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他親自擦下髒汙,為她換衣(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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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羨安幾乎想衝上前同他打一架。

可他壓抑住了。

望著陸乘淵這般冷情,顧羨安也便見怪不怪,畢竟不能要求一個邪惡之人長出良心來,顧羨安一想起焦孟儀,不由心底有點悲涼。

“陸大人的喜酒,顧某看還是免了,無福消受。”

顧羨安說完這話便要走。

“顧大人。”陸乘淵叫住他,黑色的瞳仁在夜中亮了亮:“顧大人這御史臺突遭新案,想必不用本官提醒顧大人也會秉公辦理,直到找出真相。”

他這話,看似不提醒,又看似在提醒。

顧羨安回頭。

陸乘淵露出狐狸般的笑容,意味深長道:“本官幫不上什麼忙,只希望顧大人能辦案順利,早日給皇上和朝堂一個交代。”

“這話不用你說。”

顧羨安回道。

冷冷看了他,再不與他說話,轉身走了。

陸乘淵低頭看了手中的小食包,問:“她到府了嗎?”

寧陶上前:“隋姑娘已將她接出來,想來快了。”

陸乘淵:“好,將那別院燒了吧。”他一聲吩咐,讓寧陶神色變化,陸乘淵輕輕道:“老太監看了兩個多月,再不讓他斷了念想,那個別院遲早受到牽連,先燒,燒完將周圍其他隱蔽的人全都做掉。”

“是。”

......

首輔府。

焦孟儀到了這兒,在管家安排下早就入了內宅。

管家直接將她領到陸乘淵的寢室,恭恭敬敬同她說:“夫人,這是大人平時歇息的地方,您第一次來,便先在這裡坐一會。”

管家對她極熱情,不僅如此,整個府裡的人都對她熱情過頭。

一路走來,焦孟儀光聽其他下人一口一個夫人叫的,都讓她受寵若驚。

她謝過管家,便將隨身帶的包袱放在架上,開始觀察陸乘淵的寢房。

很簡單幹淨。

房間雖大,但東西不多。書案、衣櫃、博古架等一眾傢俱一應俱全,除此之外,便是幾個高低錯落的小几和最裡面的床鋪。

焦孟儀望了一圈,只覺沒什麼能吸引她的,唯獨,珠簾後一面最靠近床榻的牆壁上掛了幅畫。

那畫...很特別。

畫的是個場景,瞧著應是個宴會,兩方人對桌而坐,一邊的人服飾特異,瞧穿著打扮,是異域人。

而另一桌,只一個小丫頭。

那丫頭揹著身,身姿落落大方,再瞧畫中細節,這小丫頭張著嘴,側顏激昂。

是在同對桌的人辯論嗎?

焦孟儀怔怔看了很久,不由抬手撫上畫布,手指在這畫裡的姑娘上摩挲。

畫的右上角有一排小字,上書,小妻善辯使臣圖。

小妻?

她打了一個問號。

陸乘淵口中的小妻,不就是她嗎?可她怎麼不記得自己有這樣的事發生?

況且,畫中的使臣,她一個蜀地女上哪裡見過?

百般思慮間,陸乘淵回來了。

焦孟儀轉身,正好對上男人推開房門,手中拿了個小紙包,一臉笑意望她。

“笙笙。”

他喊她。

焦孟儀展開笑容,回應著,她迎面而來,望著他手裡的紙包:“這是什麼?”

“帶與你的。”

男人說的很稀鬆平常,可焦孟儀眼睫一顫,望了眼他身後夜半的天,“這般晚,你上哪兒去買的?”

“本官叫人事先排了隊。”

男人話落,長臂一攬,將她納入懷裡,低頭用鼻子蹭了蹭她臉頰,“喜歡嗎?”

她瞬間紅溫了。

被弄的癢,便往後躲了躲,手指卻勾在他衣襟的纓穂上,“我...我今晚第一次出來,有些不適應。”

“嗯,本官想到了,所以吩咐了管家。”

“夫君.....”

焦孟儀揚起頭看他,音色軟糯,“你的事務辦完了嗎?勞累嗎?”

陸乘淵面對她的關心,眼眸深了。

他很是受用,便將手臂攬的更緊,輕輕問:“夫人知道勞累,那要怎麼為本官解乏?”

“......”

她被問的不知所措。

臉如火燒那般,她眨動清澈如潭的眼睛,一臉緊張。

陸乘淵低笑。

很是難得看到她這種表情,他心情大好,再次揚了揚手中紙包,“先坐,陪我吃飯。”

焦孟儀點了頭。

緊挨他坐下。

兩人一隻手是牽著的,陸乘淵與她一併將紙包拆開,露出裡面的晶瑩剔透的糰子。

陸乘淵道:“長安城新開的一家鋪子,本官聽說最近勢頭很火,許多家宅女眷都派家中僕人去排隊。”

“便想,她們都能吃的,你,也要有一份。”

他側眼看她,“吃一塊。”

焦孟儀被他的話感動了心頭,她只覺房中的光線很柔和,恰將他暈染的也似水一般。

陸乘淵與她十指緊握,她便聽他話,將一塊玉米糰子拿起咬了口。

很甜。

甜的讓她心裡滿了。

她笑望他。

陸乘淵自己也吃了一塊。

果然是女子愛吃的東西,入口黏糯讓人感到一陣香甜,不是他喜歡的。

不過,焦孟儀喜歡就行,夜半,也不宜多,一紙包的糰子兩人才吃了三塊便放下了,陸乘淵看她,眼睛已困的睜不開。

本就是從睡夢裡叫她起來,如今,也該放任她睡去。

婢子來給兩人送了洗漱的水,一套流程下來,婢子開始為她更衣。

旁邊放了件疊整乾淨的女衣。

很素的款式,焦孟儀一瞧連褻衣都有,她瞬間變了臉色,小心翼翼回頭望了他一眼。

幸好他站在書案前,不知在處理什麼事。

焦孟儀同婢子小聲說:“只換這一件便好,剩下的你拿走。”

“可是夫人,這是大人交代的。”

“他現在看不見...你便照我說的做。”

她是真的覺得,速戰速決,不要讓他察覺。

反正等會睡了,褻衣在內,他也看不見。

婢子低頭應了。

於是,在陸乘淵辦完事前,她幾乎悄無聲息地上了床,蓋好被,緊靠床內。

陸乘淵行來,凝了她一眼,將靴子脫在一邊。

房中的燈燭沒滅,床帳拉了一半,遮住了大多的光線。

陸乘淵和她是蓋了兩床被子,她睜著眼睛看他,這緊張的樣子彷彿只要他動,她就能從床上坐起來——

忽然,被下一隻手探了過來。

帶著手繭與掌控,男人的手穿過織錦花的被子,很是精準地落在她身上肌膚最鮮.......嫩的地方。

“怎麼沒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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