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侯爺以前經常哄女人?(1 / 1)
楚文帝沒有說話,就這麼直直的看著跪地磕頭的太子,若有所思。
見狀,太子的一顆心懸掛著,完全捉摸不透帝王的想法,除了繼續磕頭沒有第二個辦法。
站於楚文帝身後的鄧禪有些無奈的輕嘆一口氣,搖了搖頭。
聖上所言沒錯啊,太子真是蠢得沒話說啊。都被人利用了,還一副心甘情願樂呵呵的樣子。
這樣的事情,若是讓翟侯爺來處理的話,絕不會是這般的行事。
若是翟侯爺……
不行,不行,不能這麼想。翟侯爺的身份還得保密,在聖上沒有明確態度之前,翟侯爺的身份,他必須爛在肚子裡。
除聖上和他之外,絕不能再有第三人知曉。
“是你一個人的意思,還是你與皇后都是這麼想的?”好半晌,楚文帝終於出聲,聲音沉肅威嚴。
聞言,太子猛的抬頭望向他,正聲道,“回父皇,這是兒臣的意思。母后並不知情,外祖父也不知道。兒臣只是心疼外祖父年歲已大。”
“且他已辭官,又不曾在臨江府生活過。如今兩位舅父,舅母,外祖母和容鏵表弟都已不在。就連容側妃亦是隨他們而去,僅剩的詩語表妹也瘋瘋癲癲的。”
“兒臣擔心,這個樣子的外祖父回臨江府,只怕會時日不多。所以,兒臣懇請父皇恩准,讓外祖父留京養老。”
話落,楚文帝的唇角揚起一抹耐人尋味的高深弧度,就這麼一瞬不瞬的直視著太子。
直把太子看得渾身不自在,就像是有千萬束刀芒直視著他,讓他有一種自己被刺成刺蝟的感覺。
“父……父皇……”
“行,朕準你的請求。”楚文帝打斷他的話,沉聲道。
“多謝父皇,多謝父皇!”太子朝著他又是重重的一磕頭。
“若是沒有別的事情,就退下吧。”楚文帝朝著他揮了揮手,“去容國公府告訴容國公吧。”
太子的身子有那麼一瞬間的僵直,總覺得這話聽著不太像是什麼好話。
但,既然已以說服了帝王,那他就得趕緊把這好訊息告訴容國公。
畢竟從現在開始,不管是容國公還是楚宴錦,都已經邁進他挖好的深坑裡了。
敢設計陷害他,也要看看他們有沒有這個本事。
這麼多年,他穩坐東宮,若是連這一點本事都沒有,豈非東宮早就易主了?
太子匆匆離開。
與此同時,鎮南侯府
薛嫋嫋閒來無事,正帶著觀棋觀畫在刨著後院的土。
嗯,她覺得這後院空空蕩蕩的,一點花木都沒有,屬實不襯她鎮南侯夫的身份。
畢竟之前武安侯府齊氏的院子裡,可是花團錦簇,鮮花盛放的。
就是老夫人的院子,也是栽種著各種名貴的花木。
怎麼著,她這個鎮南侯府夫人的院子,卻是隻有幾種參天大樹,沒有名貴花草的啊!
她讓落山和越山去花行買了很多花草回來。
“夫人,這裡種哪一棵花?”觀棋問。
薛嫋嫋的臉上沾著泥土,衣袖高高捥著,頭上的珠釵全部摘除,就一個簡單的髮髻盤著。
站於花苗中間,微微的側著頭,若有所思。
說實話,她也不知道這些花,哪一棵該種哪個坑啊。
翟吏走至她身邊,伸手擦拭著她臉頰上的泥漬,一臉寵溺,“專業的事情還得交給專業的人來做。讓花行的花匠來吧。”
聞言,薛嫋嫋猛的轉身,清澈的眼眸一眨不眨的望著他,帶著濃濃的質問,“你的意思是,我不專業?”
翟吏輕撫著自己的下巴,“夫人的專業不在這,而應該把你的專業放在其他更重要的事情上。”
“哼!”薛嫋嫋涼涼的哼他一眼,直接伸手往他的衣裳上擦拭著掌心的泥漬,“你說的有道理,種花於我來說,有些大才小用了。”
他沒有阻止她的動作,任由她將手上的泥漬都擦在自己的衣服上,甚至還一臉很是享受的樣子。
觀棋與觀畫對視一眼,露出一抹姨母般的笑容。
自從主子娶了夫人之後,這日子真是越來越溫馨,越來越幸福了。
主子臉上的笑容也越來越多了,整個侯府也越來越有家的味道了。
果然,夫人於主子來說,是最好最重要的。
兩人又是對視一眼,然後心領神會的悄無聲息的離開了。
薛嫋嫋根本就沒有發現,她們倆的離開。
偌大的院子,只剩下夫妻倆。
翟吏拿著自己的衣襬,正擦拭著薛嫋嫋手上的泥漬。
“你衣服髒了。”薛嫋嫋臉上的笑容帶著幾分壞意。
“嗯。”他淡淡的應了一聲,不以為然,“髒了就髒了,能用來擦你的手,是它的福氣。”
“討厭!”薛嫋嫋嬌嗔一聲,“侯爺如今這甜言蜜語說起來,也是信手拈來的啊!怎麼,這是有高人指點了?”
他一臉溫柔的看著她,伸手輕輕一捏她的鼻尖,“這種事情,還用得著別人指點?”
“哦?”薛嫋嫋勾起一抹好看的淺笑,饒有興趣的看著他,“如此說來,是以前經常做,經驗滿滿?”
他又是輕輕的一捏她的臉頰,“所有的經驗都是在夫人身上慢慢的摸索出來的。以前從來沒有做過,也不屑做。可滿意了?”
臉上的笑容滿滿的都是寵溺與縱容,那望著她的眼眸裡,也只有她一人。
兩人離開近,薛嫋嫋甚至都能清楚的看到他瞳眸裡印著的自己的影子。
什麼叫做“我的眼裡只有你”,此刻她算是真實真切的感受到了。
嫣然一笑,“滿意,非常滿意。”
【呀,呀,呀!我們什麼也沒看見!】
正溫馨又甜蜜著,鳥兒那十分煞風景的嘰喳聲傳來。
然後只見幾隻鳥撲騰著翅膀在兩人的頭頂盤旋著。
翟吏雖然不能聽懂鳥兒們的聲音,但也能猜到,它們定是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與薛嫋嫋說。
“和你的小夥伴們先聊著吧。”他笑盈盈的說道,“我陪著你?還是需要避開?”
聞言,薛嫋嫋丟他一個白眼,“你是聽得懂它們的話?”
“聽不懂。”翟吏搖頭。
“那你避什麼避呢?”薛嫋嫋再丟他一個白眼。
翟吏摸了摸自己的鼻子,笑得一臉滿足又憨厚。
【說吧,又帶什麼訊息給我了。】薛嫋嫋看向鳥兒們。
【嫋嫋,蘇扶柳被京兆尹帶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