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本官可沒妄囚你孫女(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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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將眉心皺起,躲閃著:“你能不能...別親了。”

男人的興致被打擾,緩緩移開面容凝了她一眼,見她分明是想著別的事,便道:“叫我?是想讓我放你出去處理你家的事?”

她目光看他。

陸乘淵輕輕笑了聲,用力握住她手將她拉到身懷,不容一點商量的說:“你家的事與我何干,焦孟儀,別忘了你小妹是我害死的。”

“夠了,別說了。”焦孟儀驟然清醒,打斷他。

剛才是她想的太過出神,將他沒有分辨清楚,妄自想著,他說不定會看在這件事上......

焦孟儀就像被打回原形的小怪物,一瞬失了所有偽裝,又牽起傷心事,一雙眼紅著看他。

陸乘淵彎了彎唇角。

他重新扳正她的臉,低頭再次吻了上去......

其實她難道沒聽見他剛才的話嗎,他分明和她說了他會處理,那就是照他的意思來。

對他來說,再沒什麼比此時的焦孟儀在身邊更讓他心安。

......

翰林府那邊,一直要不回焦孟儀,焦老夫人被氣的不輕,還真寫了長達萬字的上奏摺文遞給皇帝。

只是焦老夫人沒料到的事,當初陸乘淵能阻止顧羨安的摺子就能阻止她的,那折文剛被送進宮立刻便有人攔下,轉交給了內務府。

太監馮勵拿著那折文將陸乘淵叫來,笑眯眯道:“淵兒,義父待你不薄啊。”

“多謝義父。”

陸乘淵躬身,欲問馮勵要回,馮勵忽然一轉神情:“不過你近來也別太招搖,昨兒皇上還問起那焦家女的事,你啊,義父瞭解,你將那焦家女困在自己身邊,是替義父斷了皇上念想,否則都被那老皇帝弄髒了,義父還怎麼細細品嚐?”

“是,什麼都瞞不過義父。”陸乘淵順著他說,眉眼隱在晦暗中看不太清楚,“一切只為義父高興。”

“嗯,那什麼時候將她帶來?”馮勵又問了一遍。

陸乘淵略思忖片刻,忽然抬頭問:“這月月末可好?年關的最後一天。”

“好。”

馮勵很滿意這個日子。

只是想不到的是馬上年關了,舊歲即將過去。

陸乘淵垂眸走了出去。

焦孟儀開始不進食了。

任誰用什麼辦法都沒用,所有拿進去的飯她都原封不動放在那裡,幾個看守她的侍衛將這事告訴陸乘淵,請求他如何處理。

陸乘淵知她心性。

他上次用過狠,用過強,再用也就對她沒什麼作用。焦孟儀的心思他知道,這是在用行動告訴他她不想要這個孩子。

陸乘淵命人做了許多飯菜,每隔兩個時辰就往她那房中送,如果原樣拿出來,那就換了花樣繼續。

如此,兩人僵持了三天。

焦孟儀的身體本就嬌柔,隋棠進去瞧她,見她餓的眼底壓了許多淤青,她不由婉嘆,告訴她這樣不行。

可她就像個泥塑娃娃,坐在那裡不動。

終於隋棠將她這樣告訴陸乘淵,男人在房中斟酌了許久,突然做出決定,“是該給她一個希望了。”

隋棠問,希望是什麼。

陸乘淵沒說話。

但才不過兩日,焦孟儀的房外便來了一人,是破竹,他冷冰冰帶著一個訊息來了——

“焦姑娘,大人身邊探子來報,就在剛剛,顧羨安顧大人收到金州那邊來的訊息,說是可能找到令兄身影。”

死了的焦孟儀驟然活了。

臉上也有了色彩,睫羽也顫動了,便連身子也從凳上站起,“你這話當真?”

“千真,是大人命屬下來說的。”

陸乘淵的訊息,那錯不了,可是焦孟儀剛雀躍幾分又冷靜下來,“他為何讓你將這事告訴我?”

“大人說,只要您肚子裡一日有那孩子,您便一日就是金貴的,大人說讓您保重身體,否則真等您兄長回了,您連見都無法見。”

“是,是了。”焦孟儀聽到這兒,心裡那顆久違的火苗緩緩升起,她忙同破竹說,“他說的沒錯,我不能倒。”

“我還要...見兄長,還要為父親...平冤,還要...替小妹照顧阿孃......”

她這樣說著,嘴裡苦澀極了,因為她知道這些願望她已經很多實現不了了,如今被陸乘淵困在這個不見天日的地方,她怎麼去做這些事?

但是...因為哥哥,她願意燃起這些希望。

哥哥。

哥哥你一定要平安啊。

她吃了許多飯。

破竹將這邊情況報給陸乘淵,陸乘淵一直冷凝的面容終於有了笑容,他此時在桌案寫信,不知什麼內容。

寫完後壓好角,貼好封邊,遞給破竹:“還是如以往一樣,寄過去。”

破竹領了命走。

隋棠忽然提著裙角進來,“我近來有個發現!”

她手上拿著一個小小藥丸。

“你瞧,這是焦孟儀她妹妹賴以生存的青生藤研磨成的藥。”隋棠很是興奮,“我以前雖將它的藥性摸的很透徹,並且也用了其他藥來代替,但我卻忽略了一個事情,那就是為何她的病非得需要青生藤來治。”

陸乘淵皺眉問:“難道不是因為它藥效最好?”

“這便是誤區。”隋棠道:“操縱這些的那人就是利用了這個誤區來誘導了所有人,讓焦家這些年因為遍尋青生藤而傾家蕩產,讓所有長安城的大夫都自然給她診斷這個藥,讓我也會依據青生藤的藥效來尋找替代品,將所有人都圈在這個條框裡。”

“可其實藥食同源,擁有同樣藥性的藥有成百上千,只要找到不相生相剋的,一般都沒什麼問題,但焦心漪還是死了,那這是為什麼?”

隋棠停頓在這裡,將手中的青生藤碾碎。

“除了被人刻意下藥,還有一個極其重要的原因,全澧朝各地的青生藤,有陳有舊,折損了。”

“陸乘淵,我找到是哪裡的折損了。”

隋棠將最後的答案告訴他。

男人恍然。

是夜。

焦孟儀的窗戶又被人砸了。

這次她瞬間從夢中甦醒,連忙斂了衣從內裡撐開窗戶。

外面很冷。

一大片寒氣從四面八方襲來,冷風吹的臉僵僵地,焦孟儀仔細辨認外面,從黑夜裡看到一個人站在簷下。

她......

焦孟儀難掩興奮喊:“瓶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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