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滿牆都是他對小妻的愛(1 / 1)
顧羨安與陸乘淵正面相對,卻少了之前的幾分端持。
焦孟儀在屋內聽的心驚,想開啟窗子去看,可連她都能透過空氣感受到不同。
與以往所有都不同。
畢竟她記得顧羨安還曾同她說過,陸乘淵這人雖是馮勵一黨,卻在經過觀音廟等事後他對他有所改觀。
顧羨安是誇讚過陸乘淵的。
可是...今天的氣氛完全不對,陸乘淵分明是在激他,說的話極其帶刺,但顧羨安很沉默。
正當焦孟儀屏息之時,顧羨安開口了——
“陸大人說我的同時,是不是也藏著什麼事?不要顧此薄彼的好。”
顧羨安的話落,又加一聲奚落的嘲笑,也不知怎麼就激了陸乘淵,忽然一聲悶響,焦孟儀感覺外面牆柱震動!
她心也隨著停止跳動。
馬上開啟窗戶,再定睛,她倒抽了口氣,陸乘淵,陸乘淵竟然剛才腳風移動,動了武,生生將顧羨安掐的撞到牆上。
“顧羨安,你真的很令人討厭。”
陸乘淵狠了眼眸。
隨之的,是他手骨用力,顧羨安一介書生根本不會武,也經不住他這樣動手。
頃刻,他就臉容漲紅了,嗓子發緊,張了口。
陸乘淵貼上他身,生生把他掐的幾乎腳離了地,陰邪地眼眸低下,靜靜看他。
“知不知道我想做這個動作很久了...長安顧家,算什麼?”
“在我面前,不過一個螻蟻。”
“陸乘淵!”
焦孟儀忽地喊出聲,她驚了眸,看到他快要將顧羨安掐死了,頓時急了。
陸乘淵發瘋不要緊,可顧羨安如果真被他弄出個好歹,他免不了要跟著償命。
她來不及想,上前攔住他的手,高聲喊他:“你這是要做什麼,你快放手!”
“放手!”
陸乘淵的思緒被她拉回一些,卻不多。
他側了頭看她。
看到她如此上心的護著顧羨安,陸乘淵明顯表情變了,隨後唇角勾了抹笑。
“放了?”
“焦小姐好大面子,你說放便放,你到底知不知道你現在的處境?”
“看清楚了,你現在被我困在這兒,你頂多算個...階、下、囚。”
當陸乘淵最後三個字吐在她臉上時,焦孟儀身子發緊,一股寒氣從腳底竄上。
她怔住了神色,看著他,看著他許久......
陸乘淵冷冷笑了。
用手開啟她的手。
而她,便被這樣一打猛地後退好幾步,站不穩差點摔了。
“焦...小姐。”顧羨安生硬擠出這幾個字,還想伸手去夠她......
可是。
可是焦孟儀便這樣忍不住地哭了。
陸乘淵頭腦發嗡,瞧她開始落淚,更覺一股燥意湧上心胸,男人驀然放開顧羨安,任他身子無力向下滑。
而就在這時,他一把撈起焦孟儀,扛了她就走——
“顧羨安,本官便是告訴你,你這個未婚妻我要定了,什麼時候等她服侍夠了我再還給你!”
陸乘淵的話一字一句響徹在整個天空。
焦孟儀被他這樣帶走,尊嚴全無,她在他肩上掙扎喊叫,卻換不了他一點溫柔。
“嘭”地一聲,房屋門關了。
顧羨安聽到一陣嘈雜聲音,緩緩從地上站起,他眼目隱忍地看著,用手指緩緩抹了唇角血跡。
......
幾日後,顧羨安一紙奏摺將陸乘淵參了。
幾乎震驚整個朝堂,所有官員都在議論紛紛卻不敢說什麼,顧羨安身穿官服站在朝上,字正腔圓地宣讀他參陸乘淵的摺子。
皇帝臉色不太好。
陸乘淵則如沒事人一樣站在一旁,他身著紫色官服,雙手交疊於身前,竟然還在顧羨安參他時笑了笑。
“聖上!請聖上為下官做主!”
顧羨安參他的主要內容是說他根本沒有理由將焦孟儀困起,焦孟儀與他毫無關係,又是世家之女,她的自由不受任何人限制。
顧羨安又說了他的未婚妻不能受這樣對待。
顧羨安說完,老皇帝瞥了眼陸乘淵,大有怪罪意思。
可他又沒有立即問陸乘淵的罪,而是問他,“陸卿,你有什麼說的?”
“回皇上,臣並沒有將焦小姐關禁起來。”陸乘淵皮笑肉不笑抬頭,高聲說:“是臣只是請焦小姐來府中做客,偏偏她也很願意。”
“陸乘淵,你說什麼謊話!”顧羨安指責他。
陸乘淵不急不緩,將身微微一側,“顧大人,本官說的都是事實,不信你可找焦小姐求證。”
“哦,本官還忘告訴你一件事,今早本官上朝之前,焦小姐還在枕邊和本官說,她一點不想同你成那個婚......”
“陸乘淵!!”
縱是顧羨安這等溫潤的人,此刻也被他激了。
而更令滿朝譁然的是,陸乘淵竟然在這種朝堂上說那些男女的閨房之事!
他這是分明要給顧家羞辱到極限!
百官面面相覷,都不敢多言,又不禁偷看高位上的皇帝,皇帝臉色也很差。
唯獨站在他旁的太監馮勵,眸光深遠看著下面,看著陸乘淵,緩緩笑了。
想不到啊,他多年前帶回的那個小可憐,短短光景,就長到這個樣子。
馮勵對於陸乘淵,若說沒有感情那是假的,當初只是覺得收養了個小狼崽,當狗養著也不錯。
後來。
馮勵眼前浮現陸乘淵曾經的樣子——他為了獲得權勢上位,在他腳邊吃狗食。
果然沒看錯啊。
這樣的人,忍的了一切,最終就能長成岑天大樹。
......
退朝了。
皇帝沒處理顧羨安參的摺子,顧羨安似下定了主意,手舉摺子跪在勤政殿外,一聲聲請求皇帝。
陸乘淵緩緩走在宮道上。
“淵兒。”
馮勵從後叫他。
陸乘淵回頭。
馮勵很高興地撫著拂塵,誇讚他:“你近來做事很得咱家滿意,嗯,這才是義父的好兒子。”
陸乘淵不吭聲。
馮勵便又拍了拍他肩,笑眯眯地:“那個焦家女,你也替義父得到了,便辛苦你了,何時將她帶到義父府上瞧瞧?”
“義父想要瞧什麼?”陸乘淵問。
馮勵緩了緩神色,聲音尖細地說:“還能瞧什麼,義父最是喜歡這樣身子白嫩的女子,帶她來,義父玩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