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本官與你共枕的歲月(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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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乘淵微微跳動眉峰,望著馮勵的眼透著幾分古怪。

然而片刻,他便換上極淺地笑容,回道:“好,遵義父吩咐。”

馮勵笑眯眯走了。

陸乘淵站在原地,目光看著消失的背影,緩緩用手撣了撣馮勵剛才碰他的地方,嫌惡地也邁開步子。

焦孟儀唇上殷紅。

是她用力用牙咬的——她如今真的帶著赴死的決心,陸乘淵關她在這裡,她沒任何自由。

那日又被他那樣對待,當著顧羨安的面說的那些話,她閉上眼深吸口氣,心裡已心知肚明。

她的一切,都被他毀了,現在還不知長安怎麼說她。

焦孟儀倒也不在乎了,她只想結束這一切,擺脫他。

吱呀一聲,房門從外開啟。

陸乘淵帶著外面霜霧,他穿著官服,往那一站壓迫十足,焦孟儀沒回頭,卻聞到一股飯菜的香氣。

她不動。

陸乘淵走向她,手將桌上的東西一揮,將帶來的吃食放上。

眸光瞥了她。

眼尖地見到她咬紅的唇,陸乘淵冷冷地伸出手又掐了她下頷。

強迫地掰過來——眼睛往下垂,問道:“想死?”

焦孟儀的眉宇攏了煙愁。

陸乘淵笑了聲,“我讓人將所有尖物都收了就是防止你做這種事,所以如今你是想咬舌自盡?”

“我會讓你長記性。”

說罷,他一敲桌很快便從外進來兩個看守,陸乘淵瞥了眼她,“看守不利,去領罰。”

“是。”隨著兩個看守答應,焦孟儀終於有了表情,忽地高喊:“陸乘淵,關他們什麼事!”

“我管教我自己的手下,同你有什麼關係。”男人用指腹輕輕擦了她的唇角,一字一句說:“給你帶了飯,乖乖吃。”

“陸乘淵——”

她聲音泛啞,見擋不住那些去領罰的侍衛,忽地攥住陸乘淵袖籠,“你要...怎麼罰他們?”

“未盡到職責,輕則鞭刑數十,重則斷手斷腳。”

“瘋了,你就是個瘋子!”

焦孟儀面色蒼白望他。

陸乘淵勾唇笑了笑,便問:“所以,還自盡嗎?”

“......”

她睜大雙眼,身子顫抖,唇瓣張了張,竟不知要怎麼回答。

半晌,她壓下眉眼,極安靜坐回桌前,拿起筷子——

她一點點挑著他帶來的飯菜,乖順極了。

陸乘淵似乎滿意了。

讓侍衛下去,他也坐她身邊,歪頭望著,手指順著她額上的發......

“今日那顧羨安上折參我,卻被聖上擋在殿外,焦孟儀,我今日做了件極痛快的事,也算是,真正將你困在我身旁了。”

“世人,都知道了你我的關係。”

他這樣說著,可焦孟儀卻身子冷顫的厲害,低頭咬著饅頭,一聲不吭。

即使她聽到他說顧羨安的事,她也沒抬眉眼。

陸乘淵玩了她頭髮一會,又長臂將她往懷裡拉。

熱燙的氣息噴在她臉上:“你如今身子不同了,要多補一些。”

一提這個,焦孟儀更難受了,她充盈的雙眼望著他,兩人對視,她再次咬了唇。

“我不會...要這個孩子。”斷斷續續說出,她幾乎求他:“你讓我打掉它好嗎?”

陸乘淵的臉變了。

頃刻間,他便眸色深沉望她,似將她從眉眼打量到唇瓣。

陸乘淵緊縛的手更緊了。

他沒回答,也沒激烈對她,只是看了很久很久,看到她眼中充盈淚水,他才替她擦掉眼淚。

“我專門買的清蒸雞,吃一塊。”

他的溫柔隱在狂風暴雨裡,更讓焦孟儀心中戰慄。

陸乘淵說他今日無事。

便不走,看她吃好了飯他便到一旁看書,雖沒多少話語,可更讓焦孟儀困頓。

彷彿無時無刻都被他注視。

而她被看守的這些日子裡,她幾乎同外界斷了聯絡,也就不知她母親怎麼,她父親那邊有沒有受罪。

她在房中坐著,好幾次抬眼看他,又放棄。

也不知過多久,陸乘淵開口說話了。

“你那個祖母昨日來了我這兒,問我要你回去,被我拒絕了。”

“......”

“原先我當你父頑固不化是本性問題,如今一瞧,原來都是隨根,你那位祖母也是個角色,面對本官不畏不慌,最後還威脅本官,若再不放你,便進宮告狀。”

焦孟儀聽到這兒眉心突突地跳,她雖與她這個祖母感情不深,但畢竟她是焦家人,又是父親的娘,她如果不聞不問也不是回事。

她道:“你別傷我祖母。”

“呵。”陸乘淵回頭:“只要她是你祖母,我自不會傷她,只是焦孟儀,本官可是聽說你府近期來了不少人,你那位嫁入謝府的表姐,帶著人住進去了。”

“什麼?”

焦孟儀只覺被人當頭棒喝,站起身:“誰讓她住進去的?”

陸乘淵挑眉,“答案呼之欲出。”

她祖母。

焦孟儀哭笑不得,又在此時一瞬堆積了許多火氣,她下一秒攥緊了拳頭,便要往外走,經過他時,腰身被攔腰截住。

陸乘淵問:“被激怒了?想罵人了?”

“你放開我......”

她去掙扎。

陸乘淵講這一通為的就是激怒她,好讓她不再這樣半死不活地,如今見她終於有了神色,便彎唇笑了笑,抱她入膝。

她坐他身懷,他低聲說:“我已讓人去處理。”

焦孟儀側頭看他,張了張唇。

陸乘淵猛地咬了她唇,帶了拉扯的絲線,他手很自然貼了她背脊,順著脊椎向下/摸。

“你那個祖母,她什麼心思我也瞭解,你一日不回她就要被長安城各大世家議論,她那麼看重家族門第,規則禮儀的人,她親自來找本官,便給她樹立了很多正面形象。”

“而如果這樣你還不回,那往後世人罵的就是你不是她。”

焦孟儀被他點透的話難受,其實他說的這些道理她何嘗不懂?

祖母...在不知不覺中變了。

許是受薛弱雪的挑撥,也許是她現在行徑太過,讓焦老夫人感到權力被挑釁,從而對她有越來越多不滿。

但她,不能動到心漪。

之前她將薛弱雪說了,便是因為她絕不允許讓任何人住進她小妹的房間,原以為這事就算過去了,不曾想焦老夫人還是同意薛弱雪帶著那小妾進來。

心漪,心漪才剛死啊。

她不能忍,絕對不能忍。

“陸乘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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