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在我的生命裡護你(1 / 1)
說起來,隋棠師承權墨洐,也是瞭解過一些內幕。
如今這個皇帝沒上臺前,當時霍家皇帝血脈還是霍凝那支,她師傅權墨洐年輕時同霍凝交好,也算經歷過很多事情。
曾經的澧朝的確不是這個樣子,那時賞罰分明,舉國繁華,霍凝在時創過無法比擬的盛世,是各國都向往的國都。
隋棠被師傅領回家時她還是個小孩子。
不過她也有秘密,她是胎穿的。
一睜眼便遭遇了家族被滅,她被家中奶孃帶著躲過一劫,而後便在五六歲時遇上權墨洐。
權墨洐向來喜歡新奇東西,彼時他已是耄耋老人,卻仍要收她為徒教她醫術。而顧家那支,隋棠小時候也見過。
顧鬱去後,顧家後人曾帶了許多禮物去看過權墨洐,隋棠那時遠遠瞧過,記憶深刻。
這才有了為何在觀音廟她首次出現是被顧羨安叫來。
不過。
陸乘淵真不是個東西。
隋棠看過這麼多忍不住在心裡罵,她見焦孟儀不待見她,也就不多留,看過脈便走。
一路匆匆,她來找陸乘淵。
毫無保留,將焦孟儀狀況和他說了,原以為男人多少會有觸動,不想他僅僅是在房中沉默了良久。
片刻,男人道:“她想打便打吧。”
“不是——”隋棠真是想不明白他們這些古人思想,脾氣衝,上前揪住他衣領:“她被你騙的不知真相,你也不知?你這樣上趕著背鍋,我知道肯定同你們要弄的什麼權謀有關係,但孩子呢,他是無辜的!”
“陸乘淵,你既然壓根就不想要這個孩子,那為何要輕易和她發生關係?還不做措施!”
隋棠罵他,陸乘淵無動於衷,竟是不反駁。
他的心思深沉如海,沒人能懂。
......
焦孟儀收到焦老夫人的書信。
大體內容是說讓她趕緊自己逃出來,別在同陸乘淵扯上關係。
焦老夫人很不滿,說就因為她弄的翰林府被流言蜚語傳了多少,外面可不知道她是被陸乘淵強迫關起來的,而是說她上趕著要同他有關係。
還說她此等不潔,根本配不上顧羨安。
焦老夫人給她下了最後通牒,說若是兩日後她再不回家,那她就要親自來找她。
焦孟儀看了信後冷漠地將它燒了。
望著緊閉的門窗和此時在房中一動不動看著她的四個侍女,她嘲笑地轉身。
聽說,顧羨安回來了。
事情緊急,他騎了可日行千里的駿馬連續趕路三天三夜,最終到了長安。
顧羨安一回來便直奔顧家,將家門緊鎖。
焦孟儀待了這幾日,也是厭倦了,她死又死不了,走也走不出去,索性同看守她的人說,她要見陸乘淵。
男人來了。
兩人形同陌路地相對而坐,焦孟儀望著他,緩緩開口:“是整個長安都無法拿你如何嗎?”
陸乘淵頷首,攏著袖口:“算是吧。”
“我就想知道,你怎麼說服皇上的?”
“呵,也不是什麼難事。”陸乘淵同她說,深刻看了她一眼:“聖上有他在乎的事情,我只是摸準了他的心思稍加利用而已,我之前便同你說過,顧家的榮耀是上上個皇帝的,聖上又不是霍凝子孫,自然不會真心待之。”
“而相比這些,聖上如今將所有心思都放在逃兵上,焦孟儀,身為一個君主最寢食難安的事是他治下的江山有任何動盪,這就好比懸刀在枕,無法安寧。”
焦孟儀聽到這兒懂了。
她反問他:“所以你就拿我兄長的事讓聖上有所思考,顧家自然不是他真心待的,正好這事一出能讓聖上也拿捏了顧家一回,如此羞辱,顧羨安如今騎虎難下,他不答應,那便是有違聖恩,他答應了,就要一輩子頂著你這個綠帽子?”
陸乘淵彎唇:“一點便通。”
“陸乘淵,你真的不是良人。”焦孟儀悵惘了神情,“我當初就應該嫁給顧羨安。”
“晚了。”
男人從椅上站起,來到她身邊扯了她的手,“肚子裡已有種了,還想嫁?”
他把她扯進懷中。
焦孟儀咬牙在他懷裡掙扎,不禁賭氣說:“是又怎樣,根本不會改變任何!”
“乖乖在這裡待著,等你想明白了,我會等著你來求我。”陸乘淵眼中陰鷙,手掌撫上她臉頰,又是強迫地咬住她唇。
如此親吻,讓她身子孱弱,幾欲昏倒。
陸乘淵走時彎了唇角,笑著同她說,如此情景他很滿意。
他可以關她一輩子。
而她,似被抽去最後一抹神魂,再也沒了生氣。
焦孟儀知道他能做的出來,可她不能等,她想起她阿孃,不知她身體怎麼樣了。
不知過了多久,焦孟儀的窗戶被人用石子砸了砸。
她回神,看到看守她的那四個婢女已經走了,此時屋中只剩她一人,而外面砸窗的人不知是誰。
推開窗,她將頭探出去。
“焦姑娘,是我。”
一聲溫潤男音,入目的竟然是顧羨安身影,多日不見,他仍是那般挺拔身骨,官服端正,面容清俊。
焦孟儀到抽一口氣,不知顧羨安是怎麼出現在這兒。
“是陸乘淵放我進來。”顧羨安解釋,隨後眉目緊鎖,靜靜打量她。
焦孟儀如今像被人拆穿了一樣,臉上火燒的厲害。
不想,顧羨安對她第一句不是質問,而是:“你有好好照顧自己嗎?”
“顧大人,我——”焦孟儀張唇,想同他坦白,顧羨安卻抬手製止,打斷她的話:“我都從父親那邊聽了,是我們顧家欠你的。”
“焦姑娘,我也從未想過走的短短時日會發生這些事,我自入了長安便聽到許多流言蜚語,但我覺得他們說的並不可靠,唯有你說的才是真。”
“顧某,不會對你有任何鄙夷相看。”
“......”
焦孟儀猛地吸了吸空氣,胸腔難受的厲害,她怔怔望著這個男子,心說他為何到現在了還要這樣替她說話?
她寧願他罵她一通,最後狠心的同她斷了婚約,再也不往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