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妄折她......(1 / 1)
“瓶兒。”
焦孟儀打了一盆熱水。
她將小丫頭的思緒拉回,手絞了帕子將她叫去,主僕倆便站在床邊銅盆前,她替她擦臉上髒汙。
瓶兒瞬間眼睛紅了。
將剛才她心裡想的事情都掩藏,瓶兒鼻子酸澀,任焦孟儀一點點將髒灰擦淨,握著她手不停說:“小姐,奴婢會好好待在你身邊,奴婢...一定會和你沒事的。”
“嗯,我們都會沒事。”
她也聲音輕柔起來,心中百感交集。她想雖然瓶兒帶來哥哥不好訊息,但好在她回來了,這樣她身邊也就有了伴。
至於未來如何,她可以仔細想一想。
瓶兒的臉逐漸變得乾淨——她很是仔細,不止是臉,便連脖頸和雙手都擦了一遍,而做完這些盆裡的水已髒了,焦孟儀端起銅盆,同瓶兒說:“你在這裡等著,我去換水。”
“小姐。”瓶兒叫住她,眼神有些忌憚看向四周:“奴婢還沒問...你...在這裡可好?”
提到這個,焦孟儀面上一僵,沒有回應。
瓶兒又說:“其實...奴婢覺得那位陸大人他也挺好的,他——”
“他好在哪裡?”焦孟儀突然打斷她話,不明為什麼瓶兒會向著他說話:“他害死了心漪,我絕不可能原諒他。”
“什麼?”
小丫頭面露驚,色對發生的這事一時沒反應過來,又在心裡犯嘀咕。
怎麼會呢?這位陸大人,可是大公子要她務必相信的人啊。
其實這次瓶兒回來,還有一個任務那便是同焦遲簡分離前,焦遲簡千叮萬囑過她,讓她引導焦孟儀,一定託付給陸乘淵。
瓶兒低頭沉思,焦孟儀已轉身欲開門。
突然,門從外面開了。
一身風霜的陸乘淵陰森森站著,同她打了照面。
焦孟儀望見他,步子停下。
陸乘淵眼眸轉了裡面,看見她的小丫鬟在了,唇邊輕勾笑意,“屋裡藏了人?”
“陸乘淵!”焦孟儀驚慌失色,她以為他要對瓶兒怎麼樣,便擋在面前,“她剛回來,你不要為難她。”
“放心。”男人笑了笑,繞開她往裡面走,看不見的地方他與瓶兒對了對眼,小丫頭便低了頭。
這樣晚的天他來,必定有事。
焦孟儀也不打水了,回身看他,男人坐在屋內的桌邊,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而後開口:“想必你們主僕也都說了話,那麼關於你兄長的情況也不用本官多說,焦孟儀,你兄這次恐怕不可脫身。”
他剛說完,便去看她,只見她緊緊咬著唇瓣,在隱忍自己心裡的情緒。
“不過,之前皇上原是把這事交給本官來辦,雖顧羨安去了金州,但等他回來,所有案宗還是全都移交本官的。”
“將你想說的話說了。”焦孟儀不想聽他在這裡繞圈子,便冷色問他。陸乘淵壓下眼角冰冷,“本官答應了義父,今年年關將你送給他。”
聽到這兒,焦孟儀渾身血液冰冷,怔怔望著他。
瞧...他裝了這麼久終於露出本來面目,如今她已到手,便已沒什麼稀罕。
兜兜轉轉,還是馮勵。
馮勵說的話全是真的——她心中苦澀悵惘,想起之前她還天真的說會相信他的話。
瓶兒聽到這兒有些錯愕,想張嘴問,被陸乘淵一個眼神震懾。
此時的瓶兒心裡更是疑團百般,心想難道是大公子看錯了人?還是這裡面有什麼?為何自她回來這位陸大人表現的完全不像能託付終生的人?
那她,是該幫他還是不幫?
“陸乘淵,你滾出去,滾啊。”
突然,焦孟儀氣的爆發了心中憋悶,她指著房門衝他厲喊,那神色的難耐讓陸乘淵看在眼中,他只坐著不動。
焦孟儀從沒說過這種令她失控的話,而這次,她見他不動,便上前去拽他。
男人反手握住她的腕子。
“小姐——”瓶兒這次終於動了,見他似乎要對她家小姐不利,瓶兒驀然上前,一個利落橫擋,便將焦孟儀從他手中脫身,瓶兒忠心的護她,怒意萬千瞪著陸乘淵,“不准你欺負我家小姐。”
陸乘淵看到小丫頭的身手。
不經意的笑浮現,他在心裡感嘆焦遲簡沒白教,又瞬間冷了面容,露出一副很薄情的模樣。
“走了又如何,不走又如何?你都擺脫不了去義父那裡的事實。焦孟儀,我知你不想見我,但為了義父我必須要將你妥善保管到年關,不能有半點閃失。”
“你若真不願意,那依然可以想想我之前提議的事情......”他步步緊逼,將主僕倆逼到牆角,瓶兒始終做防禦狀,唯有焦孟儀在聽到他提起的那個事情,顫了顫眼睫。
他一而再再而三提起的事,必然有他的心思。
可是...在她這裡不過從一個火坑跳到另一個火坑罷了。
就算她換了身份,那就能保證她能擺脫馮勵嗎?這個她不信。
“寧陶。”
陸乘淵開了口。
頃刻那個侍衛便從外走進,陸乘淵眉眼不抬說:“將這個礙眼的婢子弄出去。”
他說完,竟然開始動手解衣服——
瓶兒一驚,欲同他動手,又見陸乘淵繼續給了她一個很晦澀的眼色,讓小丫頭一時不知怎麼辦了。
焦孟儀見他的步子又近了一分。
寧陶過來,以劍一揚橫在瓶兒身上,手指一抓,瞬間扣住她的肩身。
焦孟儀口中驚色喊了:“別傷她!”
寧陶看向陸乘淵。
瓶兒瞧著掙扎,但卻沒暴露她的功夫,她仰頭回身看焦孟儀,喊了聲小姐。
陸乘淵驀然拉住她身,脫了兩層外衣,如今只剩長身的白色中衣。
他扳過她的臉。
迫使她看他。
手指一抬示意寧陶將人帶下去,隨後又張口幽幽道:“我不喜歡在同你說話時,你看著別人...馬上要將你送去義父那兒了,說起來還真有點不捨得。”
“焦孟儀,便在去之前,你我之間再做一段時間的短暫...夫妻吧。”
他話落,俯身吻上她的唇。
而手上的力道也沒松,他將她困在身體與牆壁之間,如此纏綿又悱惻的加深這個吻。
......
夜,深了。
兩人卻是什麼都沒做。
陸乘淵嘴上抹了安睡藥,剛才吻時他將藥渡給她。
而今她便綿軟地躺在他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