷笑,“去,讓他進來。朕倒是要聽一聽,他怎麼替容霆求情。”

“是!”鄧禪應著,朝著殿外走去,很快便是領著太子進來。

“兒臣見過父皇。”太子朝著楚文帝恭恭敬敬的行禮。

“嗯,”楚文帝淡淡的應了一聲,“起吧,這個時候來見朕,可是有什麼重要的事情?”

見楚文帝說得這般直接,反倒是讓太子有那麼一瞬間的不自在,眼眸裡閃過一抹心虛。

不過很快便是被他給斂去,朝著楚文帝又是恭恭敬敬的一行禮,“回父皇,兒臣剛從容國公府回來……”

“哦?”楚文帝勾起一抹耐人尋味的弧度,“你這是前去送行?可都安排妥當了?打算什麼時候動身?你母后昨日也向朕求旨出宮,前去容國公府送過行了。”

“父皇!”太子朝著楚文帝“撲通”跪下,雙手作揖,一臉深沉又自責,“容國公府又要辦白事了。”

“什麼意思?”楚文帝一臉疑惑的看著他,心中卻是冷笑又失望的很。

太子深吸一口氣,一臉痛苦道,“容鏵表弟沒了,外祖母接二連三的遭遇白髮人送黑髮人,也去了。如今整個國公府,只剩外祖父一人了。”

說完,等著楚文帝接話。

然而,楚文帝卻是並沒有接他的話,而是擰眉直視著他,那眼神讓他渾身不自在,額頭更是滲出一層密密的汗來。

一時之間,太子摸不透楚文帝的想法。

“所以,你想說什麼?”好半晌,楚文帝才冷聲反問。

“兒臣懇求父皇,讓外祖父在京城國公府頤養天年。”太子朝著楚文帝重重的一磕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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