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帶她來,義父玩玩(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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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悵惘的感覺。

陸乘淵的手撲了個空。

他怔怔地盯著看了很久,方收回手。

而門外臺階上的小姑娘,卻在這時發出一聲低吟,她皺著眉頭同謝蘊說:“有點膩了。”

謝蘊疑惑了一瞬:“可是你才只吃了一口......”

“阿蘊,我飽了,你走嗎?”焦孟儀拍拍身上塵土,對這個地方感覺格外嫌棄:“快走吧,什麼寶貝,我可不想陪你在這裡等了。”

“哦,好,哎孟儀,你別生氣嘛,我走,我走啊。”謝蘊顧不上手上的糕點,見焦孟儀走,他也立刻跑起來跟上,而那糕點被他隨便一扔,恰好掉在門邊。

陸乘淵的眸色漸漸暗下。

等兩個孩子一走,他方低頭看門外那遺落的糕點,他掙扎了很久,終被飢餓打敗。

陸乘淵蹲下身使勁伸出手去夠那塊糕點,費了很大力氣才將糕點攥在手中......

寧陶從裡面出來找他。

卻見他一個人渾身陰惻的倚著門板,張口咬著已經被塵土沾髒的半塊雪花糕。

這個味道。

陸乘淵想到那個白瓷一樣乾淨的小姑娘,莫名唇角含了一絲笑容。

那之後,他開始變的積極了。

不在坐吃等死,他也會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東西,也會在送吃食的僕人來時,裝病。

他畢竟是謝老爺子的私生子,如果真死了也說不過去,他極好的演技騙過了僕人,得到了他回謝府去稟報的機會。

這之後,陸乘淵做了很多事。

寧陶功夫越來越好,他就讓他偷偷跑出去上街,故意到長安城人多的酒樓去散佈關於謝父的謠言,那段時間,謝老爺子從家中都聽到關於謝父的事,一時氣憤將他罵個狗血淋頭。

陸乘淵,開始佈局了。

年紀輕輕的孩子,他無所謂會深處多麼難熬的暗處,只是想先逃離這個地方,至少能讓他...也像那個小姑娘那樣。

他也渴望站在燈光下。

而後的某一天,陸乘淵又見到了她。

還是在他那個別院,可卻不像第一次那樣窘迫,謝老爺子終於對這個兒子有點關心,派人來的勤了。

陸乘淵穿著單衣。

隔著門板他看見焦孟儀同謝蘊在外面,謝蘊許是真惦記這個地方,同她說他偷偷問他娘要了隔壁的鑰匙,既然院子進不去,那就去隔壁玩也行。

謝蘊信誓旦旦說,這是兩人的秘密地,讓焦孟儀保密。

焦孟儀身上背了個古琴。

小小的身板,卻已有大家閨秀的風姿,她剛同夫子學完琴,連家也沒回,就被謝蘊帶到這個地方。

謝蘊拉著她手說:“孟儀,你給我彈一首吧,我聽那夫子說那麼多閨秀就數你彈的好。”

焦孟儀看了看四周,不禁問:“就這裡?”

“是啊,這裡往後就是你我的專屬地方。”

謝蘊討好著她,怕她累便從屋中搬來桌椅,親手替她擦乾淨,讓她將琴放下。

小姑娘面容含著清傲。

是啊,她便是這樣一個人,自小就生活在眾星捧月中,她的清冷和端淑是骨子裡帶來的,毫不做作。

看不見的地方,陸乘淵爬上了樹。

他縮身在一片繁茂中,正值盛夏,四周無盡的蟬鳴襲擾著他們,聽著有些焦躁。

陸乘淵低頭靜靜看著。

小姑娘似乎長高了些,往那一坐身姿也更板正了些。她如青蔥的玉指撥動琴絃,低垂臉容的樣子很美。

陸乘淵雙手環胸冷笑了一分。

焦孟儀除錯好琴絃,便行雲流水的彈奏起來,她彈的音律不是很複雜,但可以聽出來是下了番苦功夫的,琴聲悠揚,正好沖刷了整個夏日的焦躁。

謝蘊在下鼓掌,陸乘淵卻閉上了眼睛。

緩緩流淌的音色,不知什麼時候進入他心中,他聽著聽著,便更覺渾身燥熱,手骨捏緊,彼時尚十五歲的陸乘淵,心裡有了另一種希望。

又是一年過。

陸乘淵十六歲時,已可以出了別院了。

他漸漸取得謝老爺子歡心,終於可以隨便出去走動。禮真使臣來時,謝老爺子因病無法去宮中赴宴,便吩咐謝父帶上謝蘊,帶上他,進了宮。

謝父對他頗有言辭,在謝老爺子面前不便表現,唯有私下裡。進宮之前,謝父嚴肅強調讓他扮好家僕身份,千萬不能暴露。

十六歲的陸乘淵,心思已格外深沉,他慣演戲,對待任何人都不會流露出內心真實想法。

陸乘淵知道現在的自己羽翼未豐,也就極其聽話,跟在謝父身邊,低微的很。

這夜的宮宴,他坐在無人在意的角落,看著大放異彩的焦孟儀小小年紀同禮真使臣辯論。

酒桌上,觥籌交錯。

仰頭,一輪明月高掛天際,陸乘淵幽幽看著,不由多看了焦孟儀好幾眼。

他啊,最喜歡閃閃發光的東西。

這樣的光輝,怎麼好叫她肆意爛漫的生長...不,他要將她私藏。

陸乘淵摸了摸腕上跳動的脈搏,這一刻他十分確定,他又活過來了。

他...是真的,活過來了。

思緒停止。

眼前再次恢復了正常光暈,他喘著急促的氣,望了眼身懷的人。

焦孟儀的唇被他咬出血。

瞧著更殷紅了,陸乘淵指腹停上去,在唇上擦了擦。

她泛紅的眼眶同破碎的神情,都同她兒時那般意氣風發重疊。

陸乘淵血液更沸騰了許多,情愫充滿他身體,他忽然發狂的笑了,越笑越將她擁緊。

時隔這麼多年,那個清輝,終於被他擁有,不僅如此,也在他身懷受他.........摧殘。

焦孟儀的諸多嬌柔,他都見過......

“所以,絕不可能。”

他壓下這句話,再次警告她,捏了她下巴眼中陰翳地說:“焦孟儀,你就認命吧。”

認命,他又讓她認命。

焦孟儀心中堵的難受,開始在他身懷哭了起來,可偏偏兩人在昏暗牢籠裡,一切都被放大。

她的身..........被他吻著。

細細密密的情愫包圍了她,焦孟儀無法反抗,又覺被命運掐住了脖子,在經歷了這些後,她的眼逐漸便的空洞。

“你,快一些吧。”

她說出了這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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