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若可以,願將你一直囚著(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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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皇帝偏殿,陸乘淵見到一直等在外的馮勵。

老太監還是在意的,對於他突然在朝堂說要與皇帝私下商談,馮勵就變了臉,因不知他要說什麼,才一直守在外面。

陸乘淵停在殿門隔空與他行了禮。

“義父。”

他輕輕喚,偏頭詢問:“您這是在等我?”

“焦家的事,你插手了?”馮勵不懷好氣問他,陸乘淵裝的一臉無辜,攤手聳肩,“怎麼會,我一直都遵您吩咐。”

“那你和皇帝私下說什麼?”馮勵怒看他。

陸乘淵眉梢挑動,微微笑了唇:“是義父您說我之前辦事不利,許久了還沒搞定那焦家女,所以,孩兒便趁著這次打壓顧家,將她給睡了。”

“哦?”

太監馮勵唇邊一動,眼睛有幾分疑惑。

“義父,孩兒知道您想要做什麼,千載難逢的機會,顧家自太太上皇時便一直獨大,好不容易引了他上套,借焦家打壓了他,那麼何不更羞辱了他家?”

“那顧家自詡清門,顧羨安更是端正剛直,稱道君子,卻蒙了這種侮辱,照顧羨安的性子,是絕對會給他重創一擊,義父,孩兒這次辦的對嗎?”

陸乘淵三言兩語便將馮勵說的心情變好,老太監陰毒的臉緩緩露出笑容,看了陸乘淵一眼。

不由他伸手拍了拍他肩:“這次事辦的還不錯,不枉我有心栽培你。”

“是。”

陸乘淵低垂了頭,任馮勵將手搭在他肩上,可他那雙低垂的眼冰涼入骨,看著地面,不知在想什麼。

不多時寧陶來了。

馮勵走後,寧陶上前問他是要坐轎回去還是乘車,陸乘淵緩步行在宮道上,同寧陶吩咐。

“等他們將焦孟儀從獄中放出,便派幾個人跟著,不准她尋短見,不准她做任何傷害自己的事。”

寧陶驚了問:“主子為何會這樣說?”

“受此大辱,依照她性子是絕不會活了,很快長安城便會謠言四起,本官可不想再見她時是一具屍體。”

“是。”

寧陶聽令離開,立刻去辦陸乘淵交待的事了。

果不其然。

顧父和焦孟儀放出來的那天,顧家人和焦家人都守在外等著。

顧母見了顧父哭的滿淚縱橫,而焦家只剩焦老夫人,冷麵站在外。

顧父瘦了許多,面容憔悴,瞥了眼焦孟儀,顧父想說話又不知該說什麼。

焦老夫人命丫鬟上前。

焦孟儀一人怔怔站著,瞧著好像失了魂,焦老夫人覺得奇怪,上前喚了她一聲。

忽然,從四面八方來了許多人。

都穿著官服,面容嚴肅。那些人極凶地上前圍住兩家人,隨後拿住焦孟儀。

焦老夫人和顧父都驚了。

“奉我家大人命,焦姑娘從今日起便被我等接管,生活起居,均不得遠離!”那些人喊道,而後拿出一個令牌,在場的人都看的清楚,分明是陸乘淵的手牌。

不知真相的焦老夫人和顧母全都驚了。

顧父再次氣湧上頭,高聲喝止他們:“你等!你等簡直欺人太甚!陸乘淵做了那種事難道還要強奪人不成?”

“陸乘淵,陸乘淵!我一定要上告他,一定!”

“老爺,發生了什麼事?”顧母在旁問。

顧父說不出,唯有再次嘆氣,他滿腔難受,衝焦老夫人深深鞠一躬:“是顧家對不起孟儀,老夫人,顧某愧對焦兄啊。”

焦老夫人面色大變,被顧父這樣一整更不知發生什麼。

看向焦孟儀,她卻靜靜地像個死人站著。

這件事,很快傳遍了整個長安城。

說什麼的都有,要多難聽有多難聽。而各世家本也都喜歡聽八卦,有好事多方打聽,終於弄懂了事情因果。

於是,顧家和焦家就成了眾矢之的。

顧父當真告了陸乘淵,本以為皇帝會秉公辦理,沒想到皇帝情緒反常,竟偷偷將顧父召進宮。

等顧父再出來,已面色煞白,長立宮門遲遲不歸。

焦孟儀的所有聲譽,毀於一旦。

她本經歷了同謝蘊退婚,同顧羨安延婚,如今,又被陸乘淵毀了清譽。

不怪於說陸乘淵權勢大,這能將一個官家女當野妓說睡就睡的人,除了他再找不出第二人。

偏偏,他還沒受到皇帝懲罰。

不僅如此,皇帝還讓顧家忍氣吞聲,說陸乘淵也是為他辦事,只是辦事的方法有些欠妥。

皇帝那日問顧父,如果朕替陸乘淵彌補顧家,這事顧家能否當什麼都沒發生,還說,等顧羨安回來他如果不嫌棄,是還可以繼續同她成婚的。

這便是顧父悵惘立宮門的原因。

這邊。

焦孟儀手邊被收了任何尖銳利器,她現在真的被囚了,時刻都有人看守,寸步不離。

陸乘淵不讓她死,她知道。

而她,也知道陸乘淵做這一切是為了什麼。

他就是想讓她拋棄所有,放棄所有,折了她羽翼,只走向他,望向他。

他要她,臣服他腳下。

焦孟儀失眠了,一日日睡不著覺,焦慮,心窒折磨著她。

她望著方寸困住自己的地方,形如死屍。

隋棠來了。

拿著醫箱,隋棠是奉陸乘淵命來給她把脈,畢竟她現在這個狀態,就算不尋死也會有其他問題。

焦孟儀看見她滿眼厭惡。

隋棠知道是因為焦心漪,她自當看不見,摁了她坐下,將她手腕拿出。

隋棠摸了半天,忽然眼睛有些奇怪看她。

“你月事上月何時來的?”她忽然問她,焦孟儀眼睫顫了顫,不吭聲。

隋棠有些緊張。

“焦孟儀,我也不想總是來看你,但他交代了你的事,我便必須讓你身體健康!”

“快說。”

隋棠掐住她手,焦孟儀這才將眼珠轉向她。

面不改色的說:“現在問這個,是想說我有了他的孩子?”

隋棠大驚。

她此刻冷靜的不像個人。

“他從不做措施,便是有了又如何?你認為我與他這樣,還會要這個孩子嗎?”

“不過一團血肉,剜了罷了。”

“瘋子,你與他都是瘋子!”

隋棠氣的站起身。

無法平息內心她看著她,心中的秘密想告訴她,可又想起陸乘淵同她的警告。

隋棠便覺得,怎麼事情就發生到了這一步,這樣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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